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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夏立德與周氏驚詫不已,
尤其是周氏,她是知道夏淺汐重生之事的,這兩年女兒對南宮弦避之不及,怎么現在突然改了主意,還要重走老路呢?
嫁入侯府,南宮弦待她好也就罷了,若是跟前世那般結果,不如現下好心勸說,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
于女子而言,被夫家休棄,可是奇恥大辱。
周氏扶她起來,攥住她的手,眼睛望著她,“汐兒,你可都想清楚了嗎?以前……”
“娘,女兒知道您擔心我。”夏淺汐向她眨眨眼,“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娘您不必再勸,女兒看清了自己的心,說什么也要嫁給他。”
周氏知她性子倔強,做下的決定八匹馬都拉不回來,勸她不住,心下又為她擔著心,不由急出眼淚來。
“夫人莫哭,仔細傷了身子。為夫這就去前廳看看。”夏立德招呼丫鬟,“送夫人回房休息。”
周氏由丫鬟攙扶著回主院了,夏立德去前廳會客,夏淺汐也要跟去,被他輕斥一句,便只好躲在側廳的簾子后邊聽著。
“世子爺蒞臨寒舍,草民有失遠迎,多有怠慢。”夏立德客氣拱手。
南宮弦直接在他跟前撂袍一跪,言辭懇切:“員外在上,晚輩今日特來提親,還望應允。”
“這……”夏立德看向院中大大小小的箱籠聘禮,猶豫片刻道,“草民已經收了荀家的聘禮,媒人已將小女的八字討去,來信說與荀染的八字相合,如今只差納征請期,這門親事就算定下了。”
說著他扶南宮弦起身,語帶歉意:“草民是個生意人,最重信譽,世子爺這般貿然前來提親,著實令人為難。”
南宮弦躬身道:“本朝律法有言,納征之后才算定親,晚輩現下提親猶未晚矣。”
“這……”夏立德覺得于理不合,被世子拿律法相壓,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兩廂僵持不下,夏淺汐從側廳出來,也向夏立德跪下,“女兒心意已決,愿與世子締百年之好,還望爹爹成全。”
“你怎么出來了?”夏立德氣急,“女兒家應矜持知禮,你這么沒規沒矩的,成何體統!”
南宮弦在夏淺汐旁邊跪下,兩人向夏立德齊齊叩首。
“請父親成全。”
“請員外成全。”
夏立德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抬手按著額角,頭痛道:“先起來吧,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么,只好去荀家登門致歉了。”
夏淺汐從地上站起來,扶著夏立德坐到太師椅上,嘻笑著為他揉捏肩膀,歡喜道:“爹您答應了,謝謝爹。”
南宮弦亦道謝起身,站在一旁。
“世子請上座。”夏立德向外吩咐,“看茶。”
日后成為一家人,總不能怠慢了這位未來姑爺不是?
哎呀,與靖南侯府攀上親事,也是極長臉的,是女兒一門心思要嫁給世子,只能對不住荀家了。夏立德手指在腿上輕叩幾下,心里打著小九九。
南宮弦在下首的位置坐下,接過丫鬟奉上來的茶喝了兩口,道:“晚輩還有一事相求。”
夏立德放下茶盞,攤手道:“世子有話請說。”
“晚輩要帶汐兒進宮。”
“什么?進宮?”夏淺汐與夏立德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他。
一刻鐘后,南宮弦與夏淺汐坐在駛往皇宮的馬車上,隨風在前頭趕車,車內,南宮弦將夏淺汐攬進懷中,淺笑道:“有我在,不用怕。”
夏淺汐從他懷里抬起頭來,“你說,皇上會答應嗎?上次我不但在御前拒婚,還說……”
還說心中早有意中人。
提起上次,南宮弦心里就開始泛酸,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