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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鐘祁扶進鐘家時,鐘父鐘厚聽見聲音,從臥室出來,正見到了謝承冬。
謝承冬對于鐘厚向來都是感激和敬重的,喊了聲叔叔,便把鐘祁往樓上扶。
“怎么喝成這樣?”
鐘祁懶得回答,謝承冬說,“有個朋友回國,大家高興。”
鐘厚哼了聲,“滿身酒氣的,這么晚了,留下來睡吧。”
時間已經走過十二點,謝承冬要回家確實不方便,就沒有拒絕,這才是扶著鐘祁進了屋。
開了燈,把鐘祁弄到床上去躺著,鐘祁已經半睡過去,洗澡是不大可能了,謝承冬只好進屋找了毛巾沾濕給鐘祁擦拭,鐘祁閉著眼有些難受的樣子,他幫鐘祁擦了臉,輕聲詢問道,“會不會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倒杯水過來?”
鐘祁張了張唇,謝承冬沒聽見聲音,彎腰湊近了去聽,這是,鐘祁卻忽然伸手攬住了謝承冬的腰,謝承冬身子一僵,聽見鐘祁用沙啞的聲音命令道,“幫我把衣服脫了,熱。”
謝承冬呼吸有點亂,放在腰上的手仿佛是塊烙鐵,即使隔著兩層衣服也燙得他的皮肉生疼,他喉結滾動一下,將鐘祁的手從腰上拉下來,深吸了兩口氣才開始給鐘祁脫衣服,其實他不是沒做過這種事,大學的時候,鐘祁夜生活十分豐富,不住校,喝得醉了,大部分時候就是謝承冬過去善后的。
他就跟個隨叫隨到的阿拉丁神燈一樣,只要鐘祁有需求,他就從神燈里探出頭來,滿足鐘祁提出的一切要求。
鐘祁喝了酒倒是不鬧,很配合的讓謝承冬脫了外套,謝承冬怕他不舒服,想替他把皮帶解了,剛把皮帶抽出來,他的手腕就被緊緊握住了,鐘祁的手好熱,被他觸碰到的一小塊皮膚都要沸騰起來似的,謝承冬呼吸停滯,去看鐘祁,鐘祁已經睜開了眼,眼里水霧霧的一片——鐘祁長得很漂亮,是那種雌雄莫辨的漂亮,就像是一塊精心制作出來的甜點,令人陷入他的甜膩。他有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稍稍含了點情意看著人,就能讓人死心塌地。
謝承冬就是在這雙眼睛里逐漸迷失自我的。
“怎,怎么了?”謝承冬結巴。
鐘祁看著他,露出個醉醺醺的笑容,啞聲說,“你對我真好。”
他說著,真是累極了,松開了抓著謝承冬的手,閉上眼睛,又熟熟睡了過去。
謝承冬的一顆心砰砰砰跳個不停,劇烈的跳動后是荒蕪的平地,他無奈的想,除了對鐘祁好,他也給不起什么了。
余路衍說落東西在謝承冬的車里了,但謝承冬回去仔仔細細找了一遍,什么都沒有發現,他想了想,把余路衍的聯系方式又拉回白名單,繼而給余路衍發信息,“我找過了,車里沒有你的東西,是不是落在其他地方了?”
余路衍收到信息時正坐在余氏的辦公室里,他回國第三天,就到公司報告了,余家只有他這么一個獨子,他注定是作為繼承人存在的,越早進公司越能幫助他熟悉公司的業務,他聽完了經理的匯報工作,才不緊不慢的回復謝承冬,“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謝承冬回了個好字就沒有了下文。
余路衍笑了下,這不就把落了的聯系方式撿回來了嗎?
出國兩年,余路衍其實對謝承冬沒多上心,即使謝承冬把他的聯系方式拉黑他也不在意,一夜情對他而言只是生活的助興品,跟謝承冬上床的感覺很不錯,但并不代表他就會對謝承冬負責,上床前他還在想,依照謝承冬的性格,如果醒了糾纏他該怎么處理,畢竟在余路衍眼里,謝承冬一直都是純情的代表詞。
明明喜歡鐘祁,卻又要壓著不說出來,甚至被鐘祁指使著為自己跑前跑后也沒有怨言,這是一種怎么樣的大情圣精神,余路衍不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