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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梵懶得理會他的打趣,揮手笑說道:“我記得要過年的時候,他不是還找了太醫(yī)來給你把脈么?”一句反問的話,頓時讓水鈞輝也忍不住笑起來。林梵看著他眉眼間的笑意,便繼續(xù)道,“那種□□叫‘青竹’啊,我現(xiàn)在才知曉它的名字。不過沒關(guān)系,你體內(nèi)的毒素不是已經(jīng)解開了么?對了,他讓你去送軍糧,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可能是找些事情給我做,然后開始刁難我,最后讓我自己知難而退,閑散在家。”水鈞輝一字一句平淡地訴說著,似乎這樣的刁難困境不是他面對的,“閑散在家之后,自然是由他操控了,可能會找一個機會,在我這里找到他想要的東西,然后——”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梵看的眨了眨眼,繼而哼笑道:“很可能,那你怎么辦?”
兩人關(guān)在書房里一問一答,這樣的相處模式,那也是在過年之前,水鈞輝給了林梵一個想要的答案。那個只有她一個人的答案。在有了這個回答之后,林梵自然是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因此,才有了兩人這般如同后世男女的相處模式。
“當(dāng)然只能走一趟,順帶去看看東南一帶的兵力。”水鈞輝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林梵怔了一下后,氣鼓鼓地說:“剛才他的話讓我很不舒服,你知道那批糧食當(dāng)初是怎么來的。我總覺得自己的東西被偷了,很想去拿回來。”
水鈞輝倒是極為淡然地冒出一句:“暫時別想那么多,想想你可能變成‘望門寡’的情況!”
“什么意思?”林梵大驚,好端端說什么倒霉話。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他要動手了。”水鈞輝拿起自己書案上的一個黃玉雕竹把件在手心里把玩,“他沒有那個耐心了,當(dāng)初他刻意指婚的用意,本就是想著在我沒了之后,你就會成為‘望門寡’。即便是拿不到他想要的東西,也能給你爹爹一個惡心以報當(dāng)初他暗地里站隊之仇。以你爹爹疼你的心,是定要為你做打算。那東西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不是在你的手上,就是在我的手上。你爹爹現(xiàn)在這個官職,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他的監(jiān)視。”
“那么張先生那里怎么辦?”林梵已經(jīng)替他傳出了好幾封信件了,這還多虧了外掛的幫忙。西北那邊的私兵的軍糧也是缺乏的,眼看著這邊心塞的事情,林梵恨不得今晚就去做梁上君子了。
“暫且按兵不動。”水鈞輝他肯定的說道,“我這里一動,就會傷及很多人的性命。現(xiàn)在許多事情,只能由你替我完成了。”
“看來我責(zé)任挺重的啊!”林梵嬉笑了一聲,繼而又不開心地問,“那你真的打算去?”
“我這樣的情況,能不去?”水鈞輝反問了一句。
的確呵,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還真的不是水鈞輝他能說了算的。想到剛才說的情況,林梵就覺得,現(xiàn)在這圣人的心眼可真特么的小。就這樣的情況,那兵符是死都不能拿出來了。還有就是,今晚定要問問自己的同事瑞亞,有沒有類似小說里描述的空間鈕之類的東西,她真的想出手。
林梵腦海里思緒活絡(luò),水鈞輝瞧著她眼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在瞧著她拎過來茶壺,又那么隨手的放在了書案上之后,就猛然地想到了自己身體里的解毒情況。
“這茶壺里裝著的水,應(yīng)該就是加油解□□的水?‘青竹’的解藥,是宮中才有的。你倒是本事大,這東西都弄來了。”水鈞輝輕嘆道,“是你爹爹給你找來的。”
“別問那么多,好用就成。”林梵還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告知,這事情太過詭異了,還不是能夠說的時候。她這么一說后,水鈞輝倒是不再問了。
眼看著時間就到了正午,猶如以前一樣,叫來了侍從端來飯菜送到書房門口。林梵瞧著水鈞輝提進來的食盒,不由得咂咂嘴,嘆道:“這半軟禁的日子過得還不錯,不知道你今日點破這事兒后,那個不要臉的會不會住手?!”現(xiàn)在唯一能這么大膽的說話的,除了林梵,還真的是找不到別人。
水鈞輝對她時不時冒出的言辭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最開始的時候,還是很擔(dān)心,后來見林梵那么的理直氣壯而且是真的有幾把刷子的后,他也就由著她了。
揭開了食盒之后,林梵深吸了一口氣,手腕麻利的觸摸了一下自己的手環(huán),開啟了一項外掛功能后,掃視了一眼擺在面前的飯菜,見沒有任何異狀的提示后。這才放心的告訴水鈞輝,不用擔(dān)心今天的飯菜里有人做手腳了。
兩人在書房里慢慢的用著午飯,而回到宮中的圣人卻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小郁們與憋悶。手中的解藥是怎樣流出去的?這讓他百般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