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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兩人的身影在白紗帳下交融,彷彿要將所有的悲傷與壓抑都融入這一刻的溫存。他們的動作溫柔而急切,像是彼此的救贖,又像是對命運的無聲反抗。靈堂內的遺像彷彿在靜靜注視著這一切,讓這份激情多了一層禁忌的色彩,卻也讓他們的心跳更加緊密相連。
激情過后,兩人并肩躺在白紗帳下,呼吸尚未平復。紀常寧側過身,頭枕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月光透過紗帳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眼角的柔和與脆弱。
「你會后悔這個決定嗎?蕭迅畢竟是太子…….」她輕聲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
喬子淵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長發,動作溫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么。「我只怕你會后悔。」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復雜。
紀常寧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遠處傳來一聲貓叫,打破了夜的寧靜,卻也讓這一刻顯得更加真實。
她知道,這一夜又一夜的糾纏已在他們心中刻下深深的印記,無論未來如何,這一刻的溫暖與痛苦都將伴隨他們。
天色漸亮,晨霧在小院中瀰漫,帶來一絲涼意。紀常寧悄然起身,整理好凌亂的衣衫。她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決然。她回頭看了一眼喬子淵,他正靠在床頭,目光深邃,彷彿在思索著什么不可告人的心事。
「我該回去靈堂了。」她低聲說,語氣平靜,卻掩不住心底的波瀾。
喬子淵點了點頭,沒有挽留。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走出小院,消失在晨霧之中。他知道,有些話不必說出口,有些情感也不必強求答案。這一夜的交融,已然改變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卻也為未來埋下了更多的未知。
紀常寧走回靈堂,步伐緩慢而沉重。白紗隨風飄動,彷彿在低訴著逝者的離愁。就在她即將踏入靈堂之際,一陣低語聲從堂內傳來,像是有人在輕聲哭泣,又像是風聲的錯覺。她停下腳步,心頭一緊,卻不敢回頭。
那聲音究竟是真實,還是她心中的幻覺?她握緊雙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喬子淵的身影在她腦海中閃過,那一夜的溫存與禁忌如潮水般涌來,讓她心緒難平。她與他的關係,是否會因這一夜的糾纏而走向不可預知的未來?
靈堂的白紗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訴說著未盡的故事。紀常寧深吸一口氣,終于邁步走進靈堂,卻不知這一步,將帶她走向怎樣的命運。
私奔的事,如同石沉大海。
在那天之后,紀常寧再也沒有見到喬子淵。
婚禮如期而至。
太子妃及側妃同一天舉辦婚禮,皇家婚宴,賓客如云。
酒醉的蕭迅先入太子妃的婚房,完成最后的儀式后,藉故醒酒,便轉身離去。太子妃喬子青貼身侍女回報,太子去了側妃處,喬子青是氣的砸了新房。
側妃房內,紀常寧已是如行尸走肉一般。
在看到蕭迅后,她一反常態,主動替蕭迅更衣。蕭迅欣喜若狂,與紀常寧縱情一夜,并低語發誓:「雖你為側妃,然日后立儲,必是你我之子。」他言罷,攬她入懷。直到深夜,才疲倦離去,轉入太子妃喬子青房中。喬子青見他情慾未退、倒頭即睡,心如刀割。
叁日后歸寧,太子陪太子妃回府,卻暗探得知紀常寧私下回門時,竟密會喬子淵。蕭迅怒火暗生,妒意翻涌,設計一場「意外」,終令喬子淵身殞的一場「意外」。
那日,喬子淵告訴她,原來,那天紀家見面回家后,喬家將他關押起來,直至她嫁給蕭迅才被喬太傅放出。
他對不起她,他食言了。
她對不起他,因為她,太子殺了他。
喪訊傳來,紀常寧悲痛欲絕,卻隱忍不發,因她已知真兇是蕭迅。自從之后,她對蕭迅是恨之入骨。
蕭迅上位,側封喬子青為皇后,紀常寧為梅妃,并且昭告天下,此生不再有任何嬪妃。即便如此,梅妃還是無法接受新帝蕭迅。
蕭迅床上求歡不成,一怒之下,他只好使用些手段,讓梅妃在床上就范。數月后,她發現自己懷有身孕,孩子是蕭迅血脈。她一直想為喬子淵留下一子,但天總是不從人愿。
她數次想要落胎,卻被蕭迅發現,他以喬子淵尸骨為要挾,紀常寧認了。
一年后,她產下嫡長子——蕭凜。半年后,喬子青也生下蕭溯。
世人皆道「子侄肖舅」,而當蕭溯逐漸長成,眉眼與年輕時的喬子淵有七八分相似。紀常寧——此時已是梅妃的她——見之百感交集。
她對蕭凜那張酷似蕭迅的臉心生厭惡,卻對蕭溯心懷說不清的依戀與愛慕,而情愫漸漸偏移成一種病態的寄託。
終于,她命親信在民間尋得一名長相酷似蕭溯的男子,暗養為面首,以此來慰藉她心底那段無法言說的舊情。
梅妃流著淚回憶往事,蕭凜只覺得可笑。
「母妃,有些事我必須做,今天孤就把話放在這,助我成事,還是去父王那里告狀,就選一個吧!」
梅妃擦去最后一滴淚,只說了一句:
「蕭凜,是時候準備登基了。」
梅妃只留下一句話轉頭就走,留在原地的蕭凜露出一抹邪笑:「小登子,讓無相子來見我。」
是時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