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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羊
夏淺汐贏得茶藝比試之后,夏家茶行聲名大噪,短短幾日之內(nèi),鋪子里的茶葉悉數(shù)兜售一空,五番之利自不必說。夏淺汐得意洋洋地把契書拍在夏立德的案頭,眉頭一揚,“爹,女兒打賭贏了,請爹兌現(xiàn)諾言,讓女兒繼續(xù)打理夏家商號的生意。”
“好好好,爹都依你,都依你。”夏立德笑著搖頭,“爹真是拿你沒辦法,你這精明要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誰。”
夏淺汐眉眼彎彎,笑得明澈天真,“常言道,虎父無犬女,爹爹既有學(xué)識又有本事,女兒行為處事無不以爹為榜樣,當(dāng)然是像爹嘍。”
“你這丫頭,就是這么招人喜歡。”夏立德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欣然笑道,“跟爹去田莊看看,爹打算把開辟茶園的事情交給你。”
她昨兒個才提了茶園的事,這么快就得了答復(fù),看來爹爹已經(jīng)上了心。夏淺汐喜上眉梢,當(dāng)即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咱們快去。”
經(jīng)過幾日的勘察比較,他們選定了一處肥沃的丘陵坡地栽種茶樹,夏淺汐站在山腳舉目眺望,仿佛看到翠綠的茶樹叢縱橫在阡陌之間,迎風(fēng)漾起千頃碧波,唇邊不由漫上欣喜的笑意。
“灑金街上新開了一家酒樓,老板是地地道道的胡人,店里的烤羊肉滑嫩鮮香,不膩不膻,好吃得不得了。今日他們開張大吉,咱們早些去,晚了就搶不到好位子了。”
夏淺汐腳底生風(fēng)地走在喧鬧的大街上,兩個丫鬟在旁邊緊趕慢趕地追著,子栗掐著腰才勉強跟上,氣喘吁吁道:“小姐怎知他們今日開張的,灑金街跟咱們的鋪子隔著好遠呢。”
這個么,上一世她最愛來這家店里吃炙羊,要不是嫌胡人身上那股子混雜著羊膻氣的怪味,她一早把店子買下來,每天都能大飽口福。夏淺汐側(cè)目睨她一眼,啐道:“就你多嘴,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呢,只管吃就是了。”
果不其然,她們趕到那里時,店里幾乎人滿為患。子姝多打賞了些銀錢,好說歹說,跟小二討要了二樓一間寬敞雅致的包廂,三人緩步上樓。
不多時,小二端上來一只烤得外焦里嫩,香氣撲鼻的羊腿,三人眼中閃著亮光,互相對視一眼,待那小二一走,立馬舉起筷子,撿著酥軟的嫩肉剔著,送入口中。
濃郁的肉汁在唇齒間彌散,干酥不膩,好吃得讓人瞇起了眼。夏淺汐覺得小口吃著不盡興,筷子使著不趁手,干脆讓子栗下手撕了起來。
她正埋頭大快朵頤,全然忘了某人也好這一口。沒一會,小二來敲包廂的房門,哈著腰賠笑道:“小的打攪了,本店今日開張,樓下樓下全部客滿,只有小姐這里還算寬敞,小的過來打個商量,小姐您能否行個方便,跟這位客官拼個桌?”
這個場景,簡直跟上一世一模一樣,她怎么忘了這茬,真是雨打黃梅頭,倒霉透頂,為什么出門前不看看黃歷!
夏淺汐背脊一僵,啃肉的動作戛然停住,心里暗叫一聲不好。她不著痕跡地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子栗的腿,子栗雙眼瞪圓,不解地看向她,“小姐,你踢我做什么?”
夏淺汐閉眼深吸一口氣,低頭摸到帕子擦擦手,兀自不作聲。
還是子姝起身道:“小二哥,你看我們?nèi)齻€姑娘家家的,與男子同桌,多有不便,還是請這位公子另尋別的座位吧。”
“確實一個多余的空位都沒有了,不然小的也不會來求姑娘。”小二看這錦衣公子一身貴氣凜然,心下不敢得罪,他眼珠忽而機靈一轉(zhuǎn),兩手一拍,嘿笑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