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問句好熟悉,好像很久之前靳斯年也問過一模一樣的。
“那我打籃球厲不厲害?”
顧行之還在問,語氣逐漸輕松,絲毫沒有疑似“被分手”的沉重氣氛。
凌珊下意識覺得這是一個需要認(rèn)真回答的問題,因為籃球是顧行之很珍視的一部分,她不能因為旁的心思敷衍了事,于是抬頭說:
“很厲害……唔……!”
她沒想到顧行之就那樣撐著拐艱難地親下來了,在自己沒有絲毫準(zhǔn)備的情況下。
就像撒謊需要用很多謊言去圓一樣,如果明明做了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等到冷靜下來之后就要用更多不合理的事情去掩蓋自己的心慌意亂,無論是出于什么心思,她好像沒有辦法拒絕顧行之的這個吻。
顧行之身上很香,好像是特地噴了點帶甜調(diào)的香水,被巷子里冷冷的風(fēng)吹散一點,和那種帶著點冷的水汽味道混合起來聞著是剛剛好合適的味道,和靳斯年的不一樣。
當(dāng)然也可能當(dāng)時靳斯年剛剛洗完澡,凌珊好像只聞到一股溫暖的味道,有些難以形容,可能是皮膚本身浸出來的一股暖香。
她站在原地不敢動,幸好顧行之也自知行為冒進(jìn),嘴貼嘴之后也僵住了不敢動。
“你還記得那場籃球賽嗎?”
顧行之只是貼著凌珊柔軟的唇面磨了磨就已經(jīng)面紅耳赤,分開時突然提到那場輸?shù)舻陌霙Q賽。
“當(dāng)時教練勸我,不要再上去了,要為了未來著想,讓我做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我還是上了,然后把自己腳整成這樣,未來好幾個月都不能怎么劇烈運動,但是我不后悔。”
顧行之伸出手整理凌珊凌亂的發(fā)梢,繼續(xù)說著,“其實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什么是正確的選擇,我只知道每一個活著的當(dāng)下都要做最不后悔的那個選擇,即使我會吃很多苦頭。”
“不適合談戀愛又怎么樣,當(dāng)初答應(yīng)得很匆忙又怎么樣,即使最終我們會分開,我也想你能夠認(rèn)認(rèn)真真拒絕我。”
他邊說邊伸出手去撫凌珊的眉毛,又因為沒有摘手套,把她的臉摸得癢癢的,“你看你現(xiàn)在的表情,從見到我開始眉頭就一直這么緊,好像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一樣。”
“……”
“……可是我好像真的很喜歡逃避,怎么辦?”
凌珊眼眶熱熱的,回話前言不搭后語。
她突然想到靳斯年昨晚分開時對她說的話。他用那種特別可憐的表情低聲說,想要她說喜歡。
后來凌珊仔細(xì)思考了一下,覺得無論如何,這種帶有決斷意味的承諾,她沒有辦法,她說不出口,她注定會讓人失望。
她的情不自禁,她的依賴,全都基于靳斯年的縱容,如果哪一天他不想縱容了怎么辦,如果兩個人漸行漸遠(yuǎn)了怎么辦,她不想在無盡的失落中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更需要靳斯年,她不想這樣。
“那就逃避吧,總有逃無可逃的時候,那個時候再交給命運和本心吧。”
“即使是會傷害到你嗎?”
凌珊在說出口的瞬間就覺得說錯了話。
她甚至把顧行之當(dāng)成了自己當(dāng)下唯一一個知心好友,救命稻草,將對于靳斯年感情和自己的困惑混雜在這短短的一句話中傾瀉而出。
其實這句話問出口,就已經(jīng)是傷害了。
凌珊抿了抿嘴,心跳得很快,很不安,對顧行之的愧疚又上升了一整個臺階,在沉默的時間里猜測他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識破了她丑陋又貪心的面目,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說她怎么能這么厚顏無恥。
她低著頭又等了一分鐘,等來了一個很溫暖的安慰意味的擁抱。
顧行之對她擠眉弄眼,做了個鬼臉,然后又迅速恢復(fù)正常,抱著她輕輕說,“女朋友,我這里有很多愛,你可以隨意取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