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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一句話夾雜滿腹的疑惑,為什么他會在這,為什么他會殺人,為什么到現在才發現??
「看來你有很多想知道的,不過你不覺得無知其實也挺好的?」滿是譏諷的話語配上歡快的語調令人感到刺耳,此刻的他享受和獵物周旋的快樂。
「??你不是黎皙。」
「啊??我竟然忘記自我介紹,真是失禮。我叫蕭默,以這種方式出場真是狼狽,我們本來應該會更加溫馨的。」環住腰部的臂膀時刻提醒著她的困境,蕭默不顧受力接觸的肌膚發紅生疼,低頭在她耳畔輕聲笑道。
「能成為檢察官的朋友肯定也有一定本事吧!真是不枉費我特意卸下原有的偽裝才被發現呢。」丟棄臉上的細框眼鏡,單手撩撥瀏海,他洋洋得意的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之中。
「你把羿珊怎么了?」
「放心,我的原則是不會動獵物之外的人。」見懷中的佳人有明顯的反應,他一把松開她頭頂的發圈,蠱惑似的低喃。
原來他只是把自己當作獵物??
不大的空間回盪兩人的喘息聲,她的腦中閃過無數個逃跑方式,可真的能如此順利嗎???玥婷試著壓低身體重心擺脫男人箝制,最終因力量懸殊而宣告失敗。
「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
「??」
「你有感受到你的心跳嗎?這么快的頻率表示你也很興奮吧?」不管玥婷的意愿,他的大掌逕自停留在左胸口的位置。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舉止,她驚叫出聲,眼淚在眼眶中盤旋,玥婷抿唇壓抑瀕臨崩潰的身心,絕對不可以在他面前哭,她強忍著吸回淚水。
「你知道心臟要怎么取出嗎?首先,要先從你的胸膛劃一刀,然后敲斷你的肋骨之后才能夠取出來,當然要割掉供血的冠狀動脈,倒出新鮮的血,聽起來就很好喝對嗎?」蕭默在她胸前筆劃,而后一把狠狠的緊掐她的左胸,貪戀的舔拭薄唇。
玥婷面對他粗魯的手法,吃痛的呻吟,他的所有都讓她感到陌生,她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只能靜靜的看著他的表演。
「作為觀眾你不是應該給予反饋嗎?還是說你想要了解什么?我都能告訴你哦。」演膩了獨角戲,蕭默決定換個方式激起玥婷的興致,畢竟她的特別是可以被允許多些時間任性的,在她死之前。
「黎皙去哪里了?」
「在這里哦!他正看著你。」確認玥婷已無逃脫意志后,他放開了手,她無力的順著他的長腿癱軟在地,面對他從容的用手指著腦袋,她抬頭對視雙眸的瞬間,更加確信眼前的人不是黎皙。
「那他為什么??躲起來。」她不知道該用何種詞匯形容,另一個人格竟藏匿在同個身體。
「因為他太過懦弱,我給了他無數次暗示,他卻當是夢境,我沒有多馀的時間跟耐心等待他調查,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好,憑什么全讓他獨佔了,我可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他情緒激昂的演說震攝了她,指甲在手心留下深淺不一的手印,她沒曾想過自己會深陷在案件里。
「黎皙這么善良,你怎么可以如此對他?」
「善良?你真的覺得他善良?真是太可笑了!要不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聽見她為黎皙的反駁,蕭默先是捧腹狂笑,然后撕下墻面釘選的一張畫紙,湊到她面前。
看上去是一張兒童的畫作,黏滿的透明膠帶沒有影響紙上的涂鴉,是三隻灰色兔子攻擊怪獸的情境,怪獸的脖子處被多加琢磨了似鮮血的朱紅。驀地,玥婷聯想到先前蕭默對小說的暗示—三隻兔子戰勝怪獸的故事。
如果說兔子代表的是黎皙和蕭默,那怪獸的身分會是誰?
「我來說說你所不知道的他吧?」佯裝好意的讓玥婷側身枕在他膝上,輕拍她的肩,如同照料想聽故事的孩童,蕭默放緩語速輕聲的說。
是什么將他一直困在牢籠里無法逃脫,是畸形噁心的家庭,面對父親無止盡的家暴及虐待,縱使黎皙外表無異,可內心早已被扭曲的價值觀啃食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