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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他可碰過?」
尾璃驟然一顫,心頭一緊,猛搖著頭:
「沒有……真的沒有……」
他的吻自耳垂一路緩緩滑下,于她頸側輕舔,嘴唇貼膚而行,每落一寸,便留下一枚灼熱的吻痕。
「這里呢?」
尾璃呼吸急促,音尾顫著,像是怕他不信,急道:
「沒……沒有……都沒有……」
他的吻已探至心口,于那方才被他粗暴揉虐的蓓蕾輕舔一記。
他唇瓣掠過時,語聲極輕:
「那這里呢?」
她羞得面紅耳赤,連尾巴都在顫。
「……沒有……都沒有……真的……」
下一瞬,他將那粉尖含入嘴中,細細吮吻。銀環于他齒間輕碰,發出細微聲響。
「啊!……」
尾璃不禁身子一弓,晏無寂更是恣意地將被絲線緊束、推起的雪乳握緊。一邊以唇舌舔弄,另一側以指尖揉捏。
「唔……不要……」
飽滿雪峰被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揉弄、按壓,乳肉幾乎自指間溢出。
胸前酥麻的快感如熱流般亂竄。她四肢被制,腰肢卻止不住扭動,喘息一聲高過一聲,淡淡情動狐香于內室瀰漫。
頸間的絲線仍在,教她呼吸微微受限,卻讓身體上的快感更洶涌、猛烈。
「嗯啊……!」
她輕聲哽咽,聲音卻既像求饒,又似撒嬌。
晏無寂舔吻的動作未停,聲線低啞落下:
「今夜來此,便是想本座這般待你?」
「不、不是……我……」
他的指腹卻已滑過暴露的花縫,濕潤黏膩。
「唔!……」
晏無寂望著她高聳的酥胸,乳尖被玩弄得紅透,挺立若櫻,旖旎動人,卻于她嬌喘間上下起伏,顫顫巍巍,似是求他繼續欺負。
這樣一副身姿……本就該被玩弄取樂。
他再度低首,唇舌與指尖交替,吸吮、拉扯,使她渾身酥軟,嬌聲不斷,連一聲「不」也說不出。
尾璃腿間早已濕透,晶瑩柔潤。
可他偏偏在此刻停下,一言不發,繞至她身后。
她只覺尾巴上的絞仙絲一圈一圈地松開,八尾下意識一揚。
晏無寂動作極慢,輕輕撫過每一根雪白,從尾根一路滑至尾尖。
「那尾巴呢?」
他聲音極低,卻壓得她心頭一顫。
「可有被他碰過?」
尾璃微怔。
她微張了唇,卻欲言又止。
那一瞬間的猶疑,不過一息,卻已讓晏無寂神色驟冷。
他指節一緊,猛地攫住她一根狐尾,力道之狠,逼得她尖叫出聲。
「要想那么久?尾璃,莫撒謊。」
尾璃驟然哭出聲來,整個人顫如落葉,拚命搖頭。
「不、不是碰……」
「那夜……他生病了……」
「我、我只是……只是以尾巴……為他……取暖一夜……讓他不會死……」
驚懼的淚水止不住地落下,聲音斷續。
「我沒有碰他……我只是……只是想救他……」
然而晏無寂未語,只低下頭,手指緩緩撫上她的尾巴。
他不急,也不重,只是極輕地、極耐心地撫過那銀白尾身,指腹終于落在尾根。
那處正是靈力最盛之地,偏她又是修媚之體,稍一觸碰便酥麻得幾乎無法自持。
「唔!……」
她身子猛然一顫,尾尖劇烈抖動,腿間越發濕潤,懼與慾在高壓之下糾纏成一團,根本分不清是怕還是渴。
晏無寂指節于尾根處緩緩摩挲,聲音低啞淡漠,卻像沉入骨髓:
「要不要,本座于每一條尾巴上……穿入魔鈴?」
「讓你以后每動一下,叮鈴作響,記得這八條尾巴,都屬于誰。」
此言一出,尾璃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不……不要……」
她崩潰般搖頭,八尾本能地亂舞蜷縮,欲躲、欲藏,卻被他一手攫住攏緊。
「尾巴……是我的靈根……被魔器穿過血肉……會廢的……」
她淚如雨下,聲聲哀求:「我記得了……我真的記得了……不要穿……求您了……」
晏無寂靜默良久,才淡聲開口:
「尾鈴不穿,亦可。」
「但本座要的標記,不能少。」
他繞回她身前:
「若不愿穿于尾上,那便選另一處。」
語落,他指腹緩緩下滑,最終落在她腿間濕潤的柔肉。
尾璃猛地小小倒抽一聲,雙腿本能欲合,卻被絞仙絲自膝彎緊勒、重重一扯。
「求您了……魔君……璃、璃兒會乖的……」
他只垂眸,指尖輕觸花蒂以上的細皮。
「穿這里,不損你修為,卻讓你每次濕得更快。」
她咬住唇瓣,終于抽噎著頷首,濕著眼眶,低低地嗚咽出聲。
晏無寂掌心翻轉,一根細長銀針悄然泛現,針尖泛著幽冷寒光。
尾璃一瞥見,便將臉緊緊側開,閉上眼,淚水忍不住滑落。
只覺大腿內側被他輕輕一吻:
「乖,忍耐一下。」
話音一落——
銀針驟然刺下。
「啊——!」
尾璃痛得全身猛地一縮,八尾劇顫,卻被絞仙絲困得死死。
晏無寂輕柔地將一枚銀環穿過那紅腫處。銀環冷冽,于灼熱的柔肉冷熱交錯,刺激得她渾身又是一震。
下一瞬,他俯身下去,唇舌貼上那處紅腫細皮。
「啊……」
溫熱的氣息混著細微的純陽靈力,自他唇間渡入,細細滲進傷口。
痛意消去,傷口癒合,只馀酥麻與滾燙的感覺,隱隱留在銀環所繞之處。
修媚之體貪戀那純陽靈力,那瞬,連丹田都一陣酥麻。舌鋒繼而輕舔過花蒂,反覆挑弄,引得她顫了整個腰。
「嗚啊……魔君……」
唇舌于花蒂重重一吸——
「嗚嗚……」
她猛地一震,淫液流淌。
晏無寂抬首,唇邊終于起了笑意,指腹于那銀環與花珠來回撩弄:
「哭著喊不要,還濕成這個樣子?」
「嗯啊……不、不是的……」
尾璃已有半月未被他碰過,身子渴求已久,現下連修長雙腿亦顫起來。
銀環每每被觸碰,敏感的花蒂便遭受牽扯、按壓,酥麻的快感自小腹升騰,如潮水襲來。
他一手于她腿間操弄,一手卻揉壓她穿過環的乳尖,一上一下,要她理智盡失。
「魔君……不行……啊啊……」
她聲音帶著哭腔,使勁搖頭,胸前被玩弄得既酸疼又酥麻,腿間花唇濕漉漉一片。
他的目光帶著侵佔的戲謔,凝視著她神魂俱失的模樣,腰腹緊熱,胸腔的快意重重敲擊著他。一隻大掌于她胸脯狠狠一捏,接著滑過她的大腿,撫上身后尾根那敏感處。
「嗚……不要——」
修長的手指再度挑弄花珠上的銀環,悠悠劃著圈——
「啊啊!」
小腹的緊意無法抑制,如野火順著背椎燒起,尾璃嬌軀劇顫,酥胸搖曳。
那高潮來得兇猛,他卻仍不停歇,不住刺激著可憐的嫩肉。
「啊——不行——」
終于,陰精自腿間洩出,沾濕了男人的手不止,竟滴落地上。
「嗚……嗚……」
她喘著一口口大氣,狐瞳迷亂,渾身顫慄,意識尚未恢復。
晏無寂卻已眸色加深,腹下硬得發疼。他轉瞬已將衣帶松開,將下襬一扯。
衣裳尚未盡褪,便扣住她的腰狠狠插入。
「嗚啊!」
尾璃才被玩弄至高潮,連呼吸都未順過來,便被如此深深貫穿,花徑盡頭敏感得幾近痙攣。
她仍被絞仙絲高高吊起,身子懸在他身前。他根本不需動,只需輕扣絲線,便能將她整個人來回送入;一拉,一送,蜜肉濕響不止,像操著什么人偶。
昂揚剛硬的陽物無情抽插,體內被撐得發脹般疼麻。
「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聲音已帶哭腔,酸麻快感交纏使她幾乎尖叫,只能在空中被他操得上下搖晃,八尾無措而失控地飛揚。
晏無寂眸中情慾翻涌,目光死死鎖在眼前那具嬌軟狐身。那副神情似帶著天大委屈,身子卻濕得像催情藥灌了叁碗,一拉就哭,一送就叫,一雙雪乳亂顫,活像隻被玩壞的發情妖精。
他下顎微緊,再度一扣絲線,將她整個人狠狠往自己腰間撞入,似要將她釘于怒張的性器上。
「嗚……」
她又再一顫,美眸睜大,腳趾捲曲,蜜穴貪婪地收緊,一抽一抽,夾得他一聲悶哼。
當他再度穩而深地動起時,尾璃已眸光渙散,紅唇微啟,委屈的哭腔化成嬌媚的歡吟。那過于敏感的蜜肉終于適應了他的形狀與節奏。
「……嗯啊……魔君……好舒服……」
他猛地又一下深抵,教她不自覺地伸手緊緊攫住那吊著她的絞仙絲。
就在她全身抽搐、喘息混著哭音時,絞仙絲忽地一松,她本該掉落,卻已被魔君穩穩抱起。
他仍在她體內,臂彎一收,步伐穩重地跨過幾步,將人俯身壓入榻上。
二人額頭幾近碰觸。
晏無寂手肘撐于榻側,那隻寬掌卻忽然探上她的頭頂,攫住一把銀發。
隨即,他腰身一沉,似是借著那把銀發發力,狠狠頂入。
「嗯啊……!」
這角度,既深入,又親密,她的雙手輕撐于他肩膀,一雙修長玉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他的腰。
他猛地吻住她。下身仍沉穩地抽送,同時與她唇齒交纏,勾住她顫抖的小舌,吸吮、舔弄。
她被吻得紅唇濕潤,喘息與嬌吟交錯,眷戀地回吻,直到喘不過氣,才稍稍偏開頭。
晏無寂喘著粗氣,低啞開口:
「你是本座的。要陽氣,該找誰,不懂?」
這話,其實并不公道。當時她走火入魔,性情大變,所言所行皆非本意。
可這夜,她歷經懲罰與折磨,此刻身子被他操得癱軟,心也亂了,半點反駁之力也無。
「璃兒知道了……嗯啊——」
她聲音細得幾乎要融進氣息里,卻又因他下一記狠狠的撞入而突兀揚高。
晏無寂低頭吻上她額間,吻得深沉又憐惜。
那隻寬掌卻已探下,狠狠攫住她的酥胸,五指收緊,用力揉捏得毫不留情。
腰間力道也隨之驟重,下身一記記暴戾挺動,重重撞入她體內深處,毫無憐憫。
「嗚!……啊啊……」
她原本還纏在他腰間的雙腿,此刻已然無力,只能無助地張開,垂落兩側,任他為所欲為。
每一次挺入,都恰恰摩擦過她花蒂之上的銀環,帶來電流般的酥麻。
神智一片空白,狐尾顫顫,小穴深處被不斷衝刺,寸寸填滿。
宮口被撞擊得愉快無比,肉壁一收一放,淫液緩緩滑落榻面,靡亂不堪。
晏無寂喉結劇烈一滾,指尖陷進她肌膚,只覺她緊得彷彿要將他的心臟也一併牢牢吞入。
快感鋪天蓋地,終于,他低吼一聲,一記極深的撞入后,緊緊壓住她,全身繃緊。
滾燙陽精洶涌射入,似要將她整個人灌滿。
二人氣息紊亂,四肢交纏。
待晏無寂撐身而起,尾璃早已癱軟得連腿都無法合攏,小穴染著濁白精液,微微抽搐。
她只覺連意識都被打碎,淚意忽然決堤,鼻尖一酸,不知怎的便哭了出來。
聞得那壓抑不住的抽噎,他眸光一凝,隨即伸手,將她自榻上撈進懷里。
她蜷在他懷中,鼻息里都是他帶著薄汗與魔焰的氣息,卻沒有掙扎,只一聲聲低低地啜泣。
二人無言,直到哭聲漸歇,淚意隱隱止住,空氣中只馀她細細喘息。
晏無寂終于低聲開口,掌心緊貼著她的白皙玉背,語氣尚帶著情慾的馀熱:
「哭什么?」
「想要什么,跟本座說。」
尾璃一時不知從何說起,終是弱弱地道:
「狐火……」
晏無寂低低笑了一聲,隨即重重地吻了她發頂一記。
「封你狐火叁日,叁日后解封。」
她將臉埋進他胸膛,輕輕「嗯」了一聲,身后八尾輕掃,狐態乖順。
「那你燒了本座的狐娃娃,又如何算?」
她一聽「狐娃娃」叁字,頓時抬首,下一瞬,小嘴一扁,似又要哭出來。
晏無寂捧著她的臉,俯首先吻了她眼角那抹淚光,再吻上她的唇,動作極柔:
「罰你用自己的尾毛為絨,再為本座做一隻。」
「這回,本座要八尾的。」
她怔怔望著他,眸中閃過訝色,卻已被他一把按入懷中,緊緊抱住。
晏無寂胸間泛起一抹無奈,卻也藏不住幾分寵意,將碎吻落在她發間。
——這傻狐貍是吃哪門子的醋?
一尾小尾璃與八尾尾璃,本就是同一人。
不論是曾經那個乖巧軟順的小東西,還是長大了、學壞過、會撩又會逃的她……
都是她。
他曾言,惟她一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