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楓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緊咬著下唇,阮夏望向她,語氣堅持:“安小姐,我承認我真的很過分,你要打要罵隨你,我只想知道,他現在好不好?”
“抱歉,無可奉告!”
安雅如冷冷說完便欲將門掩上,阮夏眼疾手快伸手擋住,語氣已不自覺帶著央求,“安小姐,算我求你,我只想知道他現在好不好而已。”
“雅如,把門關上吧,我想休息了。”
屋里傳來顧遠母親虛弱卻冷漠的聲音,安雅如望了眼阮夏,眼底似有一絲不忍掠過,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而后心一橫,輕輕將她的手掰下,冷漠地說了聲“抱歉”后便“砰”地將門給關上了。
阮夏失神地看著冰冷的大門緩緩地在面前掩上,唯一能聯系得到顧遠的方式被切斷,心底空蕩蕩地沒有著落,早該想到來到這里會吃閉門羹,只是,凡事總要試一試,雖然試的結果不盡如人意。
在門外站了好一會,阮夏才拖著疲憊虛弱的身子回到車里。
桑蕊望著一臉慘白的阮夏,隱隱猜到了顧家人可能不愿見阮夏,正要開口,阮夏已靠著車門,無力地閉上雙眸,輕聲開口:“桑蕊,他們恨我!”
虛弱的聲音是滿滿的疲憊和自棄。
如果沒有那么深的恨,他們不會那么狠心將他的情況瞞著她的,明明知道被所有人這么恨著,她偏偏沒有任何未自己辯駁的借口,連自己都恨著自己,她拿什么了為自己開脫?如果當初沒有那么多的堅持,沒有那么多的顧忌,如果她能站在顧遠的角度為他考慮一下,一切是否都會不同?
只是,時光不會倒流,自己釀的苦果,只能自己和著血吞下,如今,再多的悔恨只是枉然,她只想知道他好不好而已,只是一句話的事,于她,卻難如登天。
心底莫名地為這句話而有些微酸,桑蕊伸手覆住她交叉在膝蓋上的手,輕聲安慰:“他們只是心里上一時接受不過來而已,心里有怨念總得發泄出來的,過兩天就會好的。”
苦笑一聲,阮夏緩緩睜開眼,望向她:“桑蕊,你也別試著安慰我了,我自己都恨自己,更何況是她們。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怎么樣而已,可是,我找不到答案,沒有人愿意告訴我。”
幾乎要被心中的焦慮和恐懼折磨瘋,卻只能佯裝堅強地等他的消息,孤立無援的境地,竟是那樣的可怕。
桑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能輕拍著她的手背:“他不會有事的,再等等吧,過兩天或許會有消息的。”
這一等便是三天,顧家已將顧遠受傷的消息全面封鎖起來,無論媒體如何挖掘,始終打探不到顧遠的任何消息,甚至是生是死也沒個定論,只能捕風捉影地妄加猜測,但這種猜測只是將阮夏心底的恐懼點燃而已。
飛宇總經理的職位暫時由顧遠的父親顧啟峰接任,表面上公司一切運作正常,只是少了顧遠的飛宇,多少給人少了股生氣的味道,整個飛宇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中。
這期間阮夏去了顧家三次,去過一次公司,像是鐵了心要讓阮夏為此后悔一生般,顧家人和安雅如始終不肯見阮夏,更是沒有透露半點顧遠的消息。
一次次地滿懷希望而去,失望而歸,阮夏幾乎要被心底的焦慮和恐懼擊垮,這三天來,顧遠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他的手機也一直是出于關機狀態,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顧遠不會狠心地不給她電話的,可是,他到底傷得怎么樣,她無從得知。
每天除了奔波在飛宇和顧家祖宅間,阮夏便是抱著孩子一坐就是一整天,吃不下喝不下,即使勉強湊合著吃點東西,剛吃下便不可抑制地吐出來。
以前睡眠質量極好的她整晚整晚的失眠,即使偶爾小睡一會,也會突然哭著從噩夢中驚醒,大病初愈的身體急劇消瘦,臉色愈發蒼白嚇人,眼眶也以因為連日來的失眠和哭泣而凹陷得厲害。
桑蕊看著不忍心,不斷利用自己的人脈試圖打探顧遠的消息,卻只是枉然,顧家的勢力太過強大,一旦有心徹底封鎖顧遠受傷的消息,便不是外人能輕易了解到的。
打探不到顧遠的任何消息,桑蕊只能看著阮夏一天天地消瘦下去,除了干著急外別無他法。
第四天的時候事情終于有了一點轉機,這幾日來對阮夏冷眼相對的安雅如竟然親自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