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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九爺這會是一回生二回熟,把林嬋的牝戶碾磨透后,前途的層巒迭嶂已不成羈絆,反增大趣,兼有濃精春液膩滑,來往抽插那宮巢嘴兒,一股子舒坦暢爽自腰谷處蔓延至全身,可謂欲仙欲死。
人說一生有兩大樂事,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后者他早體味過,前者今嘗竟愉悅更甚。
再看阿嬋的柳腰兒扭擺不止,哼唧聲兒不歇,蕭九爺眼睛赤紅,大手摸著她的白屁股,再沿股溝縫兒滑向兩瓣肉唇,視線隨之,那兒已被磋磨的鮮艷欲滴,他探指挾住肉縫暗藏的紅珠,輕挑慢捻,弄得阿嬋渾身抖顫,晃蕩難休,更顯恣情放浪之態,這便越發燃旺他如火欲念,手湊前抓握滿掌乳肉揉搓,胯下肉莖又粗脹許多,硬得難過,索性整根兒大沖大撞,顛猛至極,再顧不得其它,怎樣盡興怎樣的來。
林嬋對這趴跪姿勢很是羞恥,她原在家里時,見過狗兒交媾,一雄趴于一雌之上俯身挺聳,場面實不敢看,哪想今遭她被九爺迫成這樣,圓臀翹高,雙腿大開,被他立后頂撞的前沖后退,嘴里嬌喘嚶嚀,先前被弄過一趟,內里猶還軟麻無力,現又被九爺那兇物入的更深,倒讓她難受不是、喜歡不是、酥癢不是,酸痛不是,這個中酩酊滋味,實在難以形容。
被他撞了不曉多少下,兩條腿抖顫得再撐不住,終是朝褥面倒去,腰間箍來健臂將她復又撈起,托高了臀兒繼續肏干。
窗外更深露重,夜風涼送,有打更的敲著梆子從院墻外過,貓兒在房頂叫春,很遠有狗吠兩聲。
林嬋渾身粘膩,垂頭還能看見跪著的大腿內側濕淋淋水光融滑,她哭著把話說的哽哽咽咽:“說馬上就好的.....都過一更了......你說話不算數。”
蕭九爺聽得不由啞聲輕笑:“馬上好了......”他已看出林嬋疲累地難再承受,到底是初初承歡.....遂俯身而下,布滿汗水的胸膛貼著她的脊骨,抓住她兩只手兒,五指交叉相握,咬住她的頸子,精悍的腰身狂猛挺動,林嬋頓覺他戳到了體內某處軟肉,那酸澀痛愉的滋味實難忍受,身骨越繃越緊,最后一縷魂魄也似離她遠去,燙滾、沖撞、潮濕,收縮,一股子噴淋之意來勢洶洶,她不及思慮,一聲尖喊,噗嗤噗嗤皆尿灑在了褥面上......也就這當兒,蕭九爺濃烈地低吼亦在她耳畔響徹。
大紅喜燭炸了個花子,鴛鴦帳里總算平靜下來,徒留兩人在深呼淺息,蕭九爺看見她頸子被自己咬紅了,手指撩開濡濕的發絲,很溫和的親吻那里。
林嬋精疲力盡,由著他去,自顧覷著眼一動不動。
聽到劉媽隔著簾子問可以進來伺候了么,蕭九爺命再等片刻,起身趿鞋下地,穿戴好直裰,才命粗使婆子抬著盛滿熱水的浴桶入房,自己則往凈房走了。
劉媽過來打起帳子,林嬋已經穿了小衣坐著,青櫻和綺雯來攙扶她,她也沒拒絕,扶著她倆的手下床,脫衣進了浴桶,水熱騰騰很適宜,灑了木犀露。
林嬋這才長舒口氣,讓青櫻把山水畫屏展開了,隔擋在房央。
劉媽把沾血的白帕子收進錦盒遞給小眉,老太太房里的嬤嬤還在明間吃茶等候,就等著拿到這物回去交差。
又叫來綺雯一道收拾床鋪,綺雯暗瞟見那一灘灘濕透的濃白精斑,面龐騰地通紅,劉媽冷笑了一聲,并未說話,兩人重新換了新的大紅褥被。
她讓青櫻和綺雯先去歇息,自拿了梳子替林嬋梳發,悄悄地嘀咕:“姐兒你先前去凈房洗漱,九老爺自個待在房里,綺雯也在,就他(她)倆個,過了半刻時辰,她才出來,這丫頭騷眉狐眼,瞧著就不安份。”
林嬋沒有說話,半晌才道:“你拿衣裳來罷。”劉媽一面伺候她穿衣,一面接著道:“你可得警醒些,她原是老夫人跟前的人,真出了事,沒誰幫你,一準總是向著她的。”
林嬋依舊默默地,打個呵欠,揉著眼徑自上床寢下了。
劉媽有些無趣,放下帳子,繞過屏風,才發現九老爺不曉甚么時候回來的,正坐在桌前,移燈手邊翻著書。
他聽見動靜,緩緩抬首,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