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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瑟紅唇微揚(yáng)，煞有其事道：“所以與其讓他們惡墮，最后被我誅殺，不如交給策神霄的人進(jìn)行實(shí)驗(yàn)?！?

涂和相楚突然想起來：“有一段時間，戒墮所的恢復(fù)率提高了一倍?！?

“是啊，你們可要好好感謝策神霄，”重瑟臉上帶著惡劣的笑，“要是沒有，他們恢復(fù)的人數(shù)還不一定有那么多?！?

涂和相楚皺眉：“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沒有人上來匯報？”

“涂和副局長大人，您這是高位坐久了，一點(diǎn)都不懂得知曉民意啊，”重瑟笑道，“他們是被策神霄治愈好的，策神霄是什么組織？是我們官方的敵人，他們怎么敢和策神霄扯上關(guān)系，自然是一個字，也不會跟你們透露?！?

他輕笑一聲，“再說，策神霄折磨人的辦法可比我們戒墮所多，隨便施展一個神諭，自然能封住那些人的口。”

涂和相楚面色冷寒：“重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說什么嗎？”

重瑟笑容燦爛：“當(dāng)然……這么關(guān)心我？那就不要把我說的話匯報給上級。”

涂和相楚閉上眼，又復(fù)睜開：“我會一字不漏地上報。”

“沒意思?！敝厣柭柤?。

他穿著酒紅色的襯衫，最上面的一個扣子還沒扣，看著散漫，不正經(jīng)極了，他這么一動，露出小半個鎖骨，配上浪蕩的表情，活像萬花叢中過的風(fēng)流客。

涂和相楚又問他：“你身上的龍女骨發(fā)作了？”

“關(guān)心我？”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說這種話，涂和相楚已經(jīng)聽的煩了，有些不耐道：“關(guān)于龍女骨的信息和資料很珍貴，理應(yīng)收集。”

他這么一解釋，像是在打臉重瑟的自作多情。

重瑟也不在意，還是笑嘻嘻道：“我知道，畢竟你是一個很自私的人，肯定是因?yàn)樽约荷砩弦灿旋埮牵ε孪裎乙粯影l(fā)作，所以才提前問我。”

涂和相楚并不在意他的惡意揣測，只是眼神冷淡地盯著他。

重瑟見他這樣，無趣地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關(guān)于龍女骨，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你變得和我一樣?！?

“我的龍女骨一開始就和我不契合，一直折磨著我，偶然遇見策神霄的梅取君，是他出手幫我壓制住了龍女骨?！?

涂和相楚聽完有些沉默，“一直和你不契合？”

重瑟毫不客氣地陰陽怪氣：“我和你們這些天選之子不一樣，龍女骨是你們的助力，對我而言，可是一劑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