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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理所當(dāng)然的點了下頭。
宮女咽了咽口水,見錦瑟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用·····什么洗?”
錦瑟看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宮女還捧著的酒壺上:“就用酒吧。”
看宮女還是一動不動,催促道:“快點!”
南疆使臣也看出了宸妃對這只蠱蟲是勢在必得,苦于對這位宸妃不了解,只能暗暗告誡自己此事還是從長計議,被打斷的手指現(xiàn)在還在火辣辣的疼,南疆使臣悶聲不吭的退口一步。
宮女在大部分人同情的眼神中,慢慢的彎下腰,忍住恐懼,白玉般的手指顫抖的伸向地上的蠱蟲,眼見就要拿起來,就看到已經(jīng)半迷糊的琉璃公主的被血染紅的右手一把抓住小宮女的手。
宮女這次真的嚇?biāo)懒耍饨幸宦暎话阉﹂_琉璃公主的手,琉璃公主已經(jīng)在昏迷的邊緣了,被這么一甩徹底暈了過去。
直到宮女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還在地上的蠱蟲才發(fā)想起來這是在奉天殿。俏臉一白,直接跪下認(rèn)罪:“奴婢該死,皇上恕罪,宸妃娘娘恕罪。”
宮女真的跟無辜,在滿心恐懼集中精力去拿蠱蟲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只蒼白的手,任誰都要嚇一跳,宮女也知道在皇上面前最好是乖乖的認(rèn)罪,什么的借口都是沒用的。
錦瑟這時候已經(jīng)不耐煩了,直接走到一邊的另一個宮女身邊,那個宮女也是渾身僵硬,以為自己即將步入上一個宮女的后塵就見錦瑟把她懷里的酒壺奪了過去,走了回去,掀開壺蓋,把一壺上好的佳釀全倒在了蠱蟲身上。
宴會的上的都是上貢的,在民間都是千金難求的,等一壺佳釀下去,酒香撲鼻,地上的濃稠的血漬變的稀薄,血紅的蠱蟲越發(fā)顯了出來。
錦瑟這次沒有借助它物,直接伸手把蠱蟲放在手心,又沿著來時的路一步步的踏上階梯,往她的位子走去。
錦瑟走過的時候,所有的嬪妃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根本不敢看錦瑟掌心的蠱蟲,鳳凜這會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牙痛,他覺得整張臉都在抽搐。
“沒眼色的東西,還不快扶公主起來!還有使臣大人也應(yīng)該下去看看太醫(yī)。”
撇去其他因素不談,錦瑟今晚的大部分作為還是很符合鳳凜的心意,南疆本來就是戰(zhàn)敗求和竟然還擺出和他談判的架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等琉璃公主和使臣被扶下去之后,場中的歌舞繼續(xù),可誰都沒有心情繼續(xù)看下去,尤其是最靠近錦瑟的賢妃,只覺得坐如針氈,僵硬著笑容的看向翩翩起舞的舞娘。
有些東西是天生的,跟心計沒有關(guān)系,賢妃眼角一直死死盯著錦瑟手上的蠱蟲,就怕下一刻就跑到她身上,渾身僵硬的不像話。
德妃現(xiàn)在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紅潤,感覺到賢妃如臨大敵的狀態(tài),不厚道的勾唇笑了笑,賢妃恐怕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狼狽過。
實際上不光是賢妃,其余的人也表現(xiàn)好不到哪去。
底下悶頭喝酒的右丞相被同僚撞了下:“蕭大人,你難道送宸妃娘娘習(xí)武去了嗎?”難怪宸妃娘娘美麗非凡京中無一絲的風(fēng)聲。
看著同僚了然的表情,蕭丞相抽了抽嘴角,他能說他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庶女這么絕色?還是說他根本沒送她去習(xí)武?
可想到輕輕松松的把一個大男人的手給斷了,蕭丞相又開始悶頭喝酒,后宅的事他一向是不過問的,他回去一定要去問問他的好夫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宴會有了這一插曲草草了結(jié),嬪妃走的尤為匆忙,錦瑟帶著白蘇連翹慢悠悠的往回走。
芙蓉軒最遠(yuǎn),錦瑟也不急,一路逗著手上新的東西,白蘇和連翹也怕的慌,可見的時間久了,也發(fā)現(xiàn)蠱蟲沒有那么面目可憎,也習(xí)慣了。
等到了芙蓉軒就看到在門外守著的高公公:“娘娘,您可回來了,皇上等了您半天了。”
錦瑟沖高公公點了點表示知道了,就推開門進去了,高公公掃了眼還在錦瑟掌心的蠱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愛妃今晚玩的可好?”
鳳凜正在窗口,窗外是一輪明月,聽到開門的聲音回過頭道。
待看到錦瑟手上的蠱蟲,青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