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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離開后找上門去,至于最后為什么弄到被殘忍殺害的下場,范毅超究竟說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是了,當時他比你后醒過來,情緒就很焦灼,后來又對你提議查房的事非常抵觸,可我們真去搜了卻什么也沒找到,說不定手機就是他藏在大家不知道的隱蔽地方。”
“你少說話。”燕宗生怕洛新情緒激動起來,影響傷口,趕緊制止,見人乖乖抿嘴后才說:“我倒覺得他一直把手機帶在身上,最危險也最安全,他極度排斥,也并不是因為房間,而是害怕搜查這件事本身。”
對此蔣柔表示贊同:“不錯,否則沒道理我們當時一無所獲,陸宇就能找到,很有可能就是殺人后搬動尸體時碰巧發現。”
“所以你冒著那么大的風險設計嚇死陸宇,同時也是解決了一個殺人犯。我也真佩服你,一個女人竟敢大半夜跑去地窖割人頭,換我都做不出來。”聶橫驚嘆之時又實在覺得毛骨悚然。
“人頭是我那天下午就找空當去弄的,真要大晚上一個人做那種事,我也未必承受的住。”楊靜得知此事,整個人頹然耷拉下去,失去光澤的頭發干癟枯燥,擋在她深深淺淺皺起的眉心紋路前,大概是想起了獨自忍受恐懼奔波在黑夜里的孤寂與瘋狂。
蔣柔同樣蹙起眉,想著該用什么方式撬開楊靜的嘴,卻見她忽然一聳,脖子朝前伸去,忽地嘔出一灘穢物,其中還夾雜了不少血絲,隨后身子往旁邊一歪,整個蜷縮在地上發出模糊不清的喃喃囈語,似乎都是些痛苦的氣音。
先前看她說話,燕宗還當自己那一腳沒踢到要緊部位,現在看來,竟是晚了一步發作。
“別看了,傷了內臟,估計有出血,她還不算是情況嚴重的,否則剛才連話都說不了。”
洛新腦中嗡一聲作響,用沒事的那只手拽住燕宗手腕,急道:“那她要是就這么死了,豈不是要算在你頭上。”
“我要不這么做,出事的就是你,”燕宗想起那場面就止不住后怕,“人在情急關頭還怎么能理智控制行為?與其去想她有什么事,不如先為自己擔心。”
洛新瞇起眼沖他笑,從中看不出一絲勉強:“真的傷得不重,不用太擔心,我想最多就是好了之后留條疤的程度而已。”
燕宗一點點剝開包扎的布條邊緣,看不看得清楚都朝里面看了看,語氣神情都很嚴肅:“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說出來,絕對不能因為逞能或者讓我安心自己憋著,知道嗎?”
“大多數時候我是比較軟弱,可有時候我也很堅強,在別人那里是裝出來逼出來的,在你這里卻是我主動希望能做到的,雖然不像你這么酷,但好歹也算進步吧。”
“我不這樣想,和外人打交道堅強是必要的,有時甚至要堅硬才行,但面對至親至近的人,沒必要太多偽裝。”
洛新偷眼去看另外兩人,聶橫與蔣柔已走到楊靜那邊,蹲下身扯布條查看傷勢,心底頓時一松,其實他傷口抽痛的厲害,又覺喊疼顯得太孩子氣,趁旁人不注意微微撅起嘴,示意燕宗親一親。
燕宗心里好笑,又想他傷勢大概確實不算太嚴重,于是從善如流的把對方雙唇壓住,還張嘴輕咬了一下,只是沒深入動作。
“嘻。”洛新偷笑兩聲,竟在這種時刻覺出甜蜜來,燕宗卻沒他這么心大,天氣炎熱,一旦傷口化膿出水,不容易結痂,萬一被細菌感染引發燒熱,就更糟了。
“我還是送你上樓躺下休息會,等吃中飯......”燕宗話說到一半,突然聽到一陣微弱而遙遠的呼喊聲,但見其余三人也面色陡變,露出驚疑隨后是狂喜之色,才心道這并非他一人的錯覺。
聶橫大喜,猛站起身,忍者發昏的腦袋又仔細聽了片刻,哈哈大笑:“臥槽,真的有人來了!”
“而且像是救援隊伍,”蔣柔也忍不住綻開笑顏,忽又驚奇道,“我怎么好像聽到有人叫洛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