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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個工作狂。”
寧筠祈在大腦中搜尋姜秋信息失敗后,得出結論,
“嘖,真是白瞎那張臉,不然不知道要多吃香——”
但是她話鋒一轉,滲入輕薄的意味,
“不過,雖然說沒八卦,但是人的欲望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說不定,背地里玩得花。”
溫穗附和,
“這也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她也沒擺出什么架子吧?”
“那倒是確實,她的那個發小陳星藝,也是個混世魔王,兩人照舊關系挺好的。”
說著說著,寧筠祈覺察出不對勁。
“你不會對她有意思吧……”
溫穗好像對姜秋有滔滔不絕的好奇,這本來就是個危險信號,頻繁地打探某人,不管是恨還是愛,都是在意。
“當我面找金主會不會不太好?”
寧筠祈再怎么寵愛溫穗,也容不得自尊這樣被踐踏,她的話里透著警告,提醒溫穗注意分寸,但是對方卻注視她片刻,忍俊不禁,
“干什么?這么小氣。兩個也是找三個也是找。”
寧筠祈沒作聲,只是不屑地別過頭,溫穗卻窮追不舍,
“你覺得我幾天能搞定她?要不要打個賭?”
“哼。”
寧筠祈冷哼,重得都沒有被宴會的喧囂淹沒,帶著更加的夷然,溫穗嘴角勾起抹笑,眼眸里情絲綿綿,織成張巨大的網。
“不敢賭嗎?”
“哈?”
寧筠祈匪夷所思地對上對方狡黠的眼睛,她知道這明目張膽的勾引里肯定有圈套,但她就是見不得有人能夠挑釁她,她寧筠祈什么把戲沒見過,關公面前耍大刀,自作孽不可活。
“這有什么不敢賭的?你要什么?”
她已經墜到網里來了。溫穗也沒客氣。
“聽說貴公司不久后要上一部大作,我要凈利潤15%的抽成。”
寧筠祈嗤笑,氣息裹著酒的醇烈和溫穗不怎么喜歡的張揚香水,一同噴灑至耳廓,對方曖昧地壓低聲線,
“如果你輸了,你就要接受那個稱呼。”
“沒問題。”
這次溫穗沒有生氣,迎上她玩味的目光,還是掛著那副淡然。
“定個時間吧?”
寧筠祈向椅子后面靠,大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勢在必得地揚起挑釁的笑,但是溫穗吐出的答案讓香檳塔折射的光晃過她驟然縮緊的瞳孔。
“三天。”
“你說多久?”
寧筠祈忽然傾身逼近,眼底浮起譏誚的暗光,三天?除非違法犯罪,不然就是這溫穗是阿芙洛狄忒轉世也拿不下姜秋。雖然眼前這人的確有魅魔潛質,可寧筠祈見過多少自以為是的女人啊。
她隨即拊掌脆響,惹得旁邊幾個人側目,然后輕佻地加磅,
“三天你要是能搞定姜秋,我就不說這部電影了,往后凡寧氏影業出品,你都可以雁過拔毛——抽總收益的1%。”
溫穗打聽過寧筠祈的脾氣,雖然還算是沉穩練達,不過依舊吃激將法,她眼波流轉間掠過絲洞若觀火的笑意,纖指不著痕跡地摩挲著酒杯壁,她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畢竟有錢不賺王八蛋。
兩人還真正兒八經地起草了份對賭協議,甚至寧筠祈還延長了時間。
“我就不從今天開始了,從明天,三天。免得說我欺負你。”
她之所以這么有把握,是她八面玲瓏,知道姜秋是個什么脾氣,姜家是個什么脾氣。
時間一晃來到第二天,寧筠祈把這事當做玩笑般告訴了個好朋友,她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里,對方聽完后笑得前仰后合,
“真的,她但凡挑個別人,我都替你捏把汗。——姜大小姐前幾天才訂婚。”
“我靠,真的假的。”
朋友神秘兮兮地湊近說,
“騙你干什么,這是內內內內幕消息。我媽和她媽吃飯的時候知道的,然后我媽回來就催我去相親。”
溫穗這邊也同步獲得消息。她自然沒第一時間就去找姜秋碰壁,而是繞個彎,把重心放在姜秋的青梅陳星藝上面,由沉翊然搭橋,兩人很快熟絡起來,這會兒正在私人拍賣會上搶個珠寶。
陳星藝并沒有對這個被沉翊然塞過來的好友起半點疑心,只當是又多了位玲瓏解語的玩伴,而溫穗人又體貼,心思又細膩,在她擺弄祖母綠原石時給她遞放大鏡,談到珠寶光影哲學也是手到擒來,給足了她新鮮感和情緒價值,甚至生出幾分他鄉遇知音的錯覺。
所以對方無意間提起姜秋時,她倒是想都沒想就把好友賣了。
“她?她偶爾會陪我來,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很忙,最近好像被訂婚弄得焦頭爛額。”
“訂婚?”
溫穗鴉羽般的睫毛倏然抬起,但是并沒有受到打擊,她探出舌尖輕舔下唇珠,獵物的棘手的程度,反倒催生出她眼底燎原的興奮。
“嗯。不過她肯定不會答應的,只是在想辦法拒絕吧?”
陳星藝仿佛司空見慣,她撥弄著胸針上顫動的翡翠流蘇。
“你覺得這款怎么樣?”
溫穗頷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輕柔地將胸針別到對方的領口,
“嗯。——這款胸針很襯你呢,孔雀石暗紋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