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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梵一聽,心底立刻就開始琢磨起來。這名單的事情爆發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會波及的怎樣。她爹的情況,現在也不清楚,但愿最好什么事情都沒有最好。她可不想她老爹攪和進去,這些皇子們的事情麻煩啊。她倒是老想著她的便宜美大叔爹,卻不想想自己就正和七皇子攪和在一起的呢!
馬車到了酒樓,酒樓里自然有人親自來領著七皇子這個東家與她這個客人前去雅間。
到了雅間坐下后,要了酒水與菜品,七皇子這才開始說起來:“林丫頭,我知道你心底清楚一些事情。今天來了,我倒是要告訴你,我的三哥出了大事呢。”他口中的三哥,就是當今的太子爺,也就是當時在江南下令手下暗殺他的人。
“你的三哥他能出什么大事呀?”好好的太子爺做著,能出的了什么大事。
七皇子抬頭,漆黑的雙瞳里透出一抹嘲諷與幸災樂禍:“他今日被廢了!”
林梵覺得在這一瞬間,她是不是產生了幻聽:“啊?什么意思啊?”廢了?怎么個廢法?千萬不要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那種廢法!林梵在心底嘀咕著,可現實卻就是這么直接。
“林丫頭,別裝傻!”七皇子目光尖銳地盯著她,極為悠哉地挑了挑眉頭,半瞇著眼,唇邊笑意不明,淡淡道,“還能廢了什么,廢了他的位置!廢了他的儲君之位!”
這一刻,林梵覺得真的有那種在聽天方夜譚的感覺。
這與歷史上某一位皇帝以廢太子來釣某些世家與分辨朝廷站隊的事情何其相似。
一想到此,林梵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可不是她的現代社會,這里是絕對的君主*政權。皇帝的兒子鬧事,到時候死的可是臣子啊。很不幸,她那美大叔爹就是一個肩負好幾個棋子角色的臣子,而且還是在皇帝面前掛起號的,現在事情發了,要是七皇子再進去參合一腳,這事情細思極恐啊!
不行!安全起見,她必須要告訴七皇子,千萬不可以去參合這事情。這個時候,最好當做眼瞎了耳聾了,最好學學歷史上那個最忙的某位爺才是。可這個時候,林梵發現問題來了,平日里她都喜裝瘋賣傻的,裝作聽不懂七皇子的話。如今到了這個時候,又該怎樣把自己的看法確切的告知面前的這位七爺才好啊?
然而林梵沒有注意到的是,她在這么思考事情的時候,七皇子已經是把她的面部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所有的蹙眉與眼神,一絲一毫的細微變化,一個不漏。
“林丫頭,你在想什么?那么苦惱?”正當林梵在琢磨著怎樣開口的時候,七皇子倒是搶先一步打斷了她的思考。
“你這些天最好不要去與各家兄弟走動了。”林梵忽地就說了出來,又察覺到有點不妥,太過突兀,就趕緊補充著說,“眼下冬天也來了,天這么冷,躲在自家的屋子里,涮著熱湯鍋圍爐賞雪什么的,或者貓冬最好了!”
“畫蛇添足,越描越黑,此地無銀三百兩!”七皇子端著茶杯一口氣說了這么一些話后,這才笑道,“早就知道你這丫頭的心思多,還裝什么呢?”一面說著,就一面笑了起來。這一笑,還笑出了聲音。林梵聽著,心中疑惑,可面上也是淡然。“這回可是聽懂了罷?”七皇子說笑間,忽地把袖子里的一張信紙抽了出來,遞給林梵,又笑道,“這一次還這么的告訴我回去貓冬。嗯,天這么冷的,的確呀,是該去貓冬了。”
林梵接過那張信紙,尷尬地笑了笑,不咸不淡地說:“是呀,冬天來了,真的該貓冬了!”頓了頓,又笑道,“今天你都告訴我,要下大雪了,要我多穿一點御寒。我當然知道了。”說話間,已經是低頭看起了七皇子剛才遞給她的信紙。
屋外的風吹的糊窗戶的紙嵐嵐作響,面前熏爐里的炭燒的正旺。
整間屋子里暖洋洋的,這樣的環境最是讓人昏昏欲睡。可林梵卻發現自己的腦子清醒的很,她覺得今日回去回去后,也要寫一封信給美大叔爹,告訴他冬天來了,我們該貓冬了。
信紙上記載了這件事情事發的所有經過,林梵看完之后,心底更是噗通直跳!
她原來那個世界里有一部電影叫做《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現在這紅樓平行世界里,可以開拍一部《一套玩偶引發的政|變》了。
七皇子倒是很有耐心,沉默的等候林梵看信紙上的內容。
半晌后,便直接問道:“那猴子,是你手中的東西吧?”
“是我的。”林梵哭笑不得,只得繼續淡淡說道,“本來是送給我二舅母的見面禮。”她身邊有七皇子的眼線,這些事情自然是有嬤嬤們要傳回去的。她也沒有阻攔,反正真正的重要的事情,她只是琢磨著,還沒有動手呢。
“嗯,最后送到了圣人的書桌上。”七皇子接著林梵的話說,“我的書桌上還有兩只豬,很可愛。背后有什么說法嗎?”
林梵的眼皮猛地又跳了幾下:“七爺,你知道猴子了?”
“嗯,這句話不錯。罵人罵很討巧,偏偏被圣人聽見了!”七皇子說著,也是忍不住笑道,“偏偏啊,偏偏就是這么湊巧,這套純金的猴子擺件是我三皇兄送給圣人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