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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關上冰箱之后就循聲抬頭往上看,在廚房的暗角對她彎彎眼睛笑了一下,“你怎么下來了。”
他的耳釘在角落里發出點點銀光,凌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只能胡亂找話題,“你的耳釘是不是該換藥消毒了。”
“不知道,店長說讓我不要隨便取。”
靳斯年可能因為想起那段時間的狀態,臉色有些許尷尬,掩飾一樣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有點怕取出來就帶不回去了,還有點疼。”
凌珊轉身就去客廳茶幾下的醫藥箱里取出酒精和棉簽,跪在沙發上示意他坐過來。
“上次我就注意到了,這個手穿的耳釘好細,之后換成其他的肯定又會流血了。”
她扶住靳斯年的肩膀,認真地幫他用棉簽蘸著酒精清洗血痂,手上沒怎么收著力氣,每戳一下都會聽到靳斯年的吸氣聲。
“怎么一點痛都忍不住,”她抱怨著,不過手上還是放緩了動作,“你是不是故意裝給我看的?”
“要是別人,我就不會這樣了。”
靳斯年小幅度點了點頭,語氣很乖,說話之間并沒有看凌珊,但是卻讓凌珊不知道如何繼續回復。
“你這就是博同情裝可憐,”她梗了一下,繼而一本正經地說,“你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嗎?”
“不知道。”
凌珊好不容易把耳釘再次穿回去帶好,還沒跨下沙發就被靳斯年轉身環腰抱住,他今天心情好像格外放松,連帶著撒嬌的動作也有些大膽,暖烘烘毛茸茸的腦袋就那樣擱在凌珊胸口處,還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抬頭望她。
“反正如果我說疼,你就不會不理我,對嗎?”
對嗎,好像對的吧。
凌珊沒法直接回答,這樣的回答與承諾無異,可偏偏她最害怕承諾。
她在這種親密的互動中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數十個尷尬春夢中最溫馨的那個,好像也是類似的場景,也是這樣的姿勢。
“靳斯年。”
凌珊語氣平平地叫靳斯年的名字,又馬上停住,兩個人陷入一種微妙又熟悉的沉默,而靳斯年連回答都沒有,只是迎著她復雜的目光順從閉上眼睛,完全信任地把自己交給她。
她其實也不太確定叫了靳斯年的名字之后應該說些什么,不如說她總是會在各種情緒混雜的時候下意識這樣做,像一句話的逗號,句號,省略號那樣去使用靳斯年的名字。
靳斯年仰起頭的時候凌珊可以透過陽光看到他顫抖的微紅眼皮,還有罩上輝光的睫毛。
他嘴唇濕潤,微微翹起,可能是識破了凌珊還未說出口的小心思,又或許只是為了討凌珊開心。
總之這是一個索吻的姿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