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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以為他在考慮這個提議，也沒有出聲打擾他，自覺給梁升留足了安靜的幾分鐘進行考慮。

這幾分鐘溫嘉閑著沒事，便將床頭的保濕霜拿了過來，擰開蓋子，用手指挖了一點，在手心搓開，仔仔細細往臉上揉了一遍，沒有忽略。

臉上涂好后，手心里多余的被他抹在了脖子上。

他正小貓洗臉般搗鼓自己的時候，梁升突然出聲。

“溫嘉，我到底用了多少運氣才遇見的你。”

“好喜歡你。”

下一瞬，梁升又否定上個說法，“不對。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和對面含情脈脈的眼神叫溫嘉逐漸升溫，他手里還抓著還未放回原位的保濕霜瓶子，此刻正無措地反復擰開又擰緊。他不知道梁升為什么突然表白。

“我知道了。”溫嘉別扭地扭過頭，半晌面色漲紅地說，“我也愛你。”

梁升一眨不眨盯著屏幕那頭的人，捻了捻指腹，“要永遠陪在我身邊，溫嘉。”

“知道了知道了。”溫嘉雙手捂住耳朵，身體往被子里躲，“你好肉麻。”

他帶著快要將人燙熟的溫度，重新提起祭品這件事，“所以你考慮好了嗎，帶不帶茶呀。如果你帶茶的話，我就給伯父帶糕點吃。”

他說著，又有點不自信，“伯父生前喜歡喝茶的時候吃些糕點嗎？”

“他喜歡，尤其是桃酥。”

“好。”溫嘉一口應下，“那我帶一盒桃酥。”

兩人有來有往又絮叨五分鐘，才掛了電話。

視頻結束沒多久，溫嘉房間就滅了燈，房間里的人閉上雙眼，陷入美夢。而梁家，依舊燈火通明。

祁清燕和梁升都沒睡。前者是因為公司的工作，后者卻是心緒繁多。

“叩叩。”

是敲門聲。

祁清燕扶了扶眼鏡，沒給門口分一點眼神:“進。”

咔噠一聲，門把手被摁下，梁升打開書房的門，邁步進來，在書桌前站定。

“媽。”他緩了兩秒，斟酌道，“我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

祁清燕翻文件的動作一停，她抬眼看向梁升，薄透的鏡片映照出藍色的電腦屏幕的光亮，長時間充斥著精明的眼睛里少見的閃過一絲興味。

“說說唄。媽媽很想知道自己哪方面能幫你的忙。”

梁升沉默片刻，不再躊躇，毫不隱瞞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書房里的燈直到凌晨才滅。

＊

“媽媽，我吃好了。”溫嘉吃完早飯，抽張紙巾擦擦嘴，起身離開餐桌。

昭嵐見他從餐廳出來，連忙將桃酥和其他多買的幾種糕點成盒塞給他。除此之外，還有一捧純白雅致的花束。

“這些你祭拜梁伯父的時候都用的上，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