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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罪狀擺在明面上被人無情的戳破又怎么數得清。
“怎么了星星”端鏡霞正好下班回來,看到了這一幕。
“媽沒事,您下班了嗎,我幫你拿”接過手里的菜袋子,不讓小的挨餓,不讓大的勞累,這似乎成了她們家的傳統。
“沒事,沒事”端鏡霞揪著一顆心問不得說不得,心疼地找話題:“昨天我看到菜市場進來一批好豬肉,那色澤亮堂堂,明天下班早我去買來做糖醋排骨給你們吃。”
“我陪你去”
“好的好的”
前腳后腳走上樓,余樂從收拾好了端茶的杯子,甚至把杯子丟掉,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晚上菜系簡單,卻很豐富誘人,苦瓜炒雞蛋,涼拌腐竹木耳絲,肉沫小炒青豆,養身蓮子百合湯,連閑來無事的余樂從一頭扎進去廚房幫忙,端鏡霞尋思怎么轉性了。
這兩天還被蒙在鼓里端鏡霞驚奇的發現桌上的物品,瞄了瞄眼:“這兩天誰送的補品啊,怪名貴的”
“同學的寄放在這里,改天給她送回去”不讓余星晚有半點為難的念想,在洗碗的余樂從趕快接了話茬,把事攬到自己身上,第一次說謊成癮,沒事以后得謊還會更多。
端鏡霞不貪人家便宜,振振有詞:“是要送回去,給人家打爛了不好賠”
余樂從躲避余星晚欲言又止投來的目光,是她帶領她出來一條路走到黑,榜樣怎么做成了這樣。
第二天發現余樂從不在的身影,余星晚壓著勁壓了一整天。
“星星啊,這個菜新不新鮮啊,我瞧有些蔫咱不吃打了農藥的再換一家買”端鏡霞對這家經常看到很少光顧買的菜攤挑挑揀揀不起來,下午大多都是人家買剩下的菜,顏色看上去不新鮮,只有撿爛菜幫子了,這讓她很不舒服啊。
“換李嬸那家吧,隨時補貨,新鮮些”
“你有點心不在焉,是樂樂今早去給同學送回禮品沒跟你說嗎,這兩天生病的話向領導請個假好好休息,不方面的話我來請”
“不用的媽,是個小感冒很快就好了”余星晚感受到家的溫暖,抬抬眼邊走邊說:“媽你吃不得辣椒要少吃。”
“知道了,今天媽媽不買青椒了,你就知道樂樂不喜歡吃辣椒寵溺她,她是看到辣椒就挑你碗里我碗里的人,慣壞了慣壞了”
星星眉眼彎彎,不可否認一笑。
“是她家女兒吧,我兒子放學回家說看到她倆在學校接吻,在那個什么櫻花樹下,和那個誰,余樂從”
端鏡霞如遭雷擊,馬上往前走兩步,聽到這些話心被當場戳穿一個窟窿,心態堅決不認可是那么一回事:“不可能,收起你的詆毀。”
三層小紅房洋氣的別墅,花奔向陽而生,余暉的光灑下一片寂靜,吹起那滿地樹影搖曳生姿。
夠氣派不夠浪漫,夠奢華不夠溫馨。
“你媽媽應該會聽到的吧”
“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還會做什么”
楚晴天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對這個不卑不亢把高貴禮品送來的余樂從露出輕蔑的微笑:“你姐應該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勸勸她吧,勸勸她們不要相認。”
“你不如勸勸你的女兒不要去找我姐”
回去那時天漸漸快要黑了,正碰到出來找她的余星晚,她把她拉進附近的巷子,兩人對視的眼里心猿意馬,她像個小學生欺負大姐姐一樣把她抵觸在墻邊。
陰暗的巷向很陰暗,狹窄擠小只能正常通過兩個人,偶爾會傳出野貓翻墻失足砸入破舊籃筐期艾的聲音,她看到她眼中顯而易見的傷,是不是在預料一段不該發生的事即將走向滅亡。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最近公司有很多事情”余星晚把臉別過去,這次換作是她不敢去看她。
“分開說的容易,不就是分手嘛不用找借口搪塞我”她的話語那么慘淡,明亮的眼睛永遠那么美,余樂從偏執固執的模樣打在她倔強臉龐上:“我回不了頭了,放我走,給我自由,很難選擇對吧”
“不是分手,不要走”
拽不住她的力氣,她走的那一刻,心揉成麻團,連一顆赤枕的心都被盡數帶走。
余星晚雙手插入發絲,手胕覆在桌面,不敢回想起的那些過往痛了又痛。
客廳的余樂從端起水杯在她面前晃悠過來,晃悠過去找存在感。
她從醫院回來睡了一覺,走下樓,哪里會打擾到余星晚工作,而是從頭打擾到腳存在感找的十足。
“樂樂過來”
終于叫我了嗎。
“哦,干嘛,我又不是姐控”
“嗯?”星星鼻音很重。
余樂從羞憤的瞪她一眼,本分老實的坐在她身邊。
余星晚推開桌面的實踐平面報告,半側身替她整理翻進去的衣服領子,害的余樂從尷尬的撓了撓頭。
眼看她的微信彈出彈幕,自覺把頭轉過去不看,余星晚卻當著她的面解鎖點開語音免提。
“王貴王貴你個二百五”
“明天公司聚會看我不灌醉你”
“少吃點吧,你的大肚子現在八塊腹肌只剩一塊了”
“高層領導決策應酬,我們這個級別別想了”
“路邊麻辣燙約起,約起”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語音接踵而來,歡悅的氛圍讓他們組建成一個家庭。
“原來是群啊”余樂從不知道在緊張在意什么,悄無聲息松了口氣。
“工作群”余星晚息屏把手機拿遠,直視的目光軟了又軟,柔了又柔:“工作不忙他們會開些玩笑嘮家常,去不去?”
想到那次聚會發生的事情,余樂從臉紅的起身了,別別扭扭:“我才不要去,為了給你面子,去去又何妨。”
何妨?要不把學過的古文在背一背吧,反正夜還長。
余星晚就這么喜歡......額欺負妹妹啊,你有完沒完。
她們之間似乎熟悉到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的想法,陌生這個詞太奢侈了,她想她們一輩子也不會用到。
“哎喲又吃宵夜,你這成了宵夜大王了,你姐姐做的?”端鏡霞洗完澡裹著睡衣出來看這倆忙碌的人,止不住的說。
余樂從吃的理直氣壯,甚至捧起碗喝了一口面湯,她太想念這樣的味道,就像余星晚清晨夜晚落下的吻,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暫停了思緒,耳尖莫名其妙紅紅的。又有一點失落,但更多的是特怕她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