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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西淮軍大營來了個不速之客。
周泫漓當時與宋星翰在帥帳里安排軍事佈防與換防事宜,傳信兵通報軍營門口有位自稱周將軍的舊友來訪。
周泫漓看到傳信兵遞上的清風別院信物及一封信。打開信看完后,他原本皺摺的眉頭,一下便見了光明。
沒錯,謝晴他要周泫漓教他騎馬。
目前身邊知道他失憶的人只有君不聞、蕭溯、陳飛與周泫漓、陳宛兒及蘇婷等人。
老大不小的謝晴擺著從小在軍營長大國公爺的身分也拉不下臉來叫陳飛弟弟教他,最后能教他的就只有從謝鳳晴還在時便一直陪著他的周泫漓了。
在清風別院雖然也有馬場,但是容易被其他人發現破綻,謝晴只好讓陳飛駕著馬車前往西淮軍找他。
看到一身紅衣勁裝、精神颯爽的謝晴站在軍營的門口,周泫漓的心波濤洶涌。
聽了謝晴的來意,二話不說回了趟營帳交代了事,便牽著「流星」,帶著謝晴前往后山。
剛開始的兩人,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直至午后,西淮軍后山風光開始變得旖旎。
陽光穿過林梢,灑落斑駁光影,周泫漓將謝晴抱坐于身前,共乘在棗紅駿馬流星上,緩緩行走在柔軟的草徑之上。
一路上周泫漓悉心教導謝晴如何感知馬兒前行的節奏,如何用韁繩控制馬的方向,如何用腳上的力量給予馬匹指令….讓謝晴一一用身體感覺他的手與身體施出的力道。
謝晴背脊緊貼著周泫漓結實的胸膛,周泫漓富有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不時輕聲低語,直至日頭漸漸大了,這兩面夾擊的熱度,讓謝晴也開始有點分神。
共騎一馬的兩人下身幾乎毫無縫隙地相貼。每當馬兒邁出一步,那穩健的起伏讓周泫漓早已發燙的陽物隔著薄薄衣料緩緩摩擦,帶來陣陣酥麻。
在感覺背后有個硬物頂著他的臀間,謝晴呼吸漸漸亂了,低聲道:「周泫漓……這樣騎馬……有點怪……」
「哪里怪了?」周泫漓貼在他耳后回答,聲音低啞如醇酒,「國公,您不是說要學騎馬嗎?目前最安全的方法便是我們共騎,也無可避免會貼得如此之近。等您完全掌握了,您就可以獨自騎流星了。」
他一手穩穩握住韁繩控馬,另一手原本護在謝晴的腰間,卻緩緩下滑,熟練地解開謝晴腰帶,探入里衣之中,直接握住那根已然完全挺立、滾燙如鐵的性器。
「國公…需要屬下幫您嗎?」他帶有后繭的掌心包裹住滾燙的莖身,指腹緩緩上下撫弄,動作與馬步的節奏完美呼應——馬兒前蹄落地時,他便用力往上套弄一次;馬兒后蹄抬起時,他的手又緩緩滑回根部,輕輕擠壓那沉甸甸的囊袋。
謝晴身子輕顫,咬唇忍著低吟:「嗯……周泫漓……慢些……馬在走……我……啊……」謝晴緊抓著流星的鬃毛,力氣有點讓牠吃疼,跑的速度加快了些。
周泫漓故意加深些許握著的力道,拇指在敏感的馬眼處打圈,按壓、輕刮,將不斷溢出的透明前液抹開,涂滿整根陽物,濕潤的莖身在他的掌心滑溜得厲害。
他低聲在謝晴耳邊吐息:「國公,您這里跳得厲害……已經濕了這么多……喜歡屬下在馬背上這樣做嗎?」馬的步伐持續上下晃動,每一下起伏都讓謝晴的陽物在周泫漓掌心被頂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謝晴完全講不出話來,他的腰只是無意識地扭動,隨著馬兒的步伐前后輕輕挺動,像是在自己操弄那隻包裹著自己的手。快感一層層堆疊,從下腹竄起,沿著脊椎直衝腦門。
周泫漓見他已徹底軟在自己懷里,便將動作變得更加細膩而變得更大膽:他先是緩慢地從根部往上長長地推到底,拇指用力按壓冠狀溝;接著又快速短促地套弄前端,只專攻那最敏感的頂端與小孔。兩種節奏交替,讓謝晴完全無法適應,只能喘息著承受。
「泫漓……我……我快……不行了……」謝晴弓起身子、頭靠在周泫漓的肩上,聲音已帶哭腔,雙手死死抓住周泫漓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指節發白。穴口甚至無意識地一縮一縮,彷彿真有什么灼熱之物正深深貫穿其中。
周泫漓咬住他的耳垂,聲音暗啞得厲害:「別忍,國公就舒服的……就在馬背上,在我懷里,享受屬于國公的高潮……讓屬下這樣繼續服侍國公,好嗎?」
話音剛落,他忽然加快手速,掌心緊緊包裹住整根陽物,快速而有力地上下套弄,同時馬兒恰好踏上一個小坡,步子變得略微顛簸,每一下起伏都讓謝晴的性器被狠狠頂入掌心深處。
謝晴再也忍不住,仰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啊——周泫漓……!」
身子猛地繃緊,腰眼一陣強烈的酸麻快感如潮水般爆開。他全身劇烈顫抖,陽物在周泫漓掌心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接連噴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又高又遠,濺在馬鬃與前鞍之上;后續幾股則濃稠得拉出長長的絲線,盡數噴灑在周泫漓指縫之間、兩人交疊的衣袍下擺,以及謝晴自己微微顫抖的小腹上。
高潮持續了許久,謝晴射得又多又猛,直到最后幾滴都被擠壓出來,他仍止不住地輕輕抽搐。腦中一片空白,只剩馬蹄聲、自己的急促喘息,以及周泫漓低沉滿足的呢喃在耳邊響起:
「國公……我的國公,在馬上高潮得這么厲害……射了這么多……弄得流星的身上都濕了。」
謝晴癱軟在周泫漓懷中,臉頰緋紅,眼尾水光瀲灩,喘息久久無法平復。周泫漓將沾滿濃精的手指緩緩送到他自己的唇邊,輕聲說道:「我會像以往一樣舔乾凈……讓國公看看屬下依然聽您的話。」
他舔著一根根手指頭,吸允著謝晴吐出的白濁,周泫漓舌尖舔著掌心,突然拇指按著謝晴的下唇。
謝晴喘著氣,乖順地張開唇瓣,含住那兩根濕滑的手指,舌尖緩緩捲舔,將屬于自己剩下在周泫漓手上的白濁一點一點清理乾凈,眼中滿是高潮過后的迷離與深深依戀。
馬兒依舊緩步前行,陽光下,兩人交纏的身影被拉得極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麝香與情慾的氣息。
周泫漓扶著謝晴踏入后山那處隱秘的溫泉瀑布。河中熱霧繚繞,帶著淡淡硫磺之氣,卻不刺鼻,反倒令人筋骨舒展。河畔青石光滑如玉,四周竹影婆娑,月光灑落,映得水面如灑銀霜。
謝晴傷后初癒,經不起剛剛那樣的情事,到現在身子尚有些軟,也因方才習馬時、在馬上高潮時而滿面紅光。
周泫漓幫他脫去紅色外袍,只剩一條薄綢中衣,布料貼在濕熱的肌膚上,隱隱透出精瘦的腰線與結實的肩背。謝晴低聲有點生氣道:「周泫漓,我今天馬都還沒有學會,你要負責。我…現在沒有力氣了??。」
看著眼前可人的謝晴,周泫漓喉頭一緊,他素來清冷自持,卻在軍營門口抱他上馬時,早已心猿意馬,再也難以自持。
經歷過一次情事的謝晴雙眼眸如秋水含情,想起他以前笑起來時,嘴角微揚,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勾人風情。
周泫漓素手輕解他的衣帶,任中衣滑落河邊,露出謝晴赤裸的軀體——胸膛寬闊,腹部線條分明,腰窩深陷,腿間那物已微微昂首,在熱氣中微微顫動。
「國公,入水吧,屬下幫您凈身。」周泫漓聲音低啞,自身亦除去外袍,露出同樣健碩卻更顯修長的身姿。他先一步入池,水沒至腰際,伸手將謝晴拉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