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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在七歲的時候都能把七皇子從眾多刺殺他的人的手里救下,現在我已經十四歲了,難道還不能獨自一人行走?”林梵回想起了當日在書房里與美大叔爹的對話,“爹別擔心,老天對我很眷顧的,絕對不會讓我遇到危險。倒是爹,你去了京中,更是要萬分的小心才是。那位四皇子,我有一種極不好的預感,他不是個心軟的人,他可能沒有老圣人那般的肚量,你做事要格外的小心。”
“我兒放心,爹知道的。”
“最后一件事,爹你多看顧一下大舅。大舅那個人雖然平時過的稀里糊涂的,常常做些不合時宜的事情。那二房這次可是嘚瑟起來了,爹你遇見了,一定要叮囑大舅冷靜,別又沖動地做了糊涂事。”林梵最為擔心的就是元春這事,她知道元春最后還是逃不過那個被利用了就死掉的棋子的命運,所以在對美大叔爹提及這件事的時候,語調里都多了幾分她不曾察覺的喟嘆。
林梵離開家中之后,林如海便在三日后,帶著女兒‘林梵’返京。
經由揚州府出發,林梵裝扮成一個普通小媳婦兒的樣子,坐著船,一路南下去鎮江府。路經過丹徒的鎮江府,就換了船,逆流而上去安徽的懷寧。這一路她走的都是水路,至少在踏上陸地之前,這水路上的刺殺概率,應該要小一點才是。
這一切同林梵估算的也相差無幾,可是該來的刺殺還是會來。
林梵離開揚州府邸的時候,那些尾隨而來的刺客們,其實早就在等候了。林梵的身形,他們是見到過的。這些人經過訓練,即便是林梵怎么打扮化妝,只要她沒有改掉身形,那么就會被認出來。當然,林梵才不會改身形,她有外掛,怕個毛改個毛。
所以,在林梵換了前去懷寧的客船的時候,潛伏著的刺客們也跟隨著行動。他們并不會在揚州府的地界里動手,他們要動手,也是要出了揚州府與江寧府的范疇。只要等著林梵踏入安徽懷寧安慶的地界,那個時候才是他們動手的好時機。
現在,他們是尾隨監視并且隨時把她的行動告知自己主子即可。
林梵并不知道這些刺客們同她在一條客船上,這客船不算最大的,但是船上也是有十幾間客倉。林梵要了一間普通的客倉之后,就進屋鎖了門。這樣的行為倒是讓刻意住在她斜對面的幾位暗殺她的刺客心里偷偷樂著。他們這次來的任務,不僅僅是要刺殺了林梵,更為重要的是,還要從她這里拿到當初長公主殿下交給她的東西,若是不在她這里,更是要撬開她的口,得到那個東西的下落以及相關的事宜。
當然,這邊是一邊尾隨這林梵等待行動,一邊自然是把這些監視的情況匯報給了主子。
尾隨在林梵身后的恰是四皇子的人,原本老三與老五也在追這東西,可是他們在途中的時候,被林梵同她的同事瑞亞使了一點手段給甩掉了。老四這個人的心機特別深沉,安插有棋子在老三老五身邊,加上長公主被自己的父親逼死,又從兩位兄弟那里得知了消息,自然是不會放過長公主留下的私兵。
所以,在林梵還沒有完全料想的情況下,這邊的人已經是尾隨在了她的身邊。
真正的林梵在遠行去大西北這個確切的消息,這些殺手們自然是把消息傳遞回了京中。四皇子,不,新圣人在接到傳遞來的消息的時候,他這邊也是明確的得知了林如海帶著女兒又返京的消息。
這樣的消息,讓寶座上的新圣人冷冷一笑。在新圣人的眼底看來,這林家父子的膽子可真是大,還真的是料定了他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出手么?!老父剛逝,就對老父留下的心腹鏟除,這樣的事情,他是不會做在明面上的。況且那是他那死去老父的心腹,并非他的心腹,而且還是曾經站在了他對立面過的別人的心腹,這讓他沒辦法安心的用人。
新圣人登基的消息以及他的內心是怎么想的,林梵并沒有去細細的揣測,因為她的老爹告訴她,只要她是安全的,不被抓到,那么總體來說,一切都是安全的。
這一刻,在旅途上的上她現在想著的情況是,不知道七皇子水鈞輝會怎樣。
當然,這怎樣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皇家的面子在這一刻還是要顧著的。即便是當初在老圣人的旨意一出人又駕崩后,他立刻就讓人安排著把對自己登上這個皇位威脅最大的老七囚禁了起來,現在他登上了皇位,但是這把椅子坐的并不穩當,所以即便是放了老七出來,他依舊派人監視著他。甚至是當初同他走的比較近的人,都被列入了監視對象列表。
落日黃昏,船家靠在了沿途的江寧鎮的小碼頭上歇著。
船家挨個的敲著客人的門,詢問晚飯要些什么。這船上自然是有嫌棄船家伙食不好的人,就下了船去鎮上尋覓美食。林梵自然也是這種人,當然是下了船去鎮子上尋覓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