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貓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輸就輸唄,又沒什么大不了,只是個游戲而已。】
【席溪怎么還不動啊?看他閑情逸致的模樣,是不是沒把任務當回事?難道他覺得自己完不成,打算就這么輸了?】
【你以為這游戲跟切菜似的,那么簡單嗎?8888沒有下過車,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解決掉那么一個大塊頭,很難很難!別整天站著說話不腰疼,自以為多了不起,有本事自己去試試!】
【切,明明就是菜,還不讓人說。不過是個新人,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都通關兩個游戲了,怎么也比他強吧!】
薛可飛去掉耳機,把自己的磁帶翻個面,又塞了回去。不過他沒有繼續聽,而是揉了揉發疼的耳朵,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算去溜達一圈。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火車連接處,被來來往往的人擋住,再也看不見。
席溪并沒有關注,拿著小撥浪鼓逗著寶寶,臉上的笑意散發出母愛的光芒。
張建華一直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研究不透的物品。
“你累不累,要不要上床睡會?寶寶我照顧就好。”
張建華并不累,于是搖了搖頭:“等他睡了,我再睡。”
席溪的眼神愈發柔和下來,挪到張建華的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軟順滑的頭發碰觸到他的皮膚,讓他不自覺地凝固身形。
“老公,你真好。”
張建華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輕輕地“嗯”了一聲。
第二個隧道通過,藍紅比分變成了3:7。
老姜佝僂著脊背,艱難地擠進了茶水間。要不是實在太渴了,他真是一步都不愿意走。
為了安全,他專門選了個老年人的身份,體弱乏力的身姿可以極大限度地放下別人的警惕,不起眼的打扮,更是能融入到人群里,讓人難以發現。
更幸運的是,他抽到了沉默者的身份,茍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大。
雖然播報的聲音令他心驚膽寒,但目前他們車廂還沒有出現過問題,倒是有一種虛偽的安全感。
老姜將接好的熱水放在了洗手臺旁,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粗糙黝黑的皮膚如同枯木般難看,指甲黢黑,即使他摳了許久,依舊無法弄干凈,每一次看到都難受得想吐。
可他必須忍耐,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清洗。
因為他的緩慢,周圍已經聚集了兩三個等待的人,如有實質的目光令他不安,只能強忍住不適,飛快結束。
顫悠悠地端起茶杯回到桌位上,他將杯子放在窗戶口上,以盡可能快地吹干。
列車緩緩前行,比起剛才的驚心,此時倒是顯得正常許多。
尸體已經被帶走,一共三具,又夠法醫們忙活一陣了。痕跡檢驗科的人則留在了車上,對廁所里面的情況進行進一步地排查檢驗,但效果都不太理想。
車輛中人員雜亂,廁所更是重要的公共場合,幾乎人人都會去,痕跡繁多復雜,價值不大。
至于那場互毆,就更離譜了,據目擊者說,其中一人突然揪住另一人的領子,就是一刀,嚇得其他人驚慌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