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蠻累的。」在如同家人的團員面前,以律不會隱藏自己,他脫力似的把身體摔進沙發里,懶懶地回應道:「但應該只是因為我剛游了兩千又跑了一小時,現在有點沒力。」
「真是認真,不過不運動的話,那種高強度的演出的確會撐不完整場。你太虛了啦!」lewis無情地嘲笑,但不太有攻擊性。
「這句話如果是阿杰說的我還無法反駁,你沒資格講吧?你平常也沒在運動啊!」以律精準地反擊。
被cue到名字的阿杰從練團室走出來,笑著提出邀約:「還是你們兩個都跟我一起去健身?為了我們未來辦大型演唱會提早鍛鍊。」
「還是算了吧......」「呃,之后再說。」兩人紛紛起身藉著要準備練團來逃避話題。
擦肩而過的同時,阿杰小聲問以律:「還好嗎?」
以律疑惑地眨了眨眼,隨后聽懂了阿杰的問題,淺淺地笑了一下,聳肩說了聲「就那樣」。阿杰看出那笑容中復雜的情緒,也不說破,點點頭表示理解。關心有傳達到就好,再繼續探問可就越線了。
多年來培養的默契不容小覷,三月兔只練了一次團便順利完成週末的兩場商演。
這三天就像回家度假般,讓持續緊繃的以律稍稍喘口氣,讓就快滿溢的焦慮得以洩洪。
隔天,他再度上緊發條。
搭車到彩排室的途中,反覆用兩倍速循環播放演出曲目,就怕記錯任何細節。彩排室位于市郊,由間置的大型倉庫改建而成,寬敞挑高的空間能模擬正式演出的氛圍,連同燈光和視訊都能同步預演。
最后的兩次彩排會全程錄音錄影,讓大家能就各自的部分回去檢討調整。除了沒有觀眾,一切都正式來,包括演奏力度必須拳拳到肉,中間說話和與臺下互動的橋段也會順走。
當然,如果set太多又會太做作,這是一場獨立樂團的表演,不是在做偶像藝人演唱會,樂迷才不想看你在臺上乖乖彈琴唱歌,他們渴望的是音樂人最叛逆、最真實、不顧一切做自己的一面。就算這些真實也可能是另一種假象。
因此彩排還有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讓幕后團隊盡可能熟悉舞臺上每個人的演出動態,樂手彼此通常會怎么互動?誰很常踩地板監聽?許玄什么時候會往前走、會不會走下臺?吉他solo時其他人會做什么?而團員們只要記熟某些會打spotlight的段落不要站錯位置,其他都能盡情自由發揮。
彩排結束后,許玄婉拒了飯局,他迫不及待拎著以律前往約定好的發廊。
他想第一個親眼看到以律的新造型。
坐在美發椅上任人宰割的以律倒是不覺得特別期待,他安靜地盯著鏡子發呆,耳邊傳來許玄跟設計師聊天的說話聲,一股莫名的惆悵油然而生。
他很喜歡這段時間和許玄相處的生活感,他們的關係是同事、是朋友,是能在眾人面前自然互動的現在進行式,而不是只存在于彼此隱晦不明的私領域、被提及只能用「國中同學」簡單表述的過去式。
但hazyparty結束后,兩人大概就會恢復成之前的狀態了吧?可惡,明明演唱會都還沒開始呢!已經捨不得了是怎樣?方以律,你爭氣點好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