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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簽文的事?這些江湖術(shù)士慣會(huì)胡說八道,當(dāng)不得真。我們成親不過幾日,不要擔(dān)心太多,心思放寬些,孩子遲早會(huì)有的。”
“我總覺得那人說的挺有道理。”夏淺汐接過他遞來的碟子,“都怨你拉我走了,不然還可以問他要個(gè)平安如意符戴在身上。”
“走都走了,就別想那么多了。”南宮弦依舊笑得平和,“快些吃,涼了就不可口了。等會(huì)我們?nèi)ヌ煜汩w轉(zhuǎn)轉(zhuǎn),順道看望一下岳父岳母。”
聽他提起爹娘,夏淺汐一掃心頭疑慮,欣慰地點(diǎn)點(diǎn)頭。
高高興興吃完炙羊腿,夫妻二人乘轎來到天香閣,恰巧夏立德與周氏也在店中,見到女兒女婿步入大堂,驚喜地不得了。
寒暄一陣,母女兩個(gè)去酒樓后院的廂房里說說親熱話,南宮弦與夏立德到樓上的雅間里喝酒談天。
“女兒不在家的這幾日,爹娘一切可好,家里生意忙不忙?”
“我跟你爹一切都好,生意也挺好。你既已出嫁,現(xiàn)在是靖南侯府的人,孝順公婆,用心服侍姑爺才是正經(jīng),不用為我們兩口子操心。”
方才看到女兒與世子形影不離甜蜜恩愛那樣兒,周氏放了心,悄悄對她道,“有了好消息可要頭一個(gè)告訴娘,讓我跟你爹好好高興高興。”
夏淺汐雙頰泛紅,含羞低下頭,“是,女兒記下了。”
南宮弦陪岳父大人喝了幾盅酒,借口有事離開了天香閣,去尋之前的那個(gè)卦攤。
老道正收拾桌上的簽文筆墨,抬眼看見他,手上動(dòng)作未停,“老朽今日卜卦已滿,恕不多言。”
南宮弦站在攤前,一臉倨傲,“請問老先生方才的簽文究竟有何深意,我與拙荊日后還會(huì)有何磨難,又該如何化解?若先生肯指點(diǎn)一二,在下定將一千兩金子奉上。”
老道將褡褳往肩上一抗,往前走著,“老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不在乎什么金子不金子的。”
南宮弦心中一動(dòng),向他躬身一禮,“簽文一事,還請先生指點(diǎn)迷津。”
老道停步,從褡褳里摸出兩張平安符來,遞給他,“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施主早已看得通透,又何必來問我?”
說罷他就捻須朝前走了,沒入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南宮弦回到天香閣,又跟夏立德說了些話。傍晚時(shí)分,差不多該回了,周氏讓廚子燒了幾道招牌小菜,夏立德也讓人從酒窖里挖了兩壇子梨花白陳釀一并給他們帶上,南宮弦謝過收下,才與夏淺汐乘轎離開那里。
轎中,南宮弦抱著她,從袖中摸出兩枚平安符,“我跑回卦攤那里跟那位老神仙要的。”
夏淺汐接過平安符瞧了瞧,兩眼一亮,追問他,“除此之外,老神仙有沒有說些什么?”
南宮弦認(rèn)真回想一下,“他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們很快就會(huì)有孩子的。”
“真的?”夏淺汐喜上眉梢,沖他甜甜笑了,“剛才娘也問起此事,說我們要是有了好消息,得頭一個(gè)告訴她。”
她笑起來的樣子最為動(dòng)人,猶如明珠生輝,朝陽初升。南宮弦看得癡醉,湊近她耳邊道:“岳母大人想必是急著抱外孫了,不如今晚我們……”
夏淺汐推他一下,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雙臂環(huán)在他緊窄的腰間,在他懷里笑了。
黏糊一路回到將軍府,南宮弦命人將周氏給他們捎帶的飯菜熱上一熱,與夏淺汐一道用了。
今日走了不少路,有些乏累,夏淺汐剛到后院就吩咐:“子栗、子姝,快備熱水和衣衫,我要好好沐浴一下。”
“不急著沐浴。”南宮弦輕笑,“其實(shí),這府里還有一處地方我沒有帶你去。”
輦轎在將軍府東北角的一座庭院前停下,南宮弦挽著她的手進(jìn)去,繞過假山翠障,來到最里面的一處氤氳著熱氣的池子邊上。
池子四周點(diǎn)了螢螢的明燈,地上的梨花木案幾上擺放著寢衣、布巾、澡豆、花瓣、什錦蜜湯等物。
這是溫泉?要與他一起洗?夏淺汐扭頭對上南宮弦熱切的目光,紅著臉道:“我十二歲那年溺過水,從那之后就再也不敢往深水的地方去了。”
“有我在,不用害怕。”南宮弦邊說邊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