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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梵在離開京中的時候,給賈赦留了一封信,信件中除了告訴賈赦她悄然去揚州的事情外,更是告訴了她,在八月下旬的時候,要將留在將軍府里的‘林梵’送回揚州探望在揚州一個人鰥居老父。這事情非常重要,一定要辦妥當。
所以,全京城都在忙著討論權(quán)勢變革的時候,將軍府的賈赦與其夫人并全家老小,正在給外甥女大包小包的準備探親的行李。
至于賈政與王夫人么,特特地跑來告訴賈母元春將要封妃的消息后,老太太哼哼唧唧地點頭表示知道了。賈母這樣的表現(xiàn),讓王夫人心底很不是滋味,她還一度的認為自己是不是老太太還在生氣她當初管家的時候挪用財產(chǎn)的事情,所以,王夫人在賈母面前說了一堆話,賈母最終是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她說完了可以走了,別吵著她休息。賈母趕人的態(tài)度,這讓王夫人心底是特別恨,可再恨又怎么樣,她不能對一個長輩明面上做出些什么,也就只能滿肚子氣地離開了將軍府。
賈母有這樣的反應(yīng)很正常,別忘了,賈母從很久之前起,就已經(jīng)被長公主的人下藥給控制了。如今讓她能夠坐起來說說話,那都是格外開恩的。且不說長公主死去了,只要沒有下一個命令這些棋子的人出現(xiàn),賈母估計就得這樣以‘老年癡呆癥’的癥狀給活下去,一直到賈母自己自然的死亡。
賈赦要送外甥女回揚州探親這事自然是瞞不過老四的,可是他現(xiàn)在太忙了,要忙著對付前太子的手下,還要堤防老五與老七的出手,現(xiàn)在正忙著穩(wěn)固勢力,鏟除異己,根本就是無暇分心來管這事情。正是因為他的無暇分心,這才讓林梵在不久以后的行動得以順當。
京中的消息傳得很快,四皇子已經(jīng)選擇好了登基的日子。
趕車的車夫是收到了鴿子傳來的消息,這消息著實讓林梵好幾天都睡不好。
可接到了長公主病逝消息的林梵卻表示這日子不太好過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長公主會這么快的就‘戰(zhàn)死’在了那一片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里。可這位公主殿下留下任務(wù)還沒有完成,她還得繼續(xù)。她要把秦可卿送到江南一個可靠的地方安置,還要回到老爹身邊,趕緊商議這破事才行。同樣的,這事情也是讓林梵極為震撼,尤其是長公主這個人。當林梵看完消息后,詢問這位侍衛(wèi)是否要回京的時候,這位侍衛(wèi)的回答更是讓林梵記憶深刻。這位侍衛(wèi)提道:公主殿下即便是已經(jīng)死亡了,可她布置的棋局還在繼續(xù),他只需要執(zhí)行他的任務(wù)即可。
站在如此高的位置上的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林梵是猜不透的。她能看到的,或許只是整個棋局的小小一部分而已。
出了山東省,到了徐州府之后,她們的行程就改為乘船。
秋日里的光景在運河上看來,倒是繁忙極了。大大小小的運船在河面上來往不息,運載著貨物南北往返。嗅到了空氣里潮濕的水味兒后,林梵那隱藏在心底的焦躁倒也是退卻了幾分。
秦可卿到底是深宅大院里嬌養(yǎng)的姑奶奶,不同林梵有作弊的外掛改造過身體,也不同于雪雁的好精神,倒是上了船之后,就暈船暈的厲害,吐得稀里嘩啦的。林梵便呆在船艙里,陪著她說說話。
秦可卿她的輩分比林梵矮了一輩,按照稱謂來看,林梵就升級成了秦可卿的表姑媽。因此,秦可卿一句表姑媽就讓林梵破了功,她不得不再次給她糾正稱謂:“別表來表去姑媽了,明明我是一個小姑娘,倒是給你這么一喊,平白的就老了幾十來歲的感覺。”她坐在窗邊,聽著窗外船槳拍打水面的水聲,淡笑道,“你叫我小林,我呢,依舊叫你姐。這路上的耳朵太多,我也不敢保證要出點什么意外的。”
在快要離開山東的時候,林梵就抽了一個合適的時機,把事情告訴了秦可卿。這告訴的事情里包括了所有的方面,秦可卿的身份,她的身世,利用她的人,以及那些個在逗蜂軒里發(fā)生過的破事。秦可卿聽完之后,怔怔地像是得了失魂癥一樣,好些天才恢復(fù)正常。林梵見她恢復(fù)正常了,這才把要帶她去的地方給大致說了一下,又告知了她這是長公主殿下的安排。可還沒有等到秦可卿去答謝,這位公主殿下就沒了。
聽著林梵的話,吐得暈頭的秦可卿躺在床上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林梵這才繼續(xù)道:“你的趕緊好起來,我們到了淮安府就會分開走了。那位大伯會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生活,你就好好養(yǎng)好身子開始新生活。其余的就不要想了,那都是過去了。”林梵她與秦可卿不會同路,這事情是那位暗衛(wèi)化妝成的大伯告知的。他會在安置好秦可卿之后,才來揚州府里找她。
“說起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可是要忘記,談何容易。”秦可卿有氣無力地望著床帳,輕聲道,“我這身子,怕是在一兩年內(nèi)也養(yǎng)不好了。”
“我知道,他給你灌了流產(chǎn)藥之后,你就一病不起了。”林梵早就在見到秦可卿的時候,腦子里那位非人類同事就借助了高科技手段給秦可卿做過一個全身的掃描,所以對秦可卿身體上的毛病,她清楚的很。“你安頓好了也不著急來看我,等養(yǎng)一養(yǎng)身子之后,再來看我也不遲。現(xiàn)在你最重要的是活的好好的,至于秦家的那些人,你倒是不用擔心,自然會有人給安排好的。”
“嗯,我知道。只是我不放心,我就這么消失了,那邊會不會?”
“放心吧,能把你弄出來,自然會把那邊事情給辦理妥當。”林梵安慰著她說,“現(xiàn)在京中混亂的不成樣子,新舊勢力交替,哪有人來關(guān)心棺材里裝的是不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