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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體力差,做到這個時候其實已經(jīng)不剩什么力氣了。
她從高潮的邊緣被靳斯年硬生生踩住剎車,在不滿之中涌出一點點叛逆的心思,把他猛地往外一推,雞巴和穴口脫離時發(fā)出了“啵”的一聲,聽起來水亮水亮的。
“我……我要休息……”
凌珊話也說不清,撅著屁股手腳并用地就往前爬,扶著床頭,兩條腿不停打顫,非跪在床上氣哄哄地說她要回家睡覺。
靳斯年發(fā)現(xiàn)凌珊今晚格外喜歡發(fā)脾氣,和平時遲鈍又緩慢的情緒完全不一樣,像終于被煮沸的水,他覺得好可愛。
其實凌珊在和他的相處中已經(jīng)算得上隨意,但還是會克制許多,平日里說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和抱怨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
這段時間他看到凌珊很多不同的情態(tài),也許是因為他不停在試探兩個人關(guān)系的邊界,凌珊總喜歡對他生氣,用十分鮮活的語氣說煩死他了,討厭他了,然后眼神濕潤地看著他,又怕他真的離開自己。
怎么能……怎么能這樣看不清自己的心呢。
靳斯年回過神來,看向趴伏在床頭的凌珊。
她頭發(fā)散亂在背后,隨著緩慢呼吸時背部起伏的線條散發(fā)出好看的光澤,有一部分發(fā)梢濕漉漉的,黏成一縷一縷,可能是剛剛做愛不小心濺到的,也可能是滑到胸前被他順帶舔濕的,他其實也爽得有點恍惚,記不太清楚了。
“我?guī)湍悴烈幌隆?
靳斯年自己都還沒從剛剛的快感中緩過來,說話一喘一喘的,他先草草擦了一下柱身,把那層被搗成糊狀的液體盡數(shù)擦去,又往前摟住凌珊的腰,讓她背對著坐在自己懷里,兩只手掰開她交迭的雙腿,從前面開始幫她擦拭。
凌珊被像抓小雞一樣輕松抓回床邊,都沒有費什么力氣就被抱著躺在靳斯年懷里,她腰軟得不行,連坐都有點坐不住,不停往下滑,靳斯年只能也曲起雙腿,把她的大腿根卡住才勉強能繼續(xù)。
“不……不想要這個姿勢……”
凌珊耳朵又開始變得有些紅,不知道在想什么,總覺得這個姿勢太像小孩子把尿,她有點接受不了。
就算……就算要繼續(xù)做也不能是這個姿勢……
她退而求其次,在靳斯年都不知道的時候自顧自妥協(xié)了一大半,低著頭一陣動彈,被他一只手制住。
“嗯?怎么了?寶寶剛剛在說什么?”
靳斯年專注地幫她擦,沒怎么聽清她說出的話,只是耐心地哄,“馬上就好了,別動。”
他低頭邊擦邊看凌珊那口快被肏透的小穴。
她整個腿間的嫩肉都變得紅通通的,越靠近那個小洞的地方越是呈現(xiàn)出誘人的艷紅色。
靳斯年移不開眼,本來就沒有軟下去的性器又開始往外吐前列腺液,盡數(shù)蹭在凌珊的發(fā)尾和尾椎骨附近。
凌珊呼吸的時候那里也會跟著縮一下,靳斯年就一直趁著幫她擦下面的空隙盯著看,眼睛都不舍得眨。
剛剛最后他有點太用力了,到后面整根拔出又整根直直地操進去,因為頂端被含得太舒服了還會下意識嵌在里面劃圈,現(xiàn)在那處完全是一副被使用過頭的狀態(tài),被捅得短時間內(nèi)縮也縮不回去,是能夠剛剛好讓龜頭頂進去的一個不規(guī)則的圓形小洞。
靳斯年早就已經(jīng)把凌珊腿間的白漿和液體擦干凈,只是她還在一直流水,根本沒過多久大陰唇上就又變得又濕又亮,他忍不住伸手指去攪。
“唔……”
凌珊本來剛剛就沒有高潮,半道被靳斯年不講道理喊了停,這個時候又被指奸,快感起得很迅速,都沒動幾下就又開始喘粗氣。
“別這樣扒開……”
她有點受不了,也低頭瞟了一眼,不知道是被指奸到外翻的穴肉刺激更大還是靳斯年那只好看又修長的手更讓她眼熱,猶豫再三選擇了稍微含蓄一點的說法,讓靳斯年不要這樣弄她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