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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蓋住少年露出的肩膀。

舒離聽到回答后驚訝地扭過頭看著男人：“找我？我們認(rèn)識嗎？”

“嗯，上輩子認(rèn)識。”寒霆含糊道，沒有具體回答他們的關(guān)系。在他知道舒離告訴他的所謂名字叫“主人”的意義后，就一直在鬧別扭，他可是大妖怪，怎么能當(dāng)仆人？

舒離驀地想起剛遇到小獸時，他說自己和他的仆人很像，有些好笑地指了指自己：“我，上輩子是你的仆人？那上輩子還真是久遠(yuǎn)，居然有主仆這種說法。”

寒霆沉默了半晌，才回答道：“不是，不是仆人。”

“那是什么？”

“不想說。”

舒離愣了一下，這是小獸第一個拒絕回答的問題，他也遵守約定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換了個問題。

“你知道我的，嗯，怎么說，我碰到危險的時候，會產(chǎn)生一種思維跟不上身體的感覺，但是卻能幫我避過危險，是怎么回事？”舒離對這件事一直挺在意的，以前沒人能問，既然寒霆以前認(rèn)識他，也許會知道原因。

寒霆摸了摸下巴，回答道：“其實(shí)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上輩子挺厲害的，尤其在是符陣這一塊，可能為了自保在身上畫了相關(guān)的符陣，至于觸發(fā)符陣的機(jī)制我還沒看出來。”

“不過，肯定是對你無害的，不需要太擔(dān)心。”男人補(bǔ)充道。

少年接著問道：“那換下一個問題。唔，你會傷害我嗎？”

“不會，永遠(yuǎn)不會。”無論他罵了多少遍大騙子，咬牙切齒地說要報復(fù)這個大混蛋，可是他也再清楚不過，那些言不由衷的話，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滿世界尋找這個人的這件事，看起來不那么像傻瓜罷了。

舒離的雙眼彎起笑意，慢慢往寒霆身邊挪了挪，輕聲道：“那雪雪喜歡我嗎？我很喜歡雪雪啊。”

“喜、喜歡？”寒霆的心頓時狂跳了起來，磕磕絆絆道：“什么喜歡？”

“朋友啊。”舒離有些莫名，難道妖獸沒有朋友這種說法嗎？

“…………”心跳立刻恢復(fù)正常的寒霆：“嗯，那個，喜歡。”

說完男人疑惑地抓了抓頭發(fā)，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舒離沒有注意到寒霆的異常，他還在為最后的問題遲疑，一時間房間里格外安靜，仿佛身側(cè)之人輕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少年抿了抿嘴，半天才微微抬起頭對上那雙紅寶石的眼睛：“寒霆，你會在……呆多久？”

男人沒聽清楚，不由湊近了些，皺皺眉：“什么呆多久？人界嗎？應(yīng)該會一直呆下去吧，如果以后修為上去能破界的話，也許會回趟妖界。”

“我是說，”少年往下縮了縮，收回了對上的視線，被子蓋到了鼻尖，說話的聲音就變得甕聲甕氣了：“會在，我身邊呆多久？”

寒霆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舒離會問這個問題，因為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要離開。

“當(dāng)然是呆到你死掉啊。”男人回答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

一瞬間舒離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什么溫暖的東西填滿了，充實(shí)而又幸福。他忍不住抬手抱住男人，眼角是克制不住的笑意：“說謊的話，雪雪永遠(yuǎn)沒肉吃！”

“沒說謊是不是每天都能吃肉？”也許是舒離的好心情感染了他，寒霆討價還價道，只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體溫一直偏低，所以少年肌膚的溫?zé)犷D時明顯起來，寒霆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貼在一起的地方，那種觸感讓他不由地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