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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回國沒幾天。”言下之意不常來。
“阮小姐對‘夜色’怎么看?”顧遠技巧性地把話題再次導回原來的話題上。
心中不解顧遠為何這么問,阮夏謹慎開口:“很溫馨,很休閑,是放松心情的好去處。”
顧遠望了她一眼,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阮小姐在我面前似乎總是這么小心翼翼,是只針對我還是阮小姐習慣如此?”
干笑兩聲,阮夏嘗試著放松緊繃的神經:“總經理您說笑了,您是我上司,我們這些當人下屬的得看人臉色吃飯,不悠著點怎么行呢。”
顧遠望著她,似笑非笑,也不說話。
阮夏一時間找不到繼續下去的話題,場面有些尷尬,服務生正好送酒過來。
“總經理酒量不錯?”阮夏望了眼兌了冰綠茶的芝華士,隨意找話題。
“還過得去,阮小姐似乎沒什么酒量,很容易醉倒?”
淡淡望了眼她面前那杯已經喝了大半的百利甜酒,顧遠緩聲開口。
心不自覺地一緊,他似乎話里有話,阮夏不敢輕敵,甜笑著開口:“我曾一口氣喝完一瓶伏特加,臉不紅心不跳,這酒量算好算差?”
幽深平靜的黑眸幾不可微地起了一絲波動,顧遠望向阮夏:“阮小姐好酒量!”
“謝謝總經理夸獎。”阮夏笑得輕松愜意,就知道這句話能打消他的疑慮,那晚在他面前的她可是爛醉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喝下一大瓶號稱世界六大烈酒之一的伏特加的人又怎么會輕易被醉倒呢。
顧遠因她突如其來的輕松而微微瞇了瞇黑眸,望向她漾滿笑意的瓜子臉,眼底帶著疑惑,而后是深銳的研判。
阮夏因他眼底不加掩飾的探究,心微微地揪緊,臉上卻是極力克制下的平靜,微微俯身端起桌上的酒杯,阮夏淺笑著朝顧遠舉了舉杯:“總經理,難得我們會在此相遇,那就借機為我們未來合作愉快干一杯怎么樣?”
顧遠望了她平靜的小臉一眼,輕輕笑了笑,端起酒杯,意有所指:“我很期待與你的合作!”
晶瑩剔透的兩只高腳玻璃杯輕輕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鏗”聲,綿遠而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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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的手機鈴聲響起……
“抱歉!”低頭看了眼手機,顧遠望向阮夏,“我有事得先走一步了,阮小姐慢用。”說著起身。
阮夏舒了口氣:“總經理慢走!”
顧遠望了她一眼,目光在半空的酒杯上頓了下,淡淡說道:“阮小姐,酒量再好也總有意外的時候,別再讓自己醉倒,你不會每次都這么幸運。”
阮夏因他這句話驚得手中的酒杯差點從手中滑落,下意識地望向他,卻只捕捉到一個匆匆而去的峻挺背影。
“回魂啦回魂啦!”一雙精心描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線條纖細優美的小手在眼前輕揮著,阮夏驀地回神,望向剛從舞臺上下來香汗淋漓的桑蕊,“跳完舞了?”
“剛與你坐一起的帥哥是誰?”桑蕊興致勃勃地問道。
阮夏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在跳舞嗎?”
“這不是不放心把你自己一人仍在這里嗎?跳舞還得分神往你這里瞄。說一下,剛那男人是誰?”
“顧遠。”阮夏淡淡說道。
桑蕊驚愕地望向她:“他就是你的419情人?阮夏,姐問你,那晚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阮夏精致的瓜子臉因這一問題不自覺地微紅:“你問這干嘛?”
“你先告訴我是不是?”
阮夏望了她一眼,輕點了下頭。
桑蕊興奮地打了個響指:“那就得了,聽姐一句勸,馬上去他面前告訴他,你就是那一夜的她,然后逼他負責。”
“你腦子進水了?”阮夏睨向她。
“這樣的極品你不懂得把握才是腦子進水。”
“那種男人太可怕,高深莫測不說,卻偏偏像是能一眼把人看穿,在他面前我完全無所遁形,我腦子太簡單,應付不來,還是遠觀就好。”阮夏心有戚戚焉,剛剛短短十幾分鐘下來,她全身一直處在極度緊繃狀態,沒得放松過半秒。
“怎么說?”桑蕊興致勃勃地望著她。
“和他交談就像一場博弈,而在這場博弈中每次我快要勝利時形式馬上急轉而下,占下風的永遠都是我,這也就算了,在他面前,我得調動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時刻處于緊繃備戰狀態,光是剛剛那么十幾分鐘我都要虛脫了,很難想象繼續下去我會不會直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那是因為你心里有鬼。”桑蕊不客氣地吐槽,“不過,以后你們都是要在一起工作的,看他似乎是不把你給逼出來是誓不罷休了,如果真的不想讓他知道,以后還是謹慎為上。”
阮夏苦笑,如果他執意要查出她她再小心也是白費,她就像那孫猴子,無論怎么翻也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