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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梵的爹爹上任不到半個月的光景,朝堂上就傳來了沿海一帶又被倭寇打殺搶劫的消息,順帶又傳來了東南一帶有大旱的跡象的預告。一時間,朝堂上又吵得不可開交。林老爹好歹還在朝堂上混著,自然是張起了耳朵收聽,下朝回家后,自然就同自家的女兒八卦談論一番。
父女兩人如今都知曉了自家家里有著眼線,所以這好多的對話,自然是防著了。
因此,這書房里就不是父女兩人的八卦之地,而改成了飯桌上。本來是該食不言的,結果現在是有什么上飯桌上去說。因為吃飯的時候,那些耳目一靠近,林梵的外掛以及瑞亞就會及時在她的腦海里發生提示她。林如海很敏銳地就察覺到了自己女兒能夠知曉這些耳目靠近的能力,他也明確想問,不過見林梵思索著該怎么回答他的時候,他立刻就不問了。還貼心的告誡女兒,這事兒就他知曉就好,萬萬不可再告訴他人,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老爹的貼心與關懷讓林梵很是感動,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含糊地點出,這本事爹知曉就好,問多了,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元興初年是個不怎么平順的年,長公主死后,她的兒女圣人倒是沒有動他們,反倒是用他們的人身安全來要挾著老七。林梵回到京中的時間里,同水鈞輝吃了那么多天的午餐,倒也沒有見他主動提出要做出什么樣的行動來,似乎就甘愿這么被軟禁著。
林梵才不相信她現在看到的一幕,她非常的好奇,水鈞輝這么悶著,到底是要憋出什么大招來。
元興初年,三月二十二日。
大清早的早起后,林梵閑來無事,就決定去七王爺府邸上看看。畢竟從過年開始起,她就沒有去過這位爺的府邸上了。不知道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他到底有沒有想好張老先生詢問的那條退路。索性在自家用了早餐后,又拎了一壺1073基地里的水,開著掛出門去了。
都說出門要拎著醬油瓶子,圍觀熱鬧出事的時候,才好有借口說我是出來打醬油的。
這不,林梵出門拎了茶壺,倒是可以說出門喝茶的。只是一個本該養在深閨大院里的千金,如今已經完全被林梵改的‘面目全非’。
所謂好戲連連看,自然也是要講究運氣。
不知道是林梵這一段時間的運氣太過古怪,還是運氣太好了,剛從后門潛入七王爺的府邸,人還走到了花廳,就看到了一出大戲。
所謂的不要臉的最高境界,林梵想,便是此刻眼前所見了吧。
本來她是打算來七王爺這里蹭一蹭午飯,然后在去這位藏書量頗為豐厚的王爺書房順幾本孤本回去,謄寫一本給自家老爹的,哪知道來了就遇見了人家兄弟干架。
七王府上的建筑位置布置,林梵早就摸的門清,所以此刻站在花廳外面,那視線是看的清清楚楚,更是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七弟果然好運氣,能從‘青竹’這種□□里死里逃生。”花廳的上首位置上,圣人端坐著,眼角斜睨著左手邊下首的水鈞輝,淡淡的語調里透出一股關心與驚訝,“我到是好奇,七弟好好的呆在府中療養,怎會有人對你下手?七弟又是怎樣發現的?”
飲食里下毒的事情,被發現了?!林梵目睹這一切,倒是好奇這事情要怎么處理。
皇家兄弟的內訌與干架,表面上看去斯斯文文的,可話語里的機鋒,那可是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在外掛開啟的模式下,此刻誰也看不見林梵,所以她倒是不急不慢地走到了水鈞輝的身后,聽著他用一種特別委屈的腔調說道:“陛下,臣弟并非運氣好。只是前一段時間里,察覺自己呼吸不順暢,后來請了太醫把了脈之后,說是年前的風寒上了元氣,這才有這樣的情況。可太醫開的藥都不怎么起效,臣弟胃口不怎么好,便不再用府邸里的飲食,而是讓人去街上收羅了一堆小零食或者一些小吃。誰知道,如此一段時間后,臣弟發現自己的身子,倒是有了好轉,所以臣弟起了疑心,便讓人盯著飲食,這就發現了……”
“這些混賬,居然如此大膽,真是該殺!”圣人聽著自家兄弟的控訴,演技十分了得,都紅了眼眶,更是恨恨地說道,“七弟勿需擔心,這事情,朕自然會給你一個答復。”如此激昂的言行,林梵若不是知曉這里面的彎彎繞繞,都要給拍手稱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