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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楚見他這反應,頓時了然,拉長音“哦”了一聲,點點頭:“哦……你不會是吃干抹凈就把人家甩了吧?”
莊際喝了口她遞來的酒,在她旁邊的吧臺凳上坐下,手肘支著臺面:“哪能啊,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誰是?你們時尚圈天天和帥哥美女打交道,你能喊出全名的有幾個?我猜你連上一個睡過的女人叫什么都不記得了吧?”顏楚對他的話不敢茍同,語氣不咸不淡,繼續調侃。
莊際放下空杯,打了個響指讓酒保續酒,聽到這話頓時笑了,也不狡辯,“哈哈哈,這話你可別往外說,我看女人其實長得都差不多。不過……說起來我還真……”
他本要順勢承認自己確實對女人名字不上心,卻忽然頓住。
一個名字毫無預兆地跳進腦海,原本到嘴邊的話也停了下來。
“真什么?”顏楚問。
其實對莊際這行來說,這并不奇怪,圈里沒幾個直的,接觸的美女客戶又多,記不住名字也正常。
莊際轉頭拿起酒杯,挑眉一笑:“真記得上一個叫什么……”
畢竟他就睡過那一個,記住名字,也算情理之中吧。
他神色少見地認真,讓顏楚微微吃驚,工作之外,竟也能見到莊際這樣的一面?
那個名字在他想到“上一個”時,自然而然地浮現,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也反應過來顏楚說的是誰,依稀記得有一次在非月非鶴,他叫了那女人過來,正巧遇見過。
忽然間,他又想起她,半個月沒見,倒是可以再便宜一下舒心憂,再找她睡睡,反正最近忙畫稿累死了,發泄一下性欲當放松也不錯。
“咳咳……我去打個電話。”
“去吧。”顏楚擺擺手。
他走出喧鬧的大廳,來到相對安靜的陽臺,拿出手機翻出“舒心憂”的號碼撥過去。
不想卻仍是系統提示的關機。
上次好像也是關機?
他又發了兩條信息,心想她該不會把他拉黑了吧?又換了個號碼打,依舊關機。
揣著幾分好奇與隱約的不安,結束了這場生日會。
第二天,他去了柳宿風的別墅找舒心憂,只見大門緊鎖。
爬墻進了院子,透過窗戶看去,里頭空無一人。
他打電話問柳宿風,對方只回了叁個字:“不知道。”
他看過舒心憂的身份證,也送她回過家,于是又開車去了她住的小區。
登記后上樓敲門半天,屋里也沒反應。
舒心憂的杳無音信讓他不禁懷疑,她是不是被項丞左甩了之后想不開自殺了?
就在他準備報警報有人口失蹤時,保安因他敲門聲太大、被鄰居投訴而找上來。
問清原委后,保安回想了一下,說好像半個月前見她拖著行李箱出去旅游了,還交過物業費。
莊際這才稍稍放心,卻也沒想明白她怎么突然去旅行。
他轉了500塊給保安,遞上名片,囑咐對方,要是看到她回來,務必打電話通知他。
…………
只是這幾日他忙于聯名成衣的設計稿,原本打算等那女人回家就去找她的念頭,也只能暫時擱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