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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瀟全身僵直，呼吸都滯住，面上白了一白，被人看穿被人拆穿她的自卑和不安，讓她恨不得藏起來。

溫柔的眼神安撫著她。

那眼神在說，沒有關系的，無論你心中有多少糾結和不堪的仰望，有多少自卑和瑟縮的戰栗，你不是一個人，我和你一樣。

——停不下來也沒關系的。

楚祺蹭蹭她的鼻子，這份親昵讓辛瀟不禁又開始想涌淚。

“你想著他也沒關系的，我以前想利用你，現在我給你賠罪，讓你利用我。”溫暖的唇瓣印在她眼瞼上，楚祺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利用我逃離他，利用我想念他。”

辛瀟顫抖的手去摸他的臉，不知道是要把他推開，還是讓他繼續親吻她。

“如果這很不堪，我和你一樣。”楚祺退開來，“不要怕，我也在利用你，忘掉她，利用你，想念她。”

辛瀟喘出一口胸中的郁結之氣，手輕輕地撫著他的臉，楚祺的手蓋上去，將她的手團在掌心，再重新靠過來。

車窗上泛起白霧。

她的腦中也像泛起了迷蒙的霧，些微有些顫抖的唇，被他印下一個輕柔得不能再輕柔的吻。

辛瀟感覺自己沉溺在他的溫柔中，剝開袒露自己最害怕和畏縮的心情，也沒有關系。

在和他的吻里，即使自己想的是另外一個人也沒關系。

那么，如果，再往前一步，是不是可以讓自己更加死心？

這樣就可以避開因為渴求那個人而更顯難堪的丑態？

原本只是唇唇輕觸，辛瀟逼迫自己伸出舌去，點上他的唇。楚祺張開嘴，去引領她，肌膚相觸有時候就是這樣，比起相處多長的時光，談論多少話題，更加迅速直觀地讓雙方互相了解。

車窗上的霧氣更重，新年伊始，在這鉛灰色的天幕下，狹小的車內空間里，吻漸漸加深狂亂起來。

辛瀟身上出了一重重熱汗，抓著他的臂膀，像要溺水的人緊緊攀附。

楚祺將她的羽絨服扯下來，她便像脫離了什么重負，從副駕駛爬過去，跨坐在他身上，低下頭去繼續吻咬他。

大掌在她背上來回游移，將薄毛衣帶起一點，另一只手便觸到了她汗濕柔膩的后背。

“嗯......”她忍不住輕抖一下，嗚咽道：“幫幫我。”

——幫幫我，讓我死心。

他揚起頭去吮吻她的脖子，手下不停，解開她內衣搭扣，辛瀟弓起身，手尋過去，帶著他的手去到胸前。

拇指指腹一點點地移動著，從后方順著隆起的雪峰前進攀越，辛瀟心口跟著顫抖，被他觸碰到的肌膚又酥又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終于指腹觸到了乳暈，辛瀟埋在他頸窩，發出一聲聲羞愧的呻吟。

楚祺低頭看著她發絲之間露出的一小片瑩白的側臉，沒有說話，拇指轉動，在她乳暈上輕柔地畫圈。指節彎起的弧度，正好將挺立的紅果卡在其中。

辛瀟直起身，將自己往前送了送，下身與他胯間相對的同時，將胸脯也更壓向他的手指。

將她的毛衣斜斜推高一點，露出大半秀美纖合的腰身，和一團柔嫩的雪峰，峰頂正被他拇指按壓著陷入乳肉，他松開手指，紅果又跳出來，嬌艷欲滴，他神色一暗，低頭含住品嘗。

辛瀟仰起頭，將胸脯更加送進他嘴中，她從喉間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嘆息，似要投身萬劫不復的深淵。她的手插入他發間，思緒飄飛，又被圈縛在這身軀里，這空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