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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萍。”夏立德攥住秦蕊的手,含混不清地喊著周氏的閨名。
秦蕊抽回手,俯身去解夏立德衣襟上的盤扣,待脫得只剩一件里衣的時候,秦蕊坐回去,慢慢褪下自己的衣衫,上身只剩下一件水紅繡花肚兜。她嬌笑著伏在夏立德身上,玉指在他胸前劃著圈,“老爺別急,奴家這就來服侍您。”
“秦蕊,你在做什么?”藏在簾子后頭的周玉萍再也按捺不住,領著夏淺汐走了出來。
秦蕊一驚,不顧衣衫凌亂,忙從床榻上下來,跪下哀求道:“姐姐,我錯了,我是真心愛慕夏大哥,求你原諒我這一回吧。”
周氏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扶著額頭歪在夏淺汐身上,失望地道:“秦蕊啊秦蕊,虧我把你當做姐妹一般對待,你就是如此報答我的,真是有情有義啊!”
秦蕊聽得此話,咬了咬唇,再抬頭時,眼中盡是綿長的嘲弄與恨意,“夏大哥正值壯年,姐姐一人霸占著她,生不出兒子不說,還不許他納妾,你捫心自問,對得起他嗎?”
周氏被她的話氣得站不住腳,鼻翼急促地翕動著,手指震顫不已。夏淺汐一面扶著周氏,一面斥道:“秦蕊,當年你家遭難,你爹娘不得已要把你賣進窯子里去,是我娘把你買下,對你照顧有加。虧我娘真心待你,你卻動了不該有的歪心思,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還在這里怪怨我娘,你對得起誰?”
秦蕊低著頭不說話,半晌,默默向周氏磕了一個頭。
翌日清早,夏立德照常早起,用罷早膳就去鋪子里忙活去了,晚上歇下時覺出不對,就問周氏,“你身邊的秦蕊怎么不在?”
周氏回道:“秦蕊家里為她說了門親事,今天結了工錢就家去了。怎么,老爺舍不得她了?”
“呵呵呵……”夏立德笑了笑,不以為意道,“她只不過是個丫鬟,走了再提拔得力的人伺候就是了。”
周氏低頭沉思了片刻,終是問出口,“老爺,妾嫁給你這么多年,只生下淺汐一個女兒,妾身為夏家媳婦,不能眼睜睜看著夏家無后,趁著老爺年富力強,應及早納兩房妾室,延繼子嗣才好。”
夏立德一怔,仔細看了看周氏面容,見她眸中含淚,面帶憂戚之色,不免動容道:“為夫娶你之時就曾立下誓言,此生只要你一人,絕不納妾。”
“可是……”
夏立德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兒子又有何妨,為夫不在意這些世俗之見,況且汐兒乖巧懂事,我十分喜歡,再不濟等汐兒年過及笈,招贅姑爺入我夏家祠堂,繼承香火,也是一樣的。咱們家家累萬金,女兒聰慧貌美,那些個王公貴族的公子哥兒都巴不得擠破腦袋想當我夏立德的女婿呢。”
周氏心中稍稍解頤,勉力擠出一個笑容。夏立德話音里帶著笑,“若你再想不開,等你調養好身子,我們再生一個,嗯?”
周氏握起拳頭直錘他胸膛,氣笑道:“你個老沒正經的。”
夏立德繞到身后扶著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內室走去,“夜深了,咱們早些歇息吧。”
秦蕊離開夏府后,周氏對夏淺汐的話有了幾分相信,一再叮囑她萬不可與外人道也。此事太過荒誕,夏淺汐自然拎得清,等小日子過了,就急忙纏著周氏,要跟她學習經商之道,為家里分憂。
“汐兒,你可知何為商人,商人是做什么的?”
隔行如隔山,夏淺汐是個閨閣淑女,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認在經商方面是個一竅不通的白丁。她認真想了想,如實回答:“商人以本逐利,自然是什么東西賺錢就賣什么,賺的錢越多越好。”
周氏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依你之見,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