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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原話,隊長也沒說什么壞話啊,而且好不容易告白成功了,患得患失不是很正常嗎……”
凌珊趕緊靠在了籃球場看不見的盆栽之后,貼著墻換了個舒適的站姿,臨時決定把這節(jié)體育課的內容從散步換成偷聽。
“我知道那個情敵,我妹正巧在他們班,據說長得有點小帥吧……”
“有多帥,和隊長比呢?”
“……你能別打岔嗎?”其中一人不滿地抱怨了一句,興致勃勃地繼續(xù),“我沒見過,我妹描述說是很帥很帥,不是帥,是很帥,嘶……只不過……”
很帥嗎?好像確實。
凌珊默默點頭,算是代替靳斯年認可了他們背地里的贊美。
“行行行,然后呢?不過什么?”
“不過他手腕很嚇人,感覺是用刀劃拉過的,全都是疤。”
“乖乖,他搞自殘啊?抑郁癥?還是缺愛故意博關注?”
凌珊逐漸皺起眉,但沒有沖動現身制止。硬要說的話,這確實也都是事實,一般第一眼看到的人確實會好奇,如果硬生生掐斷他們的話題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那這隊長還擔心什么,現在女孩子都喜歡陽光一點的,那什么……喜歡提供情緒價值的男朋友。”
那人說著說著好像拍了拍胸脯,忍不住又夸了好幾句,“我們隊長情緒又穩(wěn)定,又能干,連輸比賽都很少遷怒其他人,有什么好患得患失的,況且他這才談了半天不到,關系穩(wěn)步穩(wěn)定還另說,怎么有空在這里想東想西哦。”
“那肯定是怕天降敵不過竹馬唄。”
他們好像趁著顧行之不在,偷懶停下了訓練,走到了離凌珊很近的板凳那里休息,聲音更小了,她聽起來有點費力。
“怕什么怕……還比不過會割腕的嗎……”
“噓噓噓……”
凌珊聽他們一口一個“自殘”和“割腕”,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其實之前也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那個時候初中生們心智更不成熟,更不知道輕重,甚至會當著靳斯年的面強行攥住他的手腕,用一副好奇又無辜的表情去摸他那些凸起來的疤痕。
靳斯年當時總是垂著眼默默忍受,另一只手藏在身后捏得緊緊的,手掌發(fā)紅,手指泛白,一直在因為別人無禮的撫摸而發(fā)抖,但就是一言不發(fā),不抗議,不辯解,不發(fā)怒,仿佛這些審視就是他不珍惜身體后活該承受的。
反而是凌珊每每看到都跟炸了毛的小貓一樣沖上去,甩開別人的手,把靳斯年半護在身后,一板一眼地讓他們都不準再說靳斯年。
“不準你們這樣說他!”
凌珊有些陷入回憶,下意識要站起來沖上去反駁,一抬眼就看到了拄著拐要往籃球場走的顧行之。
“……小珊,你怎么在這里躲著,我、我差點沒看到你。”
他一瘸一拐走到凌珊的旁邊,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眼神有一絲極淡的失望,不完全是沖著他,可他還是覺得害怕,好像將他推到了防御線之外。于是他試探問出口,“我剛剛才過來,怎么了嗎,你好像在生氣……”
“……沒有。”
凌珊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對他搖了搖頭,想斟酌用詞說些什么,最終還是忍下了,“沒有什么,我腳麻了剛剛。”
“哦,哦。”
顧行之稍稍放下心,馬上又雀躍地問,“今天放學……”
“抱歉……”
凌珊艱澀回應,“我今晚可能有一些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