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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曉風還是沒有消息嗎?」沒過幾日,芊鶴小姐便來到了玉石山山腳的茅草屋,登門拜訪我家,在門外敲了幾下后,我便趕緊整好衣裝,至少人模人樣地,才準備應門。
芊鶴小姐憂心忡忡地,畢竟自家的小姐已經不見了有個十馀天了,怎么可能沒有一絲擔心?就算在沒心沒肺,一心就是想要賺取金銀的老闆,也會因為自家的紅牌,也就是群眾所喜愛的人事物,忽然消失,意味著自己的前才有會跟著流失,也會想要進一步地關心,就算目的不同,但多少也是會稍微慰問幾句。
「不要緊的,我和崔尚書已經找到呂氏了!現在她就居住在崔府,崔大人的房間。」我解釋道。
崔尚書自從做官到現在,一直居住在朝廷里的宮殿之中,也沒有再回去崔府過夜,就連過年過節,也就意思意思地回去關心一下父母和長輩,至于過了晚飯時間,也就不再待在府中,回到宮殿里,少了家庭和睦的熱鬧歡喜聲,不過對于獨自一人的這種寂靜,已經習慣了,難以再去適應那些親戚朋友的熱情。
所以,現在崔尚書的房間,起碼是最不會讓呂素亞被外人說間話的一個好敝處。崔府現在僅剩崔凌翔的妹妹和其丈夫,還有姪子姪女,一家四口的留居于此處。平時崔府也有請傭人打掃環境衛生,所以崔尚書的房間是維持著一定的乾凈整潔,不會一進去房間便因太多灰塵堆積和漂浮著而打了個連續噴嚏,也不怕有老鼠小蟲突然衝出來,畢竟這個家里,也沒有任何一處可以讓這些生物維持生活的食物或地方。
「沒事就好,幸好蒼天有庇護咱家的小紅牌,好多客人都急著找她唱歌跳舞的。更重要的,是我也正想要找她。」眼前的女子這么一說,讓我感到有些好奇是有什么事需要找呂素亞,便問道。
「也沒也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前幾天燦禧閣開始營業時,店小二在鐵捲門下的縫隙中,找到了這封沒有用信封包裝起來的信紙,便打開了看一下是要給誰的。」洪芊鶴將手中對摺成三半的書信交付給我,而我也識相地,將手給伸了過去,接住這薄度薄到有些透光的宣紙。
「曉風,吾為父親也。可只吾非有心和你離別,趁你虛弱的同時,卻選擇這種不告而別的方式離開家里,還將咱家與藥房給租售出去。若是有人要租借那屋子,我已經通知羅曉風了,未來若是有人欲租售,訂金的七成便是給你的,而其他的便是給了羅氏。往后,父親預計不會再回來京城這邊了,若是你想爸爸了,就讓羅曉風通知你地址吧!」
「怎么都是羅曉風,羅曉風究竟能力真有如此大,值得呂老闆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相信她?」一雙凝視的雙眼正慢慢轉向其他處,又如方才被注視的就是我與芊鶴小姐一般。
我沒有敢回應這題,不過就是因為這樣,呂素亞便將方才逐漸消去的嘴角。彈指之間,再次找回生命的動力,嘴邊的肌肉受到一些壓迫,逼得蘋果肌連帶著顴骨一同上揚了些角度。不說沒有人知道,可仔細一看,卻與方才的笑容截然不同,可能是過于刻意,刻意掩蓋心里話,才假裝拿出自己那個虛假的堅硬后盾。她可以騙過眾人,假裝自己沒有受傷,可她卻沒有辦法去欺騙自己最深層的感知,她……唯一最親的親人,深刻地刻劃在她的潛意識,失去記憶,只是失去了她對于過去經歷過的點點滴滴的回憶,而不是失去辨識情感的能力。
誰又能真正明白,現在的呂素亞,是否真的全然想起以往的一部分,甚至一切的生活,全部的痛苦。
或許現在這樣,像是喝了孟婆湯一般,卻在人間流連著,打破了世間輪回的規則,才是對她最好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