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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快快把她放了,否則本世子要你好看!”
“世子爺稍安勿躁,先容在下自報家門。”男子的右手攀上夏淺汐的脖頸,冷道,“在下名叫劉浩川,不知二位可還記得碧云山上山洪一事,你們抓住的那二人乃是我的結義兄弟,官差搜山時,他們倆打暈我把我塞進山洞,才令我逃過一劫。當初我們三人義結金蘭,發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兩位兄長在牢里受了重刑都沒把我供出來,如此情意,怎不教我感動。”
“昨晚我路過城郊樹林,聽見這女子四處喊世子爺的名字,就把她擄了來,引世子爺到此處一敘。”
她回去找過我?南宮弦心中一動,看向夏淺汐,眉目稍展。
“說,閣下引我來此,究竟有何目的?”南宮弦冷聲道。
劉浩川哼了一聲,看向他,目露兇光:“兩位兄長在牢里吃盡了苦頭,二哥的一條腿還被人打瘸了,這全都是拜你所賜,我今日要為他們報仇!”
“他們試圖打傷獄卒逃走,受此刑罰,全是咎由自取。”南宮弦神色一厲,“你放了夏淺汐,我讓人放了你兄弟。”
“別以為我那么好騙。”劉浩川道,“我若答應你,還沒出這個林子,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南宮弦按下心中滔天的怒意,厲聲道:“你想怎樣?”
劉浩川一手扣著夏淺汐的脖子,一手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扔到南宮弦腳下,揚了揚臉,“你用這把匕首往自己心口插一刀,我就放了你的女人,否則我讓她跟我一起陪葬。”
“你搞錯了,我不是她的女人,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夏淺汐耳根一熱,急道:“南宮弦,你快走啊,這個人就是個瘋子,快走啊。”
“別動。”劉浩川手上力道加重,夏淺汐眼眶泛酸,呼吸愈發艱難。
“你說的沒錯,她是我的女人。”南宮弦從地上撿起匕首,拔出劍鞘握在手中,話音平淡地似是在談論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只要我按照你說的做,往自己心口插一刀,你就放開她,對么?”
劉浩川眼珠轉了幾轉,吞吐道:“是,快些動手,老子沒這閑心跟你耗。”
“那好。”
夏淺汐剛想張口,話還未說出,南宮弦握著匕首的手往心口直刺下去,再拔/出來,登時鮮血汩汩外流,將他胸前的衣衫染成深色。
南宮弦皺起眉頭閉了閉眼,大聲道:“放了她!”
劉浩川雙眼瞪如牛鈴,顯然被他的舉動嚇懵了,手上徒然一松,把夏淺汐推了出去。
南宮弦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接住撲過來的夏淺汐,確認她沒有受傷,才疾步走到劉浩川跟前,一腳將他踢翻在地,重重賞了幾通拳腳,打得劉浩川用手捂著腦袋,蜷縮在地上左右閃避,連呼饒命。
南宮弦冷著臉邊踢邊罵,“綁架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若你還有些男兒血性,就去西北邊境,上戰場殺敵!”
劉浩川被他踢得還剩一口氣,夏淺汐扯住他的衣袖攔住他道:“別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你的傷口還在流血,趕緊回去找人醫治吧。”
南宮弦住了腳,看向她,笑著道:“你在關心我?”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夏淺汐無視他的無賴嘴臉,自個兒往山下走去。
南宮弦頓了頓,理理衣衫,快步跟上。夏淺汐停下來問他,“你的傷……”
南宮弦負起手,步履穩健地朝前走著,神色輕松,“夏小姐見多識廣,難道不知道這世上有金絲軟甲這種東西,本世子常年征戰沙場,自然少不了這些防身之物。”
“那為何?”夏淺汐指著他胸前的血跡。
南宮弦打著哈哈,“只不過下手沒分寸,受了點皮肉傷而已。”
夏淺汐看向他胸前的傷口,果然不再流血,便信了幾分。
走了一陣,夏淺汐咬咬唇,還是說出口,“昨日的事,那帕子……是我不好,我向世子爺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