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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戈：“……”欠得慌。

等了半小時(shí)，菜陸陸續(xù)續(xù)上齊。都是一些家常菜，味道還不錯(cuò)。

談聞吃了半碗飯，干了兩杯橙汁，問李戈：“這家店叫鄰家酒館沒錯(cuò)吧？”

李戈說：“沒錯(cuò)。”

談聞?wù)f：“酒呢？”

李戈驚訝：“你會(huì)喝酒啊？”

談聞汗顏，他就沒說過自己不喝酒：“我會(huì)。”

李戈唏噓道：“你瞧著不像會(huì)喝酒的。”

談聞?wù)f：“還有人長(zhǎng)得像會(huì)喝酒的？”

“多了去了。”李戈說，“做生意久了，我一眼就能看出這人喝不喝酒。”

談聞咽下最后一口橙汁，“你看錯(cuò)我了。”

“我眼拙。”李戈笑了，揚(yáng)手招呼道：“小一，上瓶好酒。”

被叫小一的服務(wù)生拿了瓶紅酒過來，李戈替談聞倒上，試探問：“你幾杯倒？”

談聞面不改色：“千杯不醉。”

路褚低笑出聲。

李戈望他：“你笑什么？”

談聞一下就想起了之前的窘態(tài)，他咬字道：“好好說話。”

那意思路褚聽懂了：亂說話打死你。

路褚斂唇，笑意從眼底散發(fā)：“沒。”

話落，路褚提起杯子，和談聞碰了碰，抿一口。

“喂喂喂。”

一頓飯下來，路褚不是在為談聞夾菜的路上就是在為他倒飲料拿紙巾，李戈忍無可忍，“能不能注意一下，你對(duì)面還有個(gè)人呢。”

“我和你碰。”談聞?wù)f。

李戈道：“還是你好...”

他話還沒說完，路褚搶先一步，和談聞的杯子碰了兩下。這次他沒喝，碰完即放下，故意做樣子給李戈看，李戈郁悶極了，尋思自己是路褚朋友，不是談聞的吧？

這廝怎么把自己當(dāng)情敵的感覺？

戀愛中的男人真可怕。

李戈抬杯和談聞碰了下，一飲而盡。

一瓶紅酒差點(diǎn)被他倆喝完，兩人誰也沒謙讓，倒了就喝，喝完續(xù)杯。

紅酒不上頭，卻上臉。

談聞臉頰紅彤彤的，還在和李戈對(duì)碰。菜沒吃多少，酒沒少喝。

局散后，談聞堅(jiān)持自己走路。路褚逗他：“你能走嗎？”

談聞這次沒醉，只是喝多了，腦袋脹得慌，他說：“你少瞧不起我。”

他嘟噥得很小聲，細(xì)聽?zhēng)c(diǎn)兒黏糊，路褚彎眉：“那你走個(gè)直線給我看看。”

談聞暈了，但沒傻：“為什么？”

“我想看。”

“你想看你自己走。”談聞?wù)f。

他慢步往前走，路褚跟在他后面。談聞晃晃悠悠的，走不了直線，也沒倒下。

路褚心中可惜，英雄救美的故事達(dá)不成了。夜幕下，前方的路燈格外閃耀。談聞一心往光亮處走，沒看腳下。差點(diǎn)兒被絆倒，路褚還沒來得及伸手，談聞自己站穩(wěn)了。

路褚吸氣，抬腳走到談聞旁邊，拉著他的手腕。沒兩秒就被談聞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