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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瀟原本以為宿舍微信群會信息爆炸,結(jié)果沒有。
讓鐘非程這個東道主無語的是,陸樂真竟然比他還熟悉盛京的吃食,不愧是吃喝玩樂第一公子。
四人吃過中飯,陸樂真就將幾乎要黏在情侶身后的陸樂遙拖走了。
留下辛瀟和鐘非程坐在包廂,有些尷尬的沉默。
兩人經(jīng)過上次青州年會以及這次暈倒,其實(shí)沒有好好說過話。
本來應(yīng)該要有很多話的,臨到嘴邊,卻好像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兩人手機(jī)同時微震,是楚祺的消息,是他中午休息看到了群記錄,問辛瀟吃飯了沒。
辛瀟頓時手足無措,血全都往上涌,她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蒸汽頂起了。
鐘非程看她實(shí)在是羞窘,拿起手機(jī)回了消息。
高大的身軀向她挪近,辛瀟低著頭盯著面前小碟上的花紋,不敢抬頭。
他嘆了一口氣,慢慢圈緊她,辛瀟僵直的身體被他摟靠在懷里,耳朵貼上他的胸膛。
心臟跳動的聲音傳來,敲動耳膜,也敲動心鼓。
辛瀟嚶嚀一聲,回抱住他的腰,鐘非程低頭去蹭她的發(fā),幽香襲來,讓他不禁將她提起一點(diǎn)。
“瀟瀟。”
他忍住急切,低頭輕柔地親她,桃香在兩人的味蕾上炸裂,是剛剛辛瀟喝的果汁。
夏末初秋。
好像要將兩人分開的一年彌補(bǔ),把兩次見面卻不甚愉快的一切都抹除。
綿密的,柔軟的,顫抖的親吻。
鐘非程退開一點(diǎn),辛瀟杏目微張,隱有濕意,眷戀地望他。
兩人因?yàn)橹暗幕杳裕由显卺t(yī)院待得煩悶,都有些瘦,鐘非程相對來說瘦得更多一點(diǎn),她抬手去摸他的臉,有些赧然:“你真的愿意?”
“只要你要我。”鐘非程幾乎是有些卑微地低下頭來,臣服于他的樹上仙子他的星月辰光。
兩人下午按計(jì)劃去逛了逛,買了幾件衣服。
“瀟瀟,我和楚祺商量來著,先問問你。”鐘非程還是沒忍住,有些雀躍地問辛瀟,“你說我們是買下楚祺家隔壁,還是重新買一個離學(xué)校近的大點(diǎn)的?正好他家隔壁要賣房子啊,我們要趕緊決定。”
“”他倆是什么時候商量這些的啊,辛瀟突然有一種被架著走的無力感,回道:“如果能買在楚祺隔壁那最好了。”
楚祺的房子是一居室,隔壁是個兩居,都不算大,但是這樣就省得找借口了。但是,和姬風(fēng)筑楚馮住一個小區(qū),總感覺很不安。
她還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再仔細(xì)一想,好像這樣也是欲蓋彌彰,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
她頓時又糾結(jié)了,鐘非程揉揉她的臉,無奈道:“他爸媽,讓他自己去解決。”
其實(shí)辛瀟之前鴕鳥心態(tài)逃避著,現(xiàn)在又想太多,經(jīng)過前面的事,鐘非程黏在她身邊正常得很,知情的人比她想得更開,不知情的人多虧她和楚祺之前的低調(diào),根本就沒什么人知道她和楚祺在談戀愛,學(xué)校的人都以為她一直是和鐘非程在一起呢,現(xiàn)在鐘非程交換回校,兩人不在一起才要引起轟動。
吃過晚飯回酒店,進(jìn)了電梯辛瀟就沒有心思去多想了。
電梯門一關(guān)上,鐘非程就欺近她,有些祈求地問道:“你能原諒我嗎?”
辛瀟拽著衣服袋子感覺幾乎要提不住。
她哪里怪過他,她渴望他渴望得都要死了。
鐘非程見她不答,有些畏縮,之前他對她做得太過分,萬一她從此懼怕和他歡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