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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什么?”夏淺汐脫口而出,依著他的性子往另外一層意思上想想,不由臉頰發燙。
南宮弦毫不遲疑攬過她的細腰,微一旋身,薄唇壓下,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吻得細致又纏綿,讓她從喉間發出一聲難耐的喟嘆。
一夜寒風過,大雪紛揚飄落,梅園里的梅花盡數開放。
天地間白茫一片,眾芳搖落,唯梅花傲霜斗雪,秀立于世。
夏淺汐與子栗子姝忙著采集梅花雪水,留作泡茶之用。
南宮弦披著一件玄衣大氅,峻挺立在梅林中,看她與丫鬟說笑。
夏淺汐回頭對他笑了笑,“梅花是花中君子,色艷不妖,秀姿傲骨,香氣清幽淡雅,以梅花雪水泡茶,茶韻清正,留香回甘,是難得的佳品,晚上我就給你沏一壺嘗嘗。”
“好。”南宮弦含笑回應。
夏淺汐將雪水封存在一個青瓷壇子里,蓋好,抬頭道:“對了,等會兒我要折上幾支開得妍麗的,插瓶子里養著,這樣晚上睡覺時也能聞見梅花香了。”
“我幫你折。”南宮弦握著她的手,往梅林深處走去,不一會兒,子栗子姝聽到二人柔情私語的聲音,識趣地走遠些。
午時在梅園用罷午膳,隨風過來稟告:“爺,世子妃,夏府那邊差人來報,夏夫人突染風寒,似乎有些嚴重。”
周氏素有心疾,染上風寒可是要命的事兒,夏淺汐與南宮弦對視一眼,即刻讓人備下馬車,前去夏府看望。
一進門,夏淺汐就急著奔去主院內室,看望周氏,南宮弦則候在正廳,與夏立德說話。
夏淺汐坐在床沿,看著躺在錦被之中氣色不佳的母親,面露擔憂之色,“娘,你怎么樣了?”
“這幾日天冷,一不小心受了些寒氣,就病著了。”周氏咳嗽兩聲,手撐在床上想要坐起,夏淺汐忙過去扶她,扯了一只蔥綠團花暗紋引枕墊在她背后。
周氏緩了緩氣,虛弱笑笑,“大夫來瞧過,說無甚大礙,喝幾貼藥就會好。你爹這個多嘴的,讓你們大老遠趕過來,辛苦勞累的,我這心里怎么過意的去。”
夏淺汐從丫鬟手中接過藥碗,用湯匙舀了一勺,在唇邊吹吹,遞到周氏嘴邊,“娘,先把藥喝了。”
“這些小事讓丫鬟來做即可。”周氏喝下一口藥汁,擺手道,“當心過了病氣給你,就是罪過了。”
夏淺汐繼續一勺一勺喂藥,“生身之恩大于天,娘含辛茹苦把我養活大,做女兒的不能侍疾在側,枉為人子。”
這廂一碗湯藥喂完,南宮弦派人去宮里請的李御醫到了,隔著紗帳為周氏把了脈,與先前的大夫所診一般無二,眾人便也松了心。
南宮弦與夏淺汐當日未歸,并讓李御醫留在府里兩日,照顧周氏病情,補品藥材也從宮里弄來一大堆,很是周到。
第三日,周氏病情好轉,胃口好了許多,已能散步走動,便向夏淺汐道:“我這病好得差不多了,有劉媽和丫鬟們照顧著,不妨事。你們倆住在將軍府有一段時日,也該回侯府住幾天,省得侯夫人怪怨你。”
長久不回侯府確實不像樣,夏淺汐知道周氏是為她好,頷首應下,“女兒聽娘的。”
用罷午膳,夏淺汐與南宮弦拜別父母,乘坐馬車回了侯府。
顧氏知曉兒子回來,親自跑去門口迎接,拉著南宮弦的手噓寒問暖,看夏淺汐的時候也是笑吟吟一副好臉色。
夏淺汐走后,劉媽進來請了個安。
周氏屏退丫鬟,小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蕊離開府里好幾年了,也早就嫁人成家,怎么突然就……沒了?”
劉媽嘆口氣,壓低聲音道:“我從她家鄰居那里打聽到,說秦蕊的相公是個窮鬼,大老粗,成天喝酒,喝醉了就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