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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瀟睜眼,發現自己又躺在鐘非程身下的時候,發急地猛掐自己,要把自己從夢中喚醒。
鐘非程冷哼一聲,將她雙手制住,按在她頭頂。
“你和他做得挺多挺美啊?”
還是沒忍住諷刺了一句。
結果辛瀟這下居然毫無阻礙地理解了,小臉瞬間煞白,尷尬窘迫。
將身下的風信子碾得破碎,她試圖扭轉身體,想從他手下掙脫。
鐘非程氣急,將整個身軀壓上去,讓她不能動彈。
“缺男人?他能滿足你嗎?”鐘非程嘴角銜著譏笑,心卻抽痛不止,“看來是不能,否則怎么還要夢到我?”
語句如刀,割得兩人鮮血淋漓。
辛瀟不能動,索性放棄,閉眼沉默。
鐘非程見她這個樣子,更加氣惱,扯開她裙擺,再抬起她一條腿,毫不意外地看見她微微發腫的私處。
雖然早就猜到了,他還是被此情此景刺激得雙眼發紅。
他不知道怎么發泄自己的怒氣,不知道怎么才能懲罰到她,只覺得快要壓制不住翻滾的怒意欲火。
黃粱一夢,做還是要做的。
管他什么前戲,他沒了耐心挑撥她的興致,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大手扭住她下巴,直接將粗長杵入。
辛瀟猛然睜眼,不可置信地望著他,舌頭同時往外推拒他,下身沒了壓制,開始劇烈地扭動。
“唔”他俊顏微微扭曲,是被她牙齒磕到敏感,他低頭望見她的眼神,還是有些受不住,從她嘴里撤出來。
辛瀟以為他放棄了,結果鐘非程只對她冷笑一聲,將她側腰上的拉鏈拉下,再把連衣裙從下往上拉起,蓋住她眼睛的同時,把拉鏈拉好,將她雙手也捆在其中。
接著他故技重施,一手制住她雙手的同時壓坐在她胸上,另一手掐住她下巴,扭開嫣紅小嘴,繼續剛剛的抽弄。
辛瀟嘴中塞了滿嘴,只能無助地哼鳴,眼睛也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可惜他看不見。
以往鐘非程從不舍得往更深處去,現在沒了顧忌,入得緩又深,觸到她喉嚨深處,引得她喉頭一陣推拒干嘔。
即使知道這推拒是生理反應,也讓他再次急紅了眼,狠下心,捧住她的臉加大了力道和速度。
辛瀟上顎被堅硬的龜頭頂著刮擦得麻痛,嘴也因為張著承受而開始發酸,舌根和喉嚨更是因為他的橫沖直撞而疼痛不已。
淚水往下滑入鬢發,她心里雖然覺得苦澀屈辱,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敏感處早就因為渴望他而又癢又酸,又像一把無法熄滅的火,在燒灼著,連同她的抗拒一起焚燒殆盡。
唇舌下意識地圈緊裹弄他,鐘非程急喘著,不知道她是終于服軟,還是因為受不住而想叫他快點射出來,紛雜心思在感覺到她舌尖在不斷地試圖鉆進馬眼時全部消失,只余控住不住的射意。
鐘非程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心里稍微有些報復的快意,后腰一酸,他往前用力一送,頂著她舌頭又進了幾分,將精液全部灌進她喉嚨。
辛瀟艱難地咽下之后,鐘非程放開她,她便咳得蜷起身體,卻還是不發一言。
鐘非程一邊伸手去摳她下身,一邊將她掰過來,辛瀟緊閉的雙腿還是抵不過他有力的欺辱,加上剛剛如蟻噬的酸癢,隨著他手指的翻折撫觸稍稍緩解,但又從更深處蔓延出更劇烈的渴望。
將她裙子完全褪下,露出她上半張臉,晶瑩淚珠將睫毛和兩鬢都打濕,辛瀟轉過臉,不想看他,太陽穴上些微干涸的淚痕,加上藍色的花瓣和綠色的莖稈弄得她更癢。
這癢意內內外外地襲擊起來,辛瀟扭著身體,終于受不住開始拿手抓撓蹭弄。
“癢”眼淚再次涌出,便開始如決堤一般,哭腔中甚至帶上了嚎叫,“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