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壩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朝之后,次日就無數抱病請假的折子遞到了御前。
然后,京中就出現了‘各掃自己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局面。
林梵屬于圍觀的醬油黨,聽著各方來路的八卦,然后每個月定時與美大叔爹通信,生活過的是非常滋潤。該做什么的就做什么,一點都不受這些政事的影響。當然,這期間也夾雜著七皇子偶爾來帶她去他那公主姑姑的府上啜一頓什么的。
三月里,林梵的胭脂鋪子、綢緞鋪子、茶葉鋪子在預計的時間里順利開張。
手邊不斷的有金錢滾入,想要打聽更多的事情,更多的八卦,那可是方便多了。她的鋪子全數交給了林老伯的兒子林時思給打理著,不過在夏季六月里又發生了一個大魚落網的事件后,林梵覺得,是有必要要找一個人出來替她專門出面的,而不是她自己出面。
天子腳下的消息常常來的快,稍稍不留意,就會載入坑中。
自從皇五子私底下販賣糧食且又開設地下錢莊之后,朝堂上原有的局勢就來了一番從頭徹尾的變革。偏生在這一番變革出現后,圣人釣魚宰魚的動作反而停止了。一時間整個京中的都平靜了下來,等著整個朝堂上的水澄清。
流光易逝,不覺韶光換。
朝堂上的一灘渾水一晃就渾濁了三年,表面上看著是清澈的跡象,實際并非如此。
這一年,已經是林梵來到了這個紅樓大坑世界的第三年。
初夏四月,恰是林梵出孝之月。
守了三年的孝,終于要脫去這一身白,以后再也沒有膈應人的衣服穿了。林梵心底偷偷的表示,出孝了她灰常不開心,以后沒有堵人的借口用了。
這三年來,大舅當家,鳳姐兒管家,賈府在還了戶部的銀錢之后過的日子并不如還錢之前那般豪奢,可到底是不欠債的人了,還是自己說了算,所以大房一脈過的很是舒心。
至于二房么,王夫人出了佛堂之后,動作收斂很多。雖也常常找內侄女王熙鳳要錢,但是如今是賈赦每個月要查賬,所以王夫人的手腳就沒有了多少動彈。沒了金錢的來源,侄女兒王熙鳳也脫離的她的掌控,王夫人表示這日子簡直太糟心了。于是乎,王夫人又干起了老本行,放貸。
對于王夫人做的這件事,賈赦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事情他是知道的,更讓他氣憤的是,老二媳婦兒還用了國公府的名義去包攬訴訟。得知這件事情,也是張厚海張老先生告知的。猶記當時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差點沒給氣的暈死過去,老二媳婦好手段,竟然把國公府的印章都拿了去。氣的賈赦當時就想提刀去砍人,畢竟這以后出事了,背黑鍋的可是他大房這一脈呢。老二媳婦真的是太歹毒了!
敢情當初自己去戶部還債,圣人沒有任何表示,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在啊。
好在張老先生這個智囊兼軍師,指揮著賈赦把手里的印章全數換掉并做舊,并且游走了七皇子的關系,把上下關系都疏通。既然老二媳婦這么做,老二又沒有任何表示,老太太這邊又不能說,即便是說了,也會被偏心的老太太那倒打一把的功力給責怪成老大這個做兄長的心胸狹隘。所以,在張老先生的建議下,賈赦開始修煉起了忍者厚黑學!
賈赦這邊悄悄咪咪的把國公府的印章做舊換掉了,朝堂上那邊七皇子的人脈也出手幫著賈赦處理好了這件事。二房并老太太全數蒙在鼓里,等以后老二家的事發的時候,那個印章從頭到尾就是假的,到時候,哼哼哼……
至于放貸的事情,賈赦把王熙鳳叫來臭罵了一頓,嚴厲的警告她不許再沾染。同時,也告誡了王熙鳳,她姑媽王夫人放貸的事情,她看著就好,別多言多語更別指手畫腳。
這些事情,賈赦雖然做的隱秘,但是七皇子這邊與林梵走的近,所以自家的大舅干了什么,林梵是一清二楚。
對于這件事情,林梵那是拍手叫好,連連稱贊: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