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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古老的城堡中,「啪!」鞭子甩動的聲響回盪在空曠的大廳里。
曼特公爵顫抖地跪坐在地上,頭上的假發不知所蹤,光禿禿的頭頂沒有一根毛發,而且刻著一些詭異的符文,他的背后血跡斑斑,華麗的衣服早已破破爛爛,全身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他身后站著星期一,她手持長鞭,面無表情。
三王子坐在大廳深處的一張石大椅上,背后是兩座看起來陰森恐怖的蝎尾師石雕,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倒在地上的曼特公爵,腥紅的雙眼里滿是不耐煩。
「曼特公爵真是好大的膽子。」許久,三王子才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見三王子的聲音,曼特公爵抖得更是厲害,「主…主人……我收到消息,說她…她現在失去魔力,和普通人無異,我…我我…我才……」他顫顫巍巍地說。
「你才自作聰明,害我提早在她面前暴露?」三王子挑眉,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曼特公爵面前蹲下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馀的東西,當初怎么就找了你這個蠢貨。」他看著曼特公爵嘆口氣,朝著星期一的方向伸出手。
星期一見狀,恭敬的將手中的鞭子遞了出去。
三王子接過鞭子,用手把輕輕抬起曼特公爵的頭,嘴角勾起微笑,對著他輕輕說:「真不知道留你還有什么用。」與他的笑容相反,說出的話冷得刺骨。
語畢,他扔下鞭子,抓起曼特公爵的臉,張開好看的嘴巴,有許多黑色霧氣從曼特公爵的口鼻飄出,全數被三王子吸走。
曼特公爵面露驚恐,雙手抓著三王子的手,試圖離開他的掌控,但那手彷彿石頭一般又冷又硬,他絕望地求饒:「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要變回去……」隨著聲音逐漸變得虛弱,他的樣貌極快的變老,原本豐盈的身軀變得又乾又瘦,最后只剩一個乾枯的白發老人,虛弱地躺在地上。
完事后,三王子松手,曼特公爵如同紙片般倒下,他起身,用大拇指擦去嘴角的殘渣,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他抿了抿唇滿意地說:「真是美味,滿是貪婪的味道呢。」
斜眼看著乾癟的曼特公爵,他嘴角扯了一個嘲諷地弧度,冷冷說道:「把他處理乾凈。」「是。」一旁的星期一站出來,恭敬地向三王子點頭,她對著癱軟在地上的老人吹了口氣,原本躺在地上的老人自己飄了起來,向三王子行過禮后,便帶著老人走出大廳。
見兩人離去,三王子低頭從懷中拿出一個看起來相當老舊的懷錶,錶蓋上的玫瑰浮雕光亮亮的,似乎被撫摸過許多次。
他打開懷錶,上面畫著一個女子,畫像的邊緣已經有些掉色磨損,像是有人經常打開觀賞。畫中的女子有著白皙的皮膚、鮮紅的眼眸,樣貌和希拉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那女子留著潔白的長發,而希拉的頭發是深棕色。
三王子用手指摩娑著懷錶的邊緣,臉上露出迷戀的表情,他將懷錶拿到鼻尖仔細嗅聞,雖然因為年代久遠,上面已經沒有任何氣息了,但是拿著這懷錶,彷彿還是能聞到上面仍然殘留的那絲若有似無的玫瑰花香。
看了許久,他將懷錶闔上,收回胸口,走到窗邊,看著天上那輪染著淡紅色的月亮,眼中滿是瘋狂的愛意,他輕輕地說:「我的大小姐,總有一天你是我的。」
……
遠在莊園里的希拉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疑惑地揉揉鼻子,照理來說她應該不會生病才對。
身后的祖淥奇見狀連忙將敞開的窗戶關好,她笑盈盈地說:「大小姐,打噴嚏可能是有人在想你喔。」
希拉皺眉,不管是誰想到她肯定沒啥好事。
就在這時,一旁的壁爐突然燃起綠色的火焰,只一瞬間便熄滅,微溫的灰燼上躺著一封白色的信封。
祖淥奇撿起來,紅色的蠟封上面印著魔王宮殿的圖案,她遞給希拉,有些擔憂地說:「是魔王寄來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希拉接過信封,上面用工整的字體寫著『尊敬的薔薇之主收』,翻到背面,紅色的蠟封印著一隻怒目攢眉的怪獸。
她剛拆掉蠟封,信封就騰空飄了起來,投影出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