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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前方,憑空現出一面高及人身的水鏡,淡淡魔氣浮動,鏡面澄澈如琉璃,倒象宛若真影。
尾璃抬眼正望,便見鏡中之己——
少女模樣的自己伏于榻上,小巧狐耳微抖,乳肉自然輕垂,腰線曲若山丘,狐尾于大腿緊張地纏了兩圈。
她是千年妖狐,見慣風月,本不輕易羞赧。可這副幼態——分明是該被人捧在掌心、憐愛呵護的。可此刻,她偏被擺出這搬任人賞玩的姿態,頓覺羞意如潮。
晏無寂卻已轉身,伸手從玉壁上取下一盞幽紅鬼火。
尾璃睫羽輕顫,心中頓感不安,身子微微一縮。
這是要……以鬼火燙她了?
只見他將那團鬼火自玉燭殼中取出,掌心輕攏成拳,鬼火應聲而滅。
馀下的,是一截魔玉而製的晶瑩燭殼。
玉質光潤,形狀筆直修長,約兩指粗,長有一尺。
下一刻,他將其抵在她唇間,命令道:「將它舔濕。」
尾璃下意識服從,輕輕伸出粉舌,一下一下滑過溫潤玉具。燭殼微燙,尚帶著馀火的溫度。
晏無寂俯身,俊顏出現于鏡中,邪魅雙眸與她對視。他手腕微動,將玉殼放進她嘴里,隨即緩緩抽插。
「唔……」她含糊發聲,狐瞳濕潤。
他淡淡道:「說說看——你頂著這副皮相,是該做此等事嗎?」
鏡中,她雙頰染霞,狐耳如臣服主人般貼伏,玉燭殼于紅唇間進出,殼身被津液沾得滑潤。
那畫面像極純真小狐被欺凌。
他嗤笑道:
「這清純皮相倒挺會裝。」
「可你底下藏的是什么德行,本座早玩透了。」
尾璃呼吸微滯,嘴里仍含著玉具,小腹深處微微一縮,連膝蓋都軟了。
他動了動手腕,玉器在她口中輕輕搖晃:
「平日是如何侍候本座的?做給本座看。」
她頃刻羞得連眼眶都紅了,狐眸低垂,身子卻聽話得很,將玉具當成男人的陽物,小嘴一吞一吐,舌尖纏綿廝磨。
晏無寂望著水鏡,語聲微沉:「好生看著自己,不許躲。」
她委屈地抬眼,只見水鏡中,自己銀發垂落,雪白狐耳顫顫,紅唇時而親吻,時而吸吮,彷彿那玉器是什么必需討好之物。
他驀地將燭殼取出,一縷銀絲被牽引,于唇角留下晶瑩水痕。
下一瞬,玉具被抵于她腿間蜜縫。
「你說——」他慢條斯理道,「這具一百歲的小身子,能吞進幾分?」
那異物被緩緩推進。
「唔……」
一百歲的幻化皮相到底窄了些,敏感肉壁被撐開,被強行充盈的飽脹感教她身子一顫。
玉殼一寸寸沒入蜜穴,才進去一半,她便被頂到盡頭。
「啊!……」她臀瓣微扭,似欲躲開,卻又不敢。
喘息細碎,哀求顫顫:「……進不去了……」
玉器尚有半截在外,卻遇上一道阻力,無法前進。
晏無寂垂眸望去,濕潤粉嫩穴口緊緊夾住玉柄,纖細身子微微顫慄,惹人垂憐。
「夾住,不許掉。」 他聲音冰冷,帶著命令。
尾璃臉頰滾燙,狐耳委屈地耷拉著。那異物沉甸甸地墜在嬌嫩的入口,使她不得不拼命收縮肉壁。
「若是掉了,今夜便不用睡了。」
語畢,晏無寂揚起手,毫不留情地一掌甩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啊!……」 尾璃驚叫一聲,身子震顫,穴口竟不受控地緊縮了一下。
玉器被夾得深了分毫,隨之又是一掌,聲響更重些。
啪——!
她腰肢猛然彈了彈,穴中玉器也隨之一震一磨,教她整個人都酥了半分。
「嗯啊……魔君……」她輕喚道,一雙狐瞳蒙上了水霧。
晏無寂聞言,捏住她下頷,強迫她抬頭,正對上鏡中那雙深邃魔瞳。
他語氣譏諷:
「做戲不做全套?這副皮相,該喚本座什么?」
她紅著眼,嗓音發顫:「大、大哥哥……」
他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無動于衷。
啪!
「啊!……」
掌勢一記記落下,兩側雪臀已泛起鮮紅。
鏡中的她紅著臉、濕著眼,狐耳每受一擊便顫一顫,胸前雪肉亦隨之微震,顫得分外惹眼。
第五掌、第六掌,第七……尾璃已然數不清。
掌風凌厲,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呼吸紊亂,淚水自眼角滑落。臀肉紅腫、脹疼,玉器卻被逼得一寸寸顫動、磨蹭,帶起深處不堪的快感。
「唔……嗚啊……不、不要……」
每一掌落下,玉具被夾得更深、更緊。酥麻癢意從體內炸開,穴肉忍不住一抽一抽,淫水自那截玉器末端滴落。
她帶著哭腔:「不、不行了,大哥哥,求您了……」
她根本不知自己是在求什么,是想他罷手,還是想他觸得更深、更狠。
晏無寂低低一笑,笑聲帶著明顯的輕蔑與愉悅。
他俯身靠近,聲如霜刃:
「是幻術里的本座跪著哄你,你歡喜?」
「還是如今這般,你哭著、夾著、濕著、求著,才更合你意?」
語罷,他手腕微動,故意將玉殼來回抽插,力道不輕不重。
「嗯啊……啊……」她猛搖頭,連狐耳也跟著一晃一晃,卻止不住蜜穴深處一陣陣涌上的快感。
「璃兒錯了……魔君……璃兒不行了……」
晏無寂手腕仍在動,玉柄于淋漓滴水的淫肉反覆碾壓,惹得她呻吟不止,雪尾無措拍打榻面。
他冷冷嗤道:「如今又改口叫『魔君』了?」
「尾璃,你究竟是在喚那從不懲你的大哥哥,還是在求能操得你哭的魔君?」
快感層層疊上,腦中一片昏白,尾璃控制不住情動狐香幽幽瀰漫,只能本能地討好求饒,聲音嬌軟斷續:
「魔君……嗯啊……璃兒不敢了……」
「璃兒不敢再……再用幻術耍心機了……」
那香氣讓晏無寂喉結一動,下身剛硬欲裂。
她正咬唇忍著玉器來回碾磨的快感,卻忽感尾根處一陣異動——那隻大掌竟落在雪尾敏感之極的根部,指腹緩緩揉按。
玉柄仍在穴中一進、一出,力道越發加重,媚肉被狠狠攪動——
「啊……!」她幾乎是顫著哭了出來,整個人似被抽去骨頭,身子猛地一緊。
體內早已被撐得飽脹,此刻一夾,嬌軀一陣失控痙攣,淫水潰堤而瀉。
她便如此,望著鏡中的自己,以最清純的稚嫩狐態,被玉具玩弄至洩身。
「嗯啊!——嗚……嗯啊……」
高潮翻涌而上,意志崩裂,體內靈力驟然潰散。
水鏡中的少女忽地一晃。雪白狐耳頃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濃重、張揚的妖氣——
一條、兩條、叁條……
雪色狐尾接連顯現,鋪散于榻上,如浪翻涌。
幻術徹底崩解。
尾璃雙手脫力,癱伏在榻,已不再是那副「該被憐愛的小模樣」,而是八尾盡現的妖狐真身,氣息紊亂,胸臀豐潤。
臀瓣掌印滿佈,紫紅交錯,透著被凌虐后的妖異紅意。
八尾一抖一顫,抽搐的小穴仍夾著半截燭殼,榻面春潮一片。
晏無寂望著那八尾之姿,目光幽深,透著一股壓抑極深的燒灼慾意:
「果然還是……這副模樣,才是本座的尾璃。」
指腹探至她腿間,緩緩將那截仍深陷的玉殼抽離。
「……唔……」尾璃低吟一聲,只覺蜜穴一陣空虛。
他欺身而上,長臂一攬,將她壓于身下,語聲低啞:
「乖一點,本座要疼你了。」
尾璃幾乎立刻便察覺到變化——
他不氣了。
她眼角還泛著淚,雙臂卻主動纏住他頸項,整個人軟軟地黏了上去。
兩根狐尾在他腰間繞了一圈,尾尖輕搖著,乖得不可思議。
她臉蛋貼在他肩上,小聲喃語:「璃兒知道錯了……以后不敢再惹魔君氣了……」
繼而,又抓了抓他衣襟,雙腿勾在他腰間,臀部微抬,嬌道:「想您進來……」
晏無寂狠狠吻住她,同時,腰身一挺,熾熱陽物整根貫入。
「唔!——」她正欲張唇低呼,便被男人的舌頭長驅直進。柔軟口腔被侵略,唇舌纏綿吸吮、舔吻。
男人粗大的性器帶著脈動與溫度,此際抽離數寸,再度重重刺穿,將她填得更滿。
「唔唔!……」
那滋味乃任何器具都無法比擬,她幾乎連呼吸都被掐斷。
他的吻順著她的唇角下滑,掠過精緻的下頷,重重地埋進她白皙脆弱的頸窩。
尾璃大口大口地喘息,濕熱的吻覆上粉頸的敏感肌膚,下身卻被一下下深入撞擊,撞得她仰首,狐瞳半闔,嬌吟連串溢出,無法自拔。
「嗯啊……魔君……疼疼璃兒……」
一雙雪乳隨著抽送的節奏顫動,像玩物般被大掌隨意揉捏。被銀環穿過的乳尖更是被魔君捏住,無情往上一提——
「啊啊!……」
尾璃背脊反射性地弓起,粉尖酥麻又敏感,細微的刺痛感迅速化成一波波熱流,直衝小腹,教小穴貪婪地收縮。
晏無寂像是看上癮了般,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
「這身子比你那幻術變出來的,要誠實得多。」
他腰間的律動沉穩,小穴每一回被堵滿,胯骨便與脆弱的花蒂緊貼廝磨。那處本就敏感,偏偏先前亦被晏無寂于花珠上方穿過細環,如今隨著反覆碰撞,那細微觸感像是燃了細細的火。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唔……好舒服……」她哭腔未落,身子已渴求不已,穴中將他箍得更緊。
魔君低頭貼上她乳肉,舌尖先是一舔,隨即咬住那枚銀環上的嫣紅乳尖。
「啊……唔……!」她驀地一顫,八尾緊緊蜷了起來。
上下一交錯,細細電流竄過胸前,下腹的緊意又盤旋而上。她嬌吟不絕,喊得嗓子都要啞了。指尖于他寬厚的背抓過,衣料應聲而裂,狐爪于肌理留下道道血痕。
晏無寂望著她迷離的模樣,眼底魔焰似欲噬人。驀地,他五指掐住她臉頰,逼她回神,額上青筋微現,聲音粗重帶狠:
「璃兒這么乖,本座不要你,還能要誰?」
她心頭一軟,剛欲回話,唇便被重重吻住。
舌鋒肆意撬開她唇齒,吻得狠,身下的挺動也驟然重了幾分。妖狐的蜜穴被飽脹肉柱塞得滿滿當當,每回抽出都帶著吸吮般的留戀,再重重貫穿時,氾濫的春潮又被撞得四溢。
「唔唔……!」
身子被反覆索取,體內深處早被操得麻了。男人的慾望如鐵,每一下都撞至最深最軟之處,教她疼得發顫,又酥得指尖無力。
她想退、想逃,偏偏那枚嵌在花珠上方的銀環屢屢被蹭、被磨,下腹的酥麻一點一滴滲進骨縫。
顛峰將至,她不禁抬腰迎合,香汗淋漓,肉體碰撞間「啪啪」作聲。
剎那間,所有快感宛如浪潮席捲。
喘息猛然一窒,雪尾齊齊揚起,花心爆散開的快感險要將她撕裂。
「啊……啊、啊啊……!」
她喉間猛然破了音,哭腔與呻吟交錯。胸前劇烈起伏,唇瓣微張,瞳仁渙散。
晏無寂猛然悶哼,額間汗水滴落她胸脯之上。他只覺穴壁狠狠絞緊,快感瞬間自背椎燒起,一直燒至腦門。
他扣住她紅腫的臀肉,再次重重一頂,陽精終于重重洩入她體內。
「啊……不、不要了……嗚……」
尾璃失神地仰著頸,八條雪尾齊齊一顫。榻面濡濕,小穴仍不自覺,一收、一收。
夜深,紫月透窗,灑落在榻帳之間。
二人已然沐過,尾璃蜷臥在晏無寂懷中,雪膚赤裸,雙臂環著他的腰,側臉貼著他胸膛,銀白長發披散開來。
豐滿雪臀上,掌印仍在,紫紅未退。
他并未以靈力療去痕跡,她也未曾討要。
這點疼,他知她受得住。
她亦清楚,他喜歡她在翌日晨醒時,仍酸疼不堪,記得她是屬于誰的。
晏無寂低首,在她額際輕吻。
「璃兒。」
她睡意昏沉,卻仍極自然地輕應了一聲:「嗯……」
他指腹撫過她頰畔,將銀發撩到耳后,聲音像極了情潮散盡后的呢喃許諾:
「當本座的魔妃罷。」
他等了一瞬。
「……」
「尾璃?」
「……」
她已睡著,連雪尾都懶懶搭在他腿間,不再抽動。
晏無寂垂眸看她,眉峰輕蹙,許是因無人應答那句求娶之言。
——好不容易軟一回,她居然給本座睡著了?
半晌,他低笑一聲,聲線清冷帶諷:
「總有一日,你會自己跪著求本座封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