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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耕云說:“我是光棍不就行了?”
“狗屁,”他作風倒是真封閉,但外表還是很有想象空間的,胡振說,“你看著像那種二十一二歲一畢業(yè),就被女同學騙著結婚的男的。”
嚴耕云:“……”
鬼扯蛋,明明春節(jié)在鎮(zhèn)上的時候,他還在燒烤攤上罵罵咧咧,說沒結婚的一看就出來了,顯年輕靠!
但這里的保安隊長,早上確實把自己詳細盤問了一通。
那邊,胡振跟保安隊長隔著時空心有靈犀了,一疊聲道:“怎么地?人保安隊長沒問你啊,結婚沒?有娃沒?是本地人不?”
全國的招聘都是一樣的,嚴耕云說:“問了。”
保安隊長還問了他,是不是來體驗生活的?
胡振:“那你咋說的?”
嚴耕云:“我說我遇到了一個女的,是個騙子,多的,不想說了。”
“……”胡振卡了一下,“你牛。”
要不是他倆穿開襠褲起就認識了,這家伙說話,他會信的,因為這廝長了一張端莊的臉。
嚴耕云沒理他。
這沒什么好牛的,人到了年紀,就都會從陌生人問啥答啥的傻登,變成這種胡說八道的省事人。
胡振又居心叵測地說:“不過你還回不回來住了?你要是不回來,我就把豌豆帶走了。”
豌豆是嚴耕云養(yǎng)的虎皮鸚鵡,白底黑斑的頭背,腹部是鈷藍色,他花100塊錢在路邊攤上隨手買到的,語言天才。
胡振愛慘了它,每次來都要教它背《滕王閣序》,希望它能考上清華。
但可惜上梁不正下梁歪,嚴耕云沒事就在家看偶像劇,把這小鳥寶兒也帶壞了。
胡振剛剛進門的時候,就聽見它在屋里炸霸總家的油田:
說爸,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我兒志。
你放過沃奧,你放過我,哈不好?
看,那是支恩,為你,#*%的天下。
*%@#
胡振簡直要瘋了,他覺得嚴耕云摧毀了一個鳥中棟梁,并強烈地希望嚴耕云說不回。
可是對面說:“回的,我這兒離院子就5公里,你別惦記它了,它不喜歡去你家。”
胡振用力反駁:“狗屁它喜歡!”
“不喜歡,”嚴耕云無動于衷,“它上次從你家回來,說了兩天‘氣死了’、‘這個老6’。”
這個事實其實有聊天記錄里的錄屏為證,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呛癫怀姓J,他的愛是什么很賤的東西嗎?
胡振說:“不可能。”
嚴耕云也懶得跟他掰扯,喝了口沒看見排骨的冬瓜排骨湯,松了口:“行了,它要是不罵你,你就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