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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愿樹下立有小小狐仙像。紅紙條隨風輕晃,滿樹嫣紅。
宓音抬頭望著,紙條上寫的愿語一條條晃入眼中:
「愿嫁予林家獵戶」、「若她也愿嫁我,我終生不悔」……
愿語真切,是村中少年少女對未來的希冀。
晏無涯站在她身旁,瞥見紅紙,眼角微挑,聲音輕懶:
「人人都求如意郎君,你也來求一條?」
「雖然啊……求尾璃還不如求我。」
他語氣帶笑,眼底是調皮的光:「可要寫本殿的名字?」
宓音聞言怔了一瞬,并未如他預想般羞赧回話,而是垂下眸,輕聲道:
「……我自十歲起,便已有婚配。」
晏無涯笑容頓了一下,語氣慢了半拍:
「玩家家酒的事,也當真了?」
宓音凝望滿樹紅紙,注意力被那強大念力吸引住。風吹得她發絲微亂,淡紅眼眸空靈,似在望著什么他看不見的東西。
他不喜她這副模樣,太安靜、太堅定,彷彿世上有一種力量、一套法則,在與她對望,要將她自他身邊奪走。
她終于開口,聲線無怨無悲:「巫族圣女,若能遇上命定之人得以續命,便須履行指婚之約,為族中誕下下一任圣女。」
「天命如此,如意郎君……只能是那婚配之人。」
晏無涯臉色一沉,旋即又扯了扯嘴角,交叉雙臂,身子一傾,倚于樹干之上。
他語氣輕描淡寫,似是隨口一問:
「人族短壽。若那婚配之人,死于非命,又當如何?」
宓音怔愣當場,淡紅眼瞳頃刻回神,聚焦于面前俊臉。
她語聲輕柔,素指微微拉了拉他袖角:「……我不該那樣說的,五殿下莫氣。」
紅紙在枝頭搖曳,空氣安靜得有些壓迫。
片刻,才聽見晏無涯悠悠開口:
「知道怕了?」
他將她一把拽進懷里,與她鼻尖相距寸許,語調輕得像是哄貓:
「怎捨得氣你?」
語畢,便低頭狠狠堵住她的嘴。
宓音后頸被扣住,貝齒被粗暴撬開,下一瞬便被迫與他舌瓣交纏。她一口氣沒喘上來,避無可避,玉唇、舌尖被恣意吸吮,細碎的抗議聲自喉間輕輕溢出。
她下意識欲偏首,后頸卻被箍得更緊。
「唔——」纖手于他結實的胸膛上亂推,口腔被他的舌鋒侵佔。她被吻得頭暈目眩,霎時連站也站不穩。
終于,晏無涯松開了她。她癱在他懷中,氣息紊亂,紅唇微腫,狼狽地喘著氣。
他于她耳垂輕咬一記:「下次再亂說話,本殿便在萬千愿力交織之地操你——」
宓音心頭一震。
「——讓天地看著,這小巫女是屬于誰的。」
晏無寂回至山下時,天色漸沉,人群已散。
那座樸素小廟周圍泛著一層淡淡光暈,妖氣瀰漫如霧——尾璃設下了結界,將凡人隔絕在外。
他踏入廟中,只見尾璃正懸于半空,素紗輕垂,數根雪白狐尾攀繞于橫樑之上。
她離那神像的面容極近,似在細細審視。
聞見腳步聲,她盈盈轉眸,笑意嫣然:「魔君,您說——這神像,像我嗎?」
晏無寂目光落在那神像之上。
神像通體以青石琢磨,石紋溫潤,雕工仔細,眉眼流轉之處與尾璃竟有八分相像。背后八尾分展,末端幼細,連尾毛都刻得甚為逼真。
尾璃自樑上躍下,八尾微揚,身姿如燕。她緩步走至他身側,笑得眉眼彎彎:
「我猜,這神像,是依著黎炎的記憶雕成的罷。」
她若有所思:「他的記憶,不知為何,被勾起來了。」
晏無寂自她身后擁上,雙臂一收,如鐵鉗般將她困入懷中。
「面容是有幾分像。可雕像的神情端雅,與你可是天壤之別。」
尾璃聞言,佯慍道:「什么意思吶?我就不能端雅嗎?」
他卻已吻上她耳后的敏感處,大掌于酥胸一捏:「你這副身子,在本座手底下可從未端雅過。」
接著,指尖已探入她腰間,熟練地解開那條細緞腰帶。
尾璃尾巴一炸,慌張地按住他的手:「這里是……廟宇……」
那尊石像就在眼前,眉目端莊、神情清寂。
「那又如何?」晏無寂強勢地將她雙腕扣入掌中,「你怕被神明見到你這副模樣?」
語罷,他另一隻手往下撫去,指掌壓于尾根處——
忽然一股熾熱靈流自掌心灌入。
「唔!」尾璃驚呼一聲,整個身子如被火浪拍中,猛地一抖。那靈力滾燙純烈,帶著他獨有的暴烈陽息,自尾根竄入經脈,直衝丹田。
霎時,像有一股熱流滾過命脈,一路燙進心肺。
「嗚……」她身子猛然一扭,欲避開,卻動彈不得。
她的修媚功法講究以陰媚吞陽,而非被一下子灌滿。純陽靈力不依不饒,灌得她妖軀發紅,汗意浮出,妖丹被迫吸收、吞納,微微旋轉震顫。
「魔君……太多了……嗚……啊……」
情動狐香頃刻撲面而來,教晏無寂腰腹緊熱。他指節微動,廟側的一張雕花木椅被凌空扯至身后。他順勢而坐,讓懷中人牢牢坐實在他腿上。
尾璃的臀腿剛壓上去,便猛地一顫。男人胯間的硬物正抵于她股間,不容忽視。
下一瞬,羅褲被拽落,白嫩修長雙腿被野蠻打開,蜜穴濕潤欲滴。他們坐于廟宇中央,正對那被供奉的青石神像,羞得尾璃滿臉紅霞。
縱為修媚妖狐,她亦從未犯忌至此。
她顫著聲,卻連語調都軟了幾分:「魔君……怎可……」
晏無寂低笑一聲,指腹緩緩劃過她濕濡一片的花唇。
「唔……!」她嬌軀一震。
低沉嗓音落在她耳畔:「又是本座的錯了?」
他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對上神像。
「那本座便不碰你,你自己先洩一回。」
尾璃一聽這話,立刻像撥浪鼓般頻頻搖頭,連聲低喘:「不行……不行……」
晏無寂咬了咬她耳垂:「再不自己動手,本座便打開門,讓你的信徒進來看他們的狐仙。」
她心頭又羞又惱,偏偏妖丹已被純陽靈力撩得發燙,整個人酥軟得不像話:「我……我動手還不行嘛……」
她狐眸輕垂,再也不敢望前方神像。隨著一聲嗚咽,指尖顫巍巍地抵上了腿間濕漉漉的肉瓣。
「唔……!」
指腹方蹭到花珠上那枚冰冷的銀環,一股酥麻的電流便順著尾根直衝腦門,花穴竟更濕了。
一指一滑、一觸一顫,那微微的撫弄像是搔在癢處,每一下都像餵飽,又像挑釁,讓她貪得更多。
晏無寂薄唇吻上她耳廓,大手覆上豐滿胸口,俐落一翻。胸前薄衣被挑開,兩團白嫩乳肉倏然傾露。
她便如此,在神像前衣衫半解,一邊被男人玩弄著雪乳,一邊雙腿大張,纖指揉按、撩撥,媚態盡現。
指尖滑過腿間銀環,花珠被牽動,宛如有人拿著極細的線,來回刮磨她的神經。
「嗯啊……啊……」
小穴深處一顫、一緊,酥麻不止。八根雪尾失了序,有的纏住他腕骨,有的緊繞木椅扶欄,有的在身后微顫抽動。
手心滿滿盡是柔滑乳肉,晏無寂五指緊扣,手勁加重,抵在她臀下的雄物猛然彈動。
他貼在她耳畔,嗓音帶著低沉磁性:
「你可知,人界史上,最有名的狐,是誰?」
尾璃已被折磨得神識飄忽,心神全被體內翻涌的酥麻牽著走,哪還聽得進去話。體內的快感鼓漲、攀升,她不禁加快了花蒂上來回揉壓的指尖。
他指節夾住她胸前的精巧乳環,敏感粉尖被牽扯,教她渾身一顫,連連嬌吟。
他戲謔道:「商紂的妲己。」
尾璃微微抽了一口氣。
這個名字,她當然知道。
那一瞬,身子里的熱意彷彿又翻涌了一層,羞意與快感交織。
晏無寂咬著她耳垂,語氣帶著淡淡譏諷:
「滅國的妖狐,勾得君王理智盡失。」
「你說——你一身淫骨,是更像她,還是更像村民口中端雅清凈的狐仙?」
「嗚……」那羞辱話語字字砸在她心間,她羞得臉紅若火,五指扣緊木椅扶攔,花穴深處卻緊緊一縮,淫水汨汨,更顯空虛難耐。
下腹處的酥麻感節節升騰,渴求不斷,她另一手忍不住于花蒂上反覆揉按,丹田處似是有火苗蔓延。
濕熱的吻落在她粉頸,帶有薄繭的指腹再度碾過她胸前蓓蕾,他喃喃道:
「修行多年,原來是為了成為妲己那般的淫狐?」
她剛啟唇欲辯,身子卻一陣劇顫。指尖最后一次碾過那枚發燙的銀環,快感猛然迸裂,腹間的緊意宛如山石被浪潮衝散。
「啊啊!……嗯……嗚……」她被魔君扣在懷中,白皙大腿失力般顫抖,八尾亂舞,蜜穴春潮泛濫,滴落木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