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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操被奪取后,貞華意識渙散,這一切來得太快,像個匪夷所思的惡夢。
男子把她的衣裳理好,抱著她出了那片樹林。
周圍傳來陣陣竊笑和口哨聲,不消說,眾人都了然他們的野合之事。
她無聲地哭泣著,垂首死抓著他的衣領(lǐng),彷彿若一不小心跌落,就會遭遇更大的恥辱,畢竟,她的衣裙幾乎被撕爛了,裹身的,正是那件沾著血的披風(fēng)。
目下,她已無氣力多做掙扎,精神也萎靡不振了,只能任憑他帶回村中。
“還好父親不在,否則若撞見了,又是一番麻煩。”高乾笑道。
“哪里的話?既已行了禮,便是正式夫婦了,父親能奈你何?”適才攛掇他的高昂振振有詞道。
恍惚中,少女憶起與此魔鬼初遇的那日——
去歲暮春,她到洛陽探望阿姑,恰逢常山公主壽宴,阿姑便領(lǐng)了她一同赴宴。
宴集上,本以為身為本朝女侍中(女官官名,掌宮內(nèi)諸事,相當(dāng)于二品官)的常山公主會智略過人、風(fēng)儀灑落,誰知卻只是個談吐平庸的女子。
而眾人對她的稱贊,亦僅在于性不妒忌,以丈夫無子,為其納妾媵而已。
真是好不失望啊,這就是孝文帝“置女職、以典內(nèi)事”的初衷嗎?若女侍中的評選標(biāo)準(zhǔn)是“奉姑有孝稱”,那北朝女子的地位還有何崇高可言?
駙馬步六孤·昕之,是個容貌柔謹(jǐn)?shù)哪凶印?
她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亦隱約地懷疑,此等雖觀之悅目,但到了關(guān)鍵時刻,能擔(dān)起永毅赴死的責(zé)任嗎?
正無聊時,權(quán)重當(dāng)世的宗室元夜叉與幾個友人到了,其中的一個,俊偉、美音容、進(jìn)止都雅(美好嫻雅),不能不引起眾女子的注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