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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大臣淚落如雨。「蕭溯!你竟如此逆倫!」右相魏季言此時站出,對著其他大臣道:
「臣奏請太子殿下立即拿下叁皇子入天牢候審!」大臣們一一下跪奏請,唯有謝晴一人站著,非常突兀。
謝晴突然抱著肚子,面露難色,ㄧ手抱著肚子、一手摸著屁股,迅速轉身跑出金鑾殿,可惜門外把守的禁軍將他攔了下來。「該死!本國公快忍不住了!這是要本國公在殿前失儀嗎?」謝晴還故意放了個屁,惹得兩位禁軍嫌棄。
天啊!沒形象了!還在此時當眾放屁!
還在這種情況下,搞這一齣戲,太……顯眼但是….又合理。
而太子看了一眼謝晴,心中暗自嘲笑謝晴一把,在他眼中,謝晴在他交出謝家軍權后,手中剩下的兵權,已不足為懼。
他向門口禁軍副統領尉遲靖川使個眼色,示意放他出去,再派人跟著他,隨即對殿內便對禁軍一聲令下:「來人!拿下逆王蕭溯,入天牢候審!」
蕭溯望向四周——竟無一人替他說話。他身后的宋知白則是一臉黑,覺得自己好像站錯了邊。
蕭溯嘆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為自己辯解:「本王昨夜從未見過梅妃。」
太子冷冷一笑:「人證在此,誰會相信你?」
「父王的寢殿都是你的人把守,誰知那二人不是你派來污衊我的?」
「蕭溯!我母妃都自縊身亡了,此事還能有假?他怒嚇:「御林軍何在!速速拿下逆王蕭溯,押入天牢!」
門外鎧甲撞擊聲驟起,數十長矛齊至蕭溯喉前。
蕭溯閉眼,手指深陷掌心。昨夜面見皇帝的事還不是時候公開,目前的他,處于劣勢。
這局,他將他陷害的完美無瑕。
而殿門此刻再度轟然開啟,謝晴帶著一票人疾步踏入金鑾殿。
跟著他出去的2名禁軍太嫩了,陳飛一人就將他們打暈,也讓他順利接到陳飛和君不聞ㄧ眾人。
「放開他!!!」
謝晴第一次拿出鎮國公的威嚴來,想不到還真的……挺沒用的,因為御林軍長槍交錯擋住他去路。甚至一直在大殿上沒出聲的顧長風的劍,也架在他的脖子上。
「顧大人!刀劍無眼…小心點…」謝晴脖子突然涼了。
太子冷淡看他一眼:「鎮國公,此非你能插手之事。」
謝晴用手上奏笏將顧長風的劍移開,朝他笑了笑,轉頭嘲諷著蕭凜:「弒父者為天所不容!你倒有臉想坐于龍位之上?」
太子眼神鄙視看著謝晴:「你與蕭溯都說我弒父,孤倒是問問鎮國公,你,可有證據?」
謝晴答:「有,我有很多證人,先從哪個來呢?」
陳飛暗處的視線對上他,示意陳飛去把宮門外逮著的內侍也帶上。
太子眉目一動;那一瞬的陰翳,彰顯出——他想動手了。
第一個被押上前的灰衣道人,面色如灰,他見到面前的蕭溯,嚇得立刻跪了下來:「是……是太子命老道調配烏頭草毒摻用在陛下的丹藥之中……服下后,配合著御醫開的藥膳,不足叁月便可可致命。」
喬太傅顫驚:「你這邪魔歪道!你可知你到底做了什么!」
「太子果與投毒難脫關係!」
「這還是疑點重重啊….」大臣們再也靜不下來,紛紛轉頭討論,不時以遺惑的眼神看著蕭凜,蕭凜一怒之下,抽出一名禁軍的配劍,欲將那浮云道人ㄧ劍封喉。
在蕭凜身后的何景淵見蕭凜動作,欲出聲阻止:「太子殿下是要滅口!!!」話沒說完,卻被刀柄猛擊倒地,拉至龍座后丟著。
是夜無聲。
謝晴眼尖,看到夜無聲的動作,心中響起警鐘。
夜無聲怎么會攻擊小何?他不是自己人嗎?若是他臨時倒陣,恐怕會為接下來的事帶來變故。
謝晴不由得開始擔心,開始想著其他后備計劃。
「蕭凜!你這是做什么!」蕭溯望著被道人噴濺的鮮血染紅的衣袖,心想著,等等再推一把,他就要忍不住了。
「太子殿下這么急著殺了這道長,是怕他再說出什么嗎?那再看看我身后的這十七名女子,喔,對,她們來自于殿下私營的青樓呢!」謝晴再次推出新一輪攻擊。
那些青樓女子們跪在殿內,挽起袖子,向眾人展示手臂,只見紅色色斑遍佈,全身顫抖。
多名名女子哭聲如刀割:「是太子逼我們服毒陪客!」
「有好多姊妹們都因為服用太多神仙樂而暴斃死了!我們害怕不想變成那樣,我們就會被毆打、抑或是被殺!」
「求朝廷為我們作主啊……」
「是他!!奴家曾看過他出現在紅媽媽的房中,在談買賣神仙樂的事!當時奴就在房內陪酒,他還拿奴家試藥!」一名紅衣女子指向東方魯,怒不可恕的說。
「煙兒,你怎可對我如此?平時,你可是最喜歡陪我的,還喜歡我的賞賜,還有…這…」他將手中扇子閤起,朝身下暗指,對著她輕笑。
「你王八蛋!明明就是你……啊!」覺得被輕視了的煙兒想要起身打一臉玩世不恭的東方魯,卻被一名禁軍一巴掌打倒在地。
蕭凜瞬間怒斥:「這又是在唱哪一齣戲?孤告訴你們,孤從不曾見過這些人,如何要脅她們服毒?更何況本太子從不知道什么青樓!別在這里誣本宮清白以求贖罪!」
謝晴冷笑:「不認識呀?那為何你的人湮滅青樓帳本?還妄想把她們給處理掉?你太子宮中的青樓帳本難不成也是別人栽贓給你的?」謝晴指著那群女子身后,一名被綁著、口中塞著一塊破布的男子。
蕭凜仍在否認,看來,這些人證還不夠。
門外的陳飛與謝晴交換一眼。
——第叁證,上。
陳飛押著的那名內侍,此人,便是假蕭溯的人——晏殊。
太子眼神終于出現明顯波紋:「此人又是何人?」
謝晴沒有回答,反而轉向蕭溯:「殿下可否脫下外衣借臣ㄧ用?」
蕭溯此時也不再示弱了,他大方的脫下外衣,走向那人,把他的朝服披在晏殊身上,將他身上衣服稍做整理后,把他轉向眾臣:「各位看看,此人,像不像與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大臣們不敢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二人。
蕭溯轉過頭,直盯著晏殊的眼:
「你,是梅妃的面首晏殊,是梅妃多年以前特地將你尋到宮中的。由于你與我母舅年輕時有八九分神韻,便把你留在身邊。這幾年,梅妃待你不薄,而你,也漸漸愛上梅妃,只要是梅妃所愿,你都會對她言聽計從,比如,假扮我。」」
晏殊抖了一抖,回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蕭溯走至他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讓他可以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可知道,梅妃已有二個月的身孕,你說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呢?而即便她知道她有了孩子,還是在大仇得報時,選擇追隨她所愛之人,也就是我的父王而去,只留你孤身一人。」蕭溯看了一眼,聽到有了孩子后而跌坐在地的晏殊,冷冷的俯視著他。
「不……呵……!哈……!你錯了!」聽聞梅妃已死,晏殊此時已然癲狂。「她愛的才不是你的父王,是我!我!是我晏殊……或者是…..哈哈…..是你的母舅喬子淵!她要我幫她復仇!是你父王橫刀奪愛,還用下流手段殺了喬子淵,寧兒傷心欲絕,她早就想殺了那狗皇帝了!」晏殊推開蕭溯,痛哭在地,他不但失去愛人,也失去了孩子。
在場另一位痛心疾首的人,便是喬太傅。
他一直以為喬子淵的死當真是場意外,想不到,卻是皇帝為了紀常寧而殺了他!
蕭凜身軀一震,卻立刻狂笑:「一個面首的瘋話!還有人會信?哈……別再拖延了!顧長風!你的禁軍是怎么一回事?是要違抗孤的命令嗎?」
「陳濤、陳飛!帶上最后的證物!!」君不聞覺得皇家鬧劇,他真是看夠了。
陳濤護衛著皇帝身邊的大監入殿,而大監手中緊緊握著一個紫檀匣。
大監跪倒在地,哭泣承認:「皇上駕崩前幾日……早已下旨廢太子!咱家那晚,與顧統領還有潛龍衛首領夜無聲大人一同在御書房中,見證此事,而此匣中……便是廢太子詔書!!!」
轟!!!!
文武百官面色全變。
蕭凜聲音暗啞:「胡說!」
大監已將詔書呈至喬太傅面前。
而隨陳飛站在一起的,是一名身材曼妙、所經之處,都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她一步步走入眾人眼前——她竟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