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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他的背。

舒離沖著母親得意地笑了笑：“我們家雪雪，特別聰明呢~”

李云秀寵溺地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好了，我去準(zhǔn)備晚飯，六點(diǎn)鐘的時候你去請下昨天幫忙的孫婆婆他們過來。”

“我們今天試試在院子里吃飯吧，難得有個小院子，六點(diǎn)的時候太陽也不是特別熱了。”李云秀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冰箱：“看來明天要去趟菜市場，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

舒離原本要去廚房搭把手，沒兩分鐘就被李云秀攆了出來，因?yàn)閷櫸锊豢梢赃M(jìn)廚房，在門外的寒霆一頭霧水，忍不住詢問。

這么快出來了？不用幫忙嗎？

少年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抱起小獸直接回了臥室。

“你……”寒霆好奇地想要追問，立刻被舒離打斷了話頭。

“噓，小白睡著了，不要說話。”

小東西四仰八叉地躺在書桌上睡得都打起了小呼嚕了，擱在一旁的抹布恢復(fù)了原來的大小，看上去被洗凈擰干了。舒離和寒霆悄悄湊了過去，就見桌面有塊巴掌大的地方被擦拭得格外干凈，和旁邊的地方一對比，顯得那么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張有些舊地白紙上，用修正液涂了一塊。

少年伸出手指蹭了蹭被擦過的地方，悄聲問道：“綺幼干活標(biāo)準(zhǔn)都這么高嗎？”

“它們比較單純，做事很認(rèn)真，不過這樣的，大概是比較喜歡你吧。”寒霆也有些驚訝，隨即又壞笑道：“這么大一張桌子，要小白全擦完，至少得一個月。”

舒離將小東西捧起放到枕邊，抽了小半邊枕巾蓋在小白身上，似是想到什么，輕聲打趣道：“要是綺幼大一點(diǎn)，開家保潔公司一定特別受歡迎。”

五點(diǎn)四十五左右，舒離在院子里將桌子支起，鋪上桌布，趁著李云秀往外端菜，他就去了旁邊的孫婆婆家。

老人對于少年的到來非常高興，沖著院子里做活的男人招了招手。舒離透過門縫瞥了一眼，孫婆婆家的庭院里放了許許多多的木頭，各種奇形怪狀的都有。

“我兒子是個木雕師傅，他這人比較笨，就手靈活了些。”孫婆婆注意到少年的視線解釋道，順便讓了讓身子，邀請他進(jìn)來。

舒離確實(shí)有些好奇，也沒有推脫就進(jìn)院子，除了一些木材，在屋檐下還擺放著幾個雕刻好、密封在玻璃箱的成品。

里面有一對龍鳳，還有一個似乎雕的是水鄉(xiāng)小鎮(zhèn)的模樣，每一個都栩栩如生，天工巧奪，讓人移不開目光。

“好棒啊！對不對，雪雪？”少年驚嘆道，肩上的小獸配合地點(diǎn)點(diǎn)頭。

寒霆百千年下來，見過的工藝品自是比舒離要多得多。這個男人的手藝不錯，大概是中等水平，還不至于讓他驚嘆，不過見到舒離亮起地瞳眸，就不由想要附和他的心情。

“只有婆婆和叔叔住在這里嗎？”舒離收回了目光問道。

“還有個孫子，今天不在，去他母親那住了，過幾天才回來。”孫婆婆在提到自己的兒媳時口氣立刻冷了下來。

少年沒有多問，畢竟是別人家的私事。這時男人已經(jīng)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木雕送給了舒離，看模樣竟然有幾分像小獸。

男人雖然有些木訥，孫婆婆卻是個健談的，從養(yǎng)孩子講到帶學(xué)生，從自己年輕時的趣事講到年紀(jì)大了后一個人的生活。老人可能是有些寂寞了，這頓飯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結(jié)束。

因?yàn)槔先嗽?jīng)當(dāng)過老師，也是一個人拉扯著孩子長大，和李云秀格外合得來，走之前差點(diǎn)就要認(rèn)個干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