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行走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辦法不愁啊,高端的和中端的客戶在不斷地流失,低端地客戶也不見了很多,客戶的消失,代表著賭場的盈利在減少,而且,還在持續地減少。
以往的風光早已不在,稀稀疏疏的人流在空蕩蕩地大廳里,顯得那么刺眼和凄涼,就像門口那得了病的大樹,只有枯干的枝椏頂著枯黃的樹葉,在溫柔的風里無力地抖動。
所謂,有光就有暗,一切光明正大的背后,或許都會有暴力存在,更別說本就生存在黑暗里的行業了。
于是,本來就互不統屬、暗地里還是競爭對手的港、澳、臺三地的黑社會,第一次罕見地在何賭王的牽頭下,非常難得地把槍口一致對外,開始暗地里對游輪公司施加壓力。
由于,實在是查不到游輪公司背后真正的老板,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夠買到英國佬退役的軍艦。
因為,英國佬退役的軍艦,要么改作其它軍事用途,要么沉入海中作人工魚礁;要么材料回收利用。
基本上都很少賣給其它國家,就更別說什么會賣給私人了。
這樣的老板,背景就可想而知了,在未探明真是情況之下,只得老老實實地收起自己的爪牙,尋求正規的渠道去解決問題了。
然而,用了無數的辦法、無數的手段、無數的途徑都查不到游輪公司背后的老板是誰,或許,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背后的老板。
最后,逼得想要采取武力扣留游輪,企圖逼出幕后的大老板,讓其主動現身,卻又看到船堅炮利的擁有龐大船身的游輪,平日里習慣了用人堆來顯示氣勢、用拳頭和砍刀來橫行一時的這些大佬,一時之間通通地麻爪了。
最后,一向只認拳頭和砍刀的這些大佬們,只得捏著鼻子,主動找到游輪公司的負責人談判,想要入股游輪公司。
這并不是他們不想自己去采購真正的游輪,一來時間上來不及了,等自己的游輪采購好、裝修好,在營業的話,恐怕真正登船的已經沒有幾個人了,二來,就算采購了,也無法做到像香港1號那樣,獨家經營,而是三地聯合共同擁有,否則,剩余的兩家絕對讓獨占的那一家吃不了兜著走。
那么,利潤的攤薄,與游輪巨大的投入,短期內或許并不會虧損,但也不會有多少盈余,這讓這些一貫吃慣了快錢、只有暴利才能滿足胃口的大佬們,如何心甘情愿地拱手認輸呢?
于是,就拿出了他們一貫的作風,先是好言勸告,然后兇神惡煞的警告、威脅。
可惜,深知游輪公司后臺的游輪公司負責人,自然不會理睬這些社會渣滓的所謂的‘先禮后兵’。
于是,在某一天的晚上,港、澳、臺三地的游輪公司辦事處,都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辦事處的一切物品都被打砸搶一空,值班的工作人員更是被打傷、打殘,尤其是位于臺北的辦事處,更有一名工作人員由于被打殘,來不及逃離,被兇殘的歹徒縱火活活地燒死在屋里,而縱火的人在現場猖狂地大笑,還阻止企圖救人的好心人士和游輪公司的工作人員。
由此,可見臺灣的黑-社會在當時的氣焰是多么的囂張和不可一世!
游輪公司的負責人,在深夜接到員工的求助,立馬將情況匯報給梁遠,梁遠接到電話后,一面讓負責人盡快報警和安排人員前往辦事處救援,另一方面立馬給楊小樂電話匯報此次事件的大概情況。
深夜被吵醒的楊小樂,默默地拿著話筒,靜靜地聽著,不發一言,只能從越來越急促地呼吸聲中,梁遠聽出了楊小樂心里的激憤。
楊小樂努力地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地平緩著自己情緒,盡量用輕描淡寫地語氣說道:“受傷的員工,盡快安排入住醫院,至于殘疾了的員工,康復后安排進入鳳凰公司,視身體情況安排工作,至于此次的肇事者,查清情況,血帳血還,讓影子雇員去吧,我想長期安逸舒適的生活,他們的骨頭都快開始生銹了,正好動一動。”
還不等說完話,楊小樂手里的話筒,在楊小樂控制不住的力道之下,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