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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見過凌珊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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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接吻,凌珊更想把這一次的行為定義為“安撫”,沒有其他的心思。
這種體溫交換的行為總是會讓她感覺到心安,靳斯年也一定是這樣。
如果靠近不行,那就擁抱;如果擁抱不行,那就接吻;如果接吻不行……
凌珊沒有再繼續想下去的余力,靳斯年站起來邊抽泣邊認真地回應這個吻,她也從弓著腰變成不得不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才能勉強保持平衡的狼狽樣子。
靳斯年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全部交付給凌珊,她承受不住,跌跌撞撞被擠到床邊,在又一次的退后之間,兩人的腳不小心絆倒,雙雙倒向柔軟的床鋪。
“停……”
凌珊小聲驚呼,在還沒換氣的時候又被堵住嘴唇,被親到滿臉通紅,逐漸有一種缺氧的感覺。
她小幅度捶打靳斯年的背,換到了一瞬間的停頓,兩人就這樣在極近的距離之間對視。
靳斯年的睫毛還掛著小滴淚珠,眼睛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他專注地盯著凌珊,然后視線逐漸滑到嘴唇的位置。
凌珊還在急促地換氣呼吸,下一秒又被堵住嘴唇,被用舌頭無序地攪動,她很快便再次喘不過氣,只能手腳并用,強迫靳斯年停下來。
兩人就這樣重復著,情不自禁接吻,分開,在對視之間又變得情不自禁,然后馬上開始交換彼此的呼吸、津液、還有一些其他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無力地抱著靳斯年的頭,小聲喘息著,任他在自己脖子那里又舔又吸,甚至逐漸發出濕潤的水聲和悶哼。
“……痛!你咬我干什么……”
凌珊皺著眉推開靳斯年,又問了一遍,“你咬我脖子干什么,你是吸血鬼嗎?”
靳斯年的舌頭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看上去真的像那種攝人魂魄的男鬼,他看著凌珊脖子上那個吻痕,變成乖順的樣子去舔,試圖減少她疼痛的感覺。
“我錯了。”
他邊說邊抱她抱得更緊,他能感覺到凌珊噴在耳邊的呼吸,起伏的胸口,還有緊緊貼在腿間的那處柔軟的地方。
兩個人連擁抱都是嚴絲合縫,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靳斯年在這種自我推導的結論之中變得安心。
剛剛要離開的凌珊就像一只他抓不住的蝴蝶,而放下心的現在他才遲來地感受到了凌珊的體溫,很燙,仿佛要讓他流汗,融化一樣。兩個人在被褥之上以極其曖昧的姿勢糾纏著,催生出一些其他的意圖。
凌珊不喜歡腳不沾地的感覺,在靳斯年舔她嘴唇的時候就不自覺曲起腿,借著床板往上微微蹬起,又緊緊夾住他的腰,此時能非常明顯感受到靳斯年腿間的形狀,正在她的內褲邊緣散發著熱度。
他好像勃起了。
凌珊腦袋有點亂,這樣的認知讓她有些不敢去看靳斯年的表情,明明剛剛還是一副脆弱到流眼淚的樣子,下面卻這樣霸道,把她腿間堵得滿滿當當,即使兩人都還穿著完好,她卻本能地感覺到危險,像貓咪炸毛一樣,總之是想把身上的人推遠一點。
兩個人接吻,撫摸,甚至她還被靳斯年揉到過高潮,可那些都沒有現在這樣讓她有壓迫感。
也許是之前靳斯年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需求,她甚至偶爾會覺得靳斯年和在玩具店展柜中售賣的無性別小玩偶一樣,沒有攻擊性,永遠沉默,溫順。
“你、你硬了。”
凌珊笨拙地開口。
“不用管。”
靳斯年親著她的嘴角,含糊回答。
他在凌珊分神的時候解開了她的上衣,又把內衣往上推,兩團奶子就在他眼前掙脫束縛輕輕晃著,頂端早就挺立起來,奶孔微微凹陷進去,好像真能吸出什么汁水一樣。
“我想吃……”靳斯年十分干渴,一天下來的各種刺激讓他無法再小心斟酌自己的用詞,他抬頭看著凌珊濕潤的眼睛,直白地試探,說想吃她奶子。
他舔吃的方式很原始,兩手握住胸,從虎口擠出部分微微向上拉扯,把嘴巴張到很大,連帶著乳肉一并含入溫暖的口腔中,以一種讓凌珊興奮的速度用舌頭打著圈挑逗乳頭。
“哈……”
凌珊感受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胸膛快速起伏,耳邊還充斥著靳斯年帶著點哭腔的諢話。
“乳頭上濕漉漉的,是不是被我吸到溢奶了。”
明明是你的口水。
凌珊在這種言語刺激下也舒服得有點想哭,腦子亂亂的,只能自我防御一樣,每當靳斯年發狠了刺激時便去夾他的腰,抵抗小腹升起的快感。
勃起的地方,太燙了……
她再次被吻住的時候,因為感受到靳斯年勃起的性器而忍不住開始偷偷晃動自己的腰。
凌珊今天穿的是校服短裙,被這樣一擠早就堆在腰間,露出已經開始變得濕潤的內褲,襠部被兩瓣臌脹的嫩肉夾住,變成一根胡亂卡在縫隙里的布條。
柔軟的穴肉因為溢出的水液而變得滑嫩又敏感,一切衣物都變成阻礙,她感覺摩擦之間有些痛,布料的存在感反而更加明顯,于是在不斷的刺激之下偷偷張開腳趾夾住他褲腳的布料,用一種近乎任性且滑稽的方式要去脫靳斯年的睡褲。
靳斯年這邊也很不好受,他無法離開凌珊的唇舌與胸口,腦子就跟漿糊一樣,只覺得整個人舒服得快要蒸發,哪里都很熱,下意識跪在床上,托舉著凌珊的屁股往自己身下按。
“唔……等等……”