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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被做到昏睡過去的這一個小時內,靳斯年一共接了兩通電話。
第一通是來自隔壁照看凌珊的劉醫生。
她語氣一開始非常慌張,在確認凌珊正在他家睡覺后又迅速變得嚴肅,再三警告靳斯年不準對凌珊動手動腳,讓她好好休息。
靳斯年嘴上只能應著。
他當時正在小心翼翼從凌珊紅腫的小穴中摳挖射進去的精液,剛剛因為射到太深,處理起來也很麻煩,抱她去洗澡的時候讓她抬著屁股排了點出來,可還是不太夠,只能伸手進去摳。
“唔……”
凌珊似乎在困倦中也有所感應,夾緊雙腿忍耐著聲音,直到靳斯年掛了電話才雙耳通紅地舒了一口氣,皺著眉繼續睡覺。
靳斯年看著手機遲來的刷屏話費充值通知,默了一會,在凌珊的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產生了一種遲來的愧疚感。
就像剛剛做愛時他坦白的那樣,其實他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樣堅定或者高尚。如果可以的話,和凌珊磨磨蹭蹭做多少次他都不會厭倦,就算做到射不出來了也可以一直纏著她接吻,辦法總比狀況多。
不過凌珊才勉強退燒,而且還是容易反復燒的體質,看著她渾身是汗連身體都撐不起來的可憐樣子,靳斯年還是沒有辦法借著兩人已經逐漸明朗的感情去繼續做實質為一廂情愿的強迫行為,甚至還在后悔自己今天怎么不裝得再堅定一點。
他準備了幾塊新的毛巾,準備在天亮前幫她把多余的汗擦掉,順便監督她不能胡亂踢被子。
好安靜啊。
像他們這種比較老舊,但戶與戶之間并不太密集的獨棟小區,凌晨都沒有什么很嘈雜的聲音,頂多會有一兩聲不太鬧人的鳥鳴,是適合發呆的好時間。
就這樣盯著凌珊睡覺也挺好玩的,連數睫毛這種很幼稚的事情也變得讓他無來由感到幸福。
第二通電話則是在他掖好凌珊腳邊的被角時打來的,顯示為綁定親子號。
“喂,媽媽。”
“在家?”
“……嗯,對。”
”……”
靳斯年聽到那邊沉默了很久,期間混雜著敲打鍵盤的聲音,好像什么審判前的倒計時一樣。
“小珊呢?”
“她睡了。”
“見面了?”
“嗯。”
靳斯年回答得簡短,那邊敲鍵盤的聲音也逐漸減弱,最終變成打火機的聲音。
“斯年。”
電話那頭的母親似乎是重重吐了一口煙,語氣比剛剛第一通電話還要嚴肅,“如果你沒想清楚小珊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就不要去做可能會傷害她的事。”
她沒有等靳斯年回復。
也許是覺得自己說話的內容在傳統的親子對話間已經超綱,又或者是覺得兩人曾經在這個話題上爆發過激烈的爭吵,下意識想快速結束或避開,只在后面淡淡地繼續補了一句,末了連說再見的時間都沒留就掛斷了電話。
“把你書柜最下面抽屜的東西拿出來,秘書已經幫你買好票了,今天下午的。”
“想好了,就回來練琴。”
靳斯年面色如常地回了房間,還是先檢查了一下凌珊的體溫和被子,動作盡量輕地打開了他媽媽所說的書柜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