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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見過他幾次,長相斯文,氣質談吐不凡,值得一提的是,咱們的女兒與他熟識,十分談得來,為夫對他甚滿意。”
周氏笑道:“這么一說,妾身也覺得合適,明日讓人回帖,等見過他本人,就定下日子吧。”
“好好好。”夏立德笑得合不攏嘴,“女兒的婚宴要張羅起來了,你我就等著抱外孫啦。”
夏淺汐這幾日忙得天旋地轉,等荀家的聘禮上門,才知道爹娘已經為她定下親事。
“爹,娘,你們怎么不問過女兒的意思,就隨便為我定親呢?”夏淺汐氣著質問道。
夏立德道:“爹看你跟荀染兩個人言語契合,興趣相投,以為你們互相中意呢,怎么,你看不上他嗎?”
周氏勸道:“娘給你掌過眼了,那位荀公子樣貌品性都不錯,難得碰到這么個合適的,可不能錯過了。”
“你們,你們都不問我愿不愿意,就定下了,我……”夏淺汐哭著跑出去,回了芷汐院。
“汐兒。”廳堂中,只剩夏立德與周氏面面相覷。
夜初靜,銀白的月光灑在窗臺,微風從軒窗外飄進來,裹著濃郁的桂花香氣。
夏淺汐由丫鬟伺候著摘去發飾耳鐺,手沾了玫瑰花瓣浸過的水梳洗罷,敷上清香滋潤的荷花面膏,寢衣外面的淺碧色妝花褙子脫去,子栗子姝吹熄屋內的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青釉省油燈,行禮退了下去。
夏淺汐繞過屏風,走到床邊躺下。
還未入睡,突然感覺床輕輕一震,夏淺汐迷迷糊糊翻個身,看到里邊躺了個人。
夏淺汐不確信地閉上眼又睜開,他還在,不是夢!
南宮弦單手支頤,朝外側躺著,身上的月白色衣袍松垮搭著,露出一片麥色胸膛和結實分明的肌理。他的眼眸深邃,漆黑如墨,鼻骨修直,唇角微微勾起,墨發不像往常那樣全束于冠中,而是梳成三股發辮,在發頂結成一股,用素玉發簪插定,剩下的頭發隨意地散落在白衣上,襯得他五官精致俊美,少了平日里的孤衿桀驁。
不得不承認,南宮弦生了一副好皮囊。但理智勝過色心,夏淺汐匆忙下榻,攏著衣衫就往門邊跑。
南宮弦迅速閃到她身后,緊緊抱住她,唇往下含住她的耳垂,舌尖一舔,夏淺汐腦中一片空白,身子徒然僵住。
她的身體還是跟前世一樣敏感。
“今晚你是我的。”南宮弦含著她的耳垂輕咬,聲音低啞惑人。
吻了一陣,南宮弦打橫抱起有些酥軟的夏淺汐,三兩步走到床邊,輕柔將她放在床上,而后覆身上來。
南宮弦伸手摩挲她臉頰的輪廓,順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子淺吻,在那嬌艷的唇上流連忘返。
肌膚的熱力透過菲薄的衣衫傳來,南宮弦情動不已,吻也帶了幾分霸道。
那日還口口聲聲說與那茶商只是泛泛之交,沒幾天就收下聘禮談婚論嫁了,夏淺汐,你當本世子如此好耍。
今晚生米煮成熟飯,就由不得你了。
他的唇許久才移開,夏淺汐喘了幾口氣,咬咬牙,手抬到他的發頂,抽出那只素玉簪子,往她自己脖頸間刺去。
南宮弦眼神一閃,及時擒住她的手腕,奪走簪子,再一把扔到地上。
“啪!”簪子應聲裂成兩截。
“你寧愿死都不肯接受我!”南宮弦被她惹怒,手掐住她的脖子,目呲欲裂,“這么久了,饒是一塊石頭,也該被焐熱了,夏淺汐,我真想剖開你的心看看是用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